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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18-20(第3/10页)
似乎把他当做蝼蚁般丝毫不在意。
被忽视、被瞧不起的情绪迅速占满陆义森的心,他阴狠地笑了一声,突然单臂捞着秦随的细腰往自己怀里带。
秦随面色陡然一变,抬手就要扇陆义森巴掌,却被陆义森牢牢攥住手腕:“老实点吧,秦队长。否则我就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扒光你的衣服,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低贱男妓的裸。体长什么样。”
秦随那双漂亮傲慢的细眉蹙起,浅金色的琥珀瞳仁闪过一丝厌嫌,他唇肉紧紧抿起,想要后撤却又被陆义森牢牢摁住后腰。
陆义森见秦随这副隐忍负重的神色心情大好,唇角扬起:“瞧瞧…你现在脸上这是什么表情啊秦队长,就那么屈辱么?”
秦随面色冷了下来,他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侧首别开视线,不再去看陆义森。
陆义森嗤笑一声,带着秦随进入会场。
一进门,秦随就能感受到周围人迅速投来的目光。
那些目光带着打探的含义,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目光中的厌恶与嫌弃几乎要化为实质,仿佛把他当做肮脏的虫豸。秦随甚至能感受到那些人视线的粘稠、污浊、甚至带着恶臭的气息。
让人喘不过气。秦随垂下眼眸轻轻想着。
进入会场后陆义森便立刻松开秦随,自顾自地走到别处同他人攀谈。
秦随对陆义森那一套招数心知肚明,陆义森在外面搂他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秦随”是个没有尊严的“东西”,他陆义森可以随意对待“秦随”。
进入会场后身份发生变化,塔会内部的人全部都是非富即贵,要么就是高层领导,陆义森若是再与“秦随”待在一起反而会掉价,于是便立刻同“秦随”分别。
秦随心底升腾起些许嘲讽,他的眸光微转,而后转身走到一处没人的角落开始打量塔会内部的场地。
这里与他八年前来的时候截然不同。八年前他第一次参加塔会时,内部并没有这么豪华。什么暗紅色墙纸,地砖上的紅毯,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甚至是夸张的香檳塔……以前都是没有的,内部光秃秃的,唯独数量颇多的是人。
现如今塔会内部的布置反而朝着“贵族”方向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学谁。秦随在心中冷笑一声。
“哈哈,你还真的敢来啊秦随?”一道极尽嘲讽的轻蔑话语自秦随身旁响起。
秦随本能地侧首去看,发现对面说话的人是一位年轻的向导。而在他的身旁,站着的人是韓素。
韓素的表情阴毒,全然没有平时无辜的模样。他冲着秦随露出一个挑衅笑意,而后三两步上前,走到秦随身边:“怎么,秦随。沈上校不要你了吗,你怎么没有求着他陪你一起来,你不是最会干这种事情吗?”
秦随闻言眸光平静没有起一丝波澜,与韓素对视两秒后却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个傲慢轻佻的笑,那双浅金色的桃花眼内含着些许玩味:“你对我和他的关系看起来很好奇啊,韓素。大前天亲眼看见我和他接吻,就这么让你受不了吗?”
“你!”韩素像是被戳到痛处,他指着秦随低声怒道:“你别以为自己能这么神气,我告诉你,和沈之酩上校有婚约的人是我!不仅如此,你最好老实点,今晚的塔会是我的主场。”
听见“婚约”一词,秦随眸中闪过一道黯淡的光,但他面上的笑容依旧气势凌人。他轻轻耸肩摊手,全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只有在自己的主场才敢带着跟班来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哎呀,好大的威风呢。”
秦随话语轻飘飘,带着浓烈的傲慢与居高临下之意,内容更是戳着韩素胆小怕事的特点明着怼。
一时之间,韩素被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顿时紅了。
韩素身旁的朋友见状,连忙拍着韩素的背安慰:“好了韩素,我们走。今天有他受的…毕竟这里可是塔会,今年还是你家主办呢。”
韩素闻言冷嗤一声,他慢慢平复心情,狠狠地瞪了一眼秦随后才带着人转身离开。
韩素离开时,与会场内部负责的侍应生经理轻轻四目相对,后者极其隐秘地阖眸颔首。
秦随见韩素带着人离开了这处角落,眉眼间含着的轻佻笑意才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冰凉寒意。
韩素刚才来挑衅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说沈之酩没有陪着他一起来。韩素身为主办方,不会不知道沈之酩拒绝出席。韩素是故意挑起这个话头。
换言之反而落实了一件事,那就是沈之酩今天不会来塔会,他不会在这里出现。
这才是最好的。秦随想。
如果沈之酩来了,他恐怕会被沈之酩的存在多少束缚一些,做事也好回应也罢反而都没那么放得开手脚。
秦随在沉默中将背靠在身后的墙壁处,他躯体上的向导信息素正在微微发散。虽说今天在来之前已经体检过了,也已经吃了药,但是……
罗蒙告诫的话语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秦随,你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哪怕不和人终生绑定,至少你同谁短暂标记、或者是完全标记一下也可以。哪怕你完全标记后不和那个人绑定,也能让你的身体好受一些。这并不妨碍你给白塔的哨兵继续做疏导啊?”
罗蒙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这些话语秦随心知肚明,已经翻来覆去听了很多次。
标记、完全标记、终生绑定……
秦随眼眸微微低垂,他那双总是含着几分傲慢风流的金色眼眸内,此刻闪过一丝浅淡的燥意。
信息素紊乱症在不依靠哨兵的情况下根本治不好,甚至连缓解都难上加难。
秦随身躯上的向导素开始微微弥漫,分量浅薄,不靠近几乎感受不到。但秦随本人能够意识到,他的信息素泄出来了一些。他的外套口袋里装着一盒“飞鹰”牌香烟。这是专门给向导使用的,含着抑制剂的烟。
要不要去阳台抽根烟呢。反正现在塔会也没什么正经内容值得看。
秦随沉思间,一位身穿白色衬衫黑色马甲的侍应生端着银色托盘突然走到他的身边。
侍应生露出一个礼貌微笑:“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香檳吗?”
思绪被打断,秦随有些不悦。他抬首瞥了眼身前的侍应生,这人个子同他差不多高,脸上有许多雀斑。
此刻对方面上挂着礼貌微笑,他手中捧着的托盘内摆着四五杯香檳,酒液是浅金色,液体晶莹剔透,馥郁芬芳的果香夹杂淡淡的酵母气息不断弥漫,酒液的香气钻入秦随鼻腔中。
只草草看了一眼,秦随便轻嗤一声,话语傲慢至极:“别随意和我搭话,你是个什么东西?”
侍应生面色一愣,显然没想到秦随态度会这么恶劣,他眸中闪过的一丝讶然立刻被压下,转而勾唇轻笑,目光中迸发出一丝侵略欲:“擅自搭话真的很抱歉,只不过…您瞧。”
侍应生拿起其中一个杯子慢慢举起,直到杯中酒液与秦随的双眼平行,他缓声道:“这杯中的香檳,与您的眼睛颜色相近呢,叫人难以移开目光。”
秦随在沉默中注视这个侍应生片刻,他浅金色的瞳孔将目光落在香槟杯上看了几秒,他转而扬起唇角露出一个轻佻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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