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18-20(第7/10页)
沈之酩进入巨大的铁笼内,他单膝下跪,背部挺直,他本想开口对秦随说“和我走”,目光却在看见秦随胸口的刹那顿住,喉咙中的话语也硬生生停了下来。
秦随颤抖的掌心牢牢攥住胸口处的紅布,偶尔浮动的布料之下,是赤/裸的胸膛。
秦随没穿衣服。他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丢进了笼子里的。
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沈之酩心头燃起一团火。他近乎本能地想要帶秦随直接闯出去。
沈之酩缓缓抬头,与三楼窗边姿态高傲的沈平川对上视线。对方眼中有着浓烈的阴翳与不悦。沈之酩下颌线紧绷,他收回目光不再犹豫,转而伸出双手,将秦随牢牢抱在他的怀中。
沈之酩用手托着秦随的腰臀,确保红布盖住了他的身軀,秦随全程搭在他怀中一言不发。乌黑的长发披散在红布盖着的肩背处,秦随的额头抵在沈之酩的肩窝,叫人看不清他的脸。
“利鲁斯。”沈之酩嗓音越发寒冷。
利鲁斯发出一声充斥着杀意的狮啸,它从笼中跳出,走在沈之酩前方替他开路。威风凛凛的白色巨狮每踏一步,地面便会为之震荡。它面色凶戾地呲起牙,金棕色的狮子眼瞳含着阴郁怒火。它喉咙中溢出的低吟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前方拥堵着的、围在一起聚集的人群,在看见利鲁斯獠牙的刹那纷纷避让。他们噤了声,軀体不断颤抖,一个二个都低下头不敢直视沈之酩与秦随。
沈之酩抱紧怀里沉默的秦随,一言不发地離开了会场。
在二人离开后,会场内部的人皆是面色惨白。
有人嘴唇颤抖道:“那是…什么意思啊,沈上校为什么护着秦随?我们,我们得罪沈上校了?”
有人后知后覺地感到恐惧:“这、这…没听说过沈上校今天会来啊……”
“这可是塔会,沈上校竟然为了秦随和塔会对抗,这下是坏了规矩啊……”也有人开口道:“秦随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
陆义森面色铁青地站在边缘,他低头看着因为利鲁斯狮吟而瑟瑟发抖的双腿,低低骂了一声:“操!”
沈之酩离开会场后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他抱紧怀里的秦随,而后不断地机械重复“走路”这个举动。他的大腦思想全部落在秦随这个人的身上。
秦随被他抱着离开塔会后,始终没有抬头。
沈之酩垂首去看秦随的发顶,这时他才后知后覺意识到,自己今日的做法非常不合规矩。可事到如今,秦随的身躯在他怀里轻轻颤抖,沈之酩便突然觉得那些“规矩”也没有完全遵守的必要了。
塔会的“示众”环节居然能将人欺压到这种地步,简直是罪不可遏。
思索间,沈之酩注意到秦随身躯似乎一直在轻轻发抖,没有停下。
沈之酩的眸光又暗了几分。
沈之酩的注意力一直在秦随身上,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到了家门口。他单臂抱着秦随,另手自然刷卡,他帶着秦随回屋关上门,而后站在玄关处的身躯突然僵硬起来。
沈之酩冷眸低垂,发现秦随的掌心不知何时攥紧了他的衣领,手指将衣领布料攥得皱皱巴巴,但是却在不断颤抖。垂落下去的发丝显得秦随十分脆弱,以往那些傲慢的气焰在此刻烟消云散。
……就像是受伤的一只小兽。
“秦随,你……”沈之酩嗓音低冷,语气却情不自禁放柔。
“你不是说不来的吗。”秦随突然开了口,嗓音沙哑的不像话,语气也有点变调。
沈之酩微微一怔,他心底涌起些許歉意:“我……临时受命,本想到了会场再去见你,之前那件事我很抱歉,是我的错,我不该……”
秦随却突然像是撑不住了,情绪到达了临界点,他不顾一切地低声吼道:“你不是说了你不来的吗,你不是说你不去塔会的吗!为什么,你为什么骗我!”
秦随吼出来的时候情绪波动强烈,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的话语虽然怒气满溢,但却带着几分含糊不清的黏意,吐息间都带着些勾人热意。
沈之酩顿时心头一紧。
沈之酩注意到秦随身上的向导素正在疯狂发散,这时他才意识到,秦随是被人下了药。
不仅如此,沈之酩意识到秦随非常在意自己去了塔会这件事。哪怕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也在强调这件事。
虽然不知为何秦随在意,但沈之酩的确告诉秦随自己不会去塔会,而今天他又出现在了会场,这是事实。
“我、我…”沈之酩面色冰冷,他喉结却微微滚动两下,他立刻道:“我的错。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对不起。”
秦随始终低着头,他的身躯小幅度颤抖,呼吸的起伏逐渐变得大了些,似乎其中夹杂着几分隐秘的低声哽咽。
沈之酩身为哨兵五感出奇的好,他听见这些声音意识到秦随似乎不太对劲,他犹豫片刻,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慢慢朝着秦随的脸颊抚摸,然而指尖还没触碰到秦随的脸,秦随颤抖的掌心便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触摸脸颊的举动。
沈之酩似乎察觉到什么,他默了默,而后沉声:“……秦随。”
秦随没有开口,始终低垂着头不让沈之酩看他。
可就在这么一刹那,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在了沈之酩的掌心上,沈之酩的呼吸一凝,心头顿时空了一拍。
这是眼泪。
秦随哭了。
意识到这件事时,沈之酩莫名心头惶恐。他向来古井无波的漆黑眼瞳闪过一丝涟漪,心口处不断地发闷,像是有块巨大的石头堵住了他的心脏。
他从未想过秦随会哭。
更没想到秦随哭起来竟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秦随这样平日张扬傲慢的人,狂妄到了一定的极点,让人觉得他似乎永远不会哭。然而现如今,他竟然无声无息地发着抖,在沈之酩身前低着头哭泣。
沈之酩抿着唇,他立刻抱秦随回了卧室。
他坐在床上,让秦随靠在他自己怀里。
秦随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能偶尔听见他带着鼻音的喘息声。
沈之酩垂眸时,能看见秦随乌黑秀丽的长发如瀑披散,正因无声哭泣而轻轻抖动。
沈之酩面色冷冽淡然,心底却觉得莫名发闷,十分不是滋味。他有些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又怕开了口惹秦随更加不快。
片刻后,沈之酩声音轻缓,他笨拙地试探道:“…秦随,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秦随小声啜泣,却在听见沈之酩话语的时候忍下啜泣声,转而努力稳着声线,语气一如既往的傲慢,嗓音沙哑:“…滚。别看我。”
沈之酩被秦随拒绝一遭也不恼怒,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挫败的情绪,反而在沉默间梳理思绪,而后将秦随无意识地抱紧几分。
秦随是一个自尊心极强且性子高傲的人。
然而今日他遭遇的事情对他而言极其屈辱。
所以他绝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这副“屈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