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40-50(第9/22页)
头过去,还罗里吧嗦搞这种装神弄鬼的花头做什么,直接送真的过去,岂不是更痛快?
二虎吸吸鼻子:“我就说白玉老师不是坏人,他心很软,以前我们犯错他都舍不得罚,唉。七叔,他现在都想起来了,我们还骗他,骗得那么多那么过分,老师他以后会不会就不理我们了?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他的。”
这间屋子很小,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过那窗能看见外面一点点的光亮,白祈元摸着二虎的脑袋,叮嘱道:“他不是白玉,这世上没有白玉这个人,他也不喜欢这个称呼,往后别叫了。”
另一边,白砚川看着盒子装着的手指头,咬紧了牙关,拳头紧紧攥着。
“好一个贤德仁善的太子殿下,爱民如子的好储君呀,他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还是人吗?!”
“让出南安交回周复,或者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死,他让你选。”
第45章
白砚川没得选。
这个废太子实在心狠手辣,他连寨子里的娃娃都不轻易放过,已经算准了白砚川不会放任这些人不管,他已经彻底拿捏了白砚川的软肋。
死一两个人对他来说,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可对白砚川来说就不一样!
这些人都是他的亲友,小时候看着他长大的叔伯婶娘,一块儿满山遍野摘果子的兄弟姊妹,还有那些小混蛋,虽然各个淘气惹人生气,可都是白砚川看着长大的。
那么一点点大的小孩儿,碰上这些血腥的事情,他们该多害怕?——
僻静的小院子,红绸子随风飘扬,梁承旻立在桌案前,写完了那幅当日没有完成的字。
甚至还慢条斯理盖了他的私印。
卓林候在窗外,听见动静回禀道:“主公,是傅先生带着周将军回来了。”
“嗯。”梁承旻答应一声,将印章放好,问卓林:“你说,挂哪里合适?”
卓林想说,挂哪里都不合适。
这里不是昔日东宫,也不是登州府衙,说到底这是白家的地方,这小院还是那个白砚川的私宅,主公留墨宝在此处,不大妥当。
但也只是想想,卓林还不至于蠢到这种程度。
“主公想挂在什么地方都可以。”
“错过了时机,就挂哪儿都不合适了。”梁承旻随口吩咐:“烧了吧。”
周复一进来就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哭着跟主公告罪,说自己守城不利,吃了败仗无颜面见主公,恨不得以死谢罪。
梁承旻赶紧亲自把人搀扶起来,连声安慰:“将军说得哪里话,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一次不要紧,下次总结过失,赢回来便是。”
“周复愧对主公!”魁梧的中年汉子,这会儿红着眼睛,恨不得找个地方自己钻进去:“还得主公费心费力救我出敌营,周复无以为报,唯请再攻南安,为主公夺回南安府!”
“不急这一时片刻。”梁承旻招手把人带到自己身边,按住周复的胳膊,言辞恳切:“我与将军另托一事,将军此番吃了败仗非将军之过,实在是那逆贼太过狡猾,将军不小心着了他的道而已,不怪将军。”
“南安不日便叫他自己让出来,至于将军,我另外安排。”
行军打仗万万不能折辱主将,尤其是像周复这样自尊心很强的主将,得安抚,不仅要安抚,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一点甜头,才能重新鼓舞他的士气,否则,这输的就不是一场战役和南安一座城池那么简单,周复这人可就彻底废了!
梁承旻不能让他废,所以另外给他找个活儿干。
要让他赢,还要让他赢得漂亮!
“将军领兵前往许州,此地处于关隘之处,甚为重要,之前将军一直在南安,我也不方便调动将军,这许州才迟迟未能攻下,如今将军可万不能推辞,定要将许州一举拿下!”拍着周复的肩膀,梁承旻满含着期待,殷殷叮嘱:“解我心头大患,大军可等着将军的好消息。”
“此番就为地为将军践行。”梁承旻端着茶杯:“非常时机,还请将军万莫怪罪,等事成之后,再谢将军!”
许州的位置确实重要,去往京都必经之关隘。
但怎么说呢,地方是挺重要,但这地方的长官也是个墙头草,窝囊得很,梁承旻起兵之后就一直龟缩不敢擅自行动,生怕不小心就丢了小命。
此时将周复派去正好。
周复带着败仗的憋屈,定然能赢得漂亮,到时候他的心气也就回来了。
周复领命自去,傅奕青却在一旁等着回话。
“周复回来了,南安呢?他什么时候撤军?”
傅奕青回:“他说,南安如今是平章王在管辖,他一介臣子说话不算,做不了平章王的主,希望主公不要为难他。将周复放回,已经可以证明他的诚意,希望主公不要强人所难。还说、”
“还说什么?”梁承旻接过药碗,端在手里暖着手指,问。
傅奕青叹气:“他说,希望主公适可而止,不要强人所难,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他那可不仅只有山上几枚火炮,惹急了他,半夜点了西山,大家伙儿谁也别想跑,阴间路上再慢慢算账。”
“还劝主公,见好就收。”
听着这般无赖的泼皮话,梁承旻笑了一下,似乎是瞧见这人死皮不要脸的样子,将药碗放下,又问傅奕青:“只这些吗?他没有骂我?”
傅奕青:“他不敢。主公,还是先喝药。”
意犹未尽的梁承旻才重新端起药碗。一日三餐六顿药,他似乎已经喝成了习惯,身上的中药味又比先前更浓郁了一些,整个人浸在汤药里。
日日汤药吊着,可这脸色却似乎并没有好太多。
傅奕青心里是担忧的,可主公忌讳这个话题,自那日以后,傅奕青便没有再提过。
“什么敢不敢的,肯定没少骂。”梁承旻笑笑,放下|药碗,问傅奕青:“先生以为如何?南安还有望能收回来吗?”
吓唬白砚川其实最终目的就只有放回周复一个而已。
先提一个不可能的要求,再留一个对方可以接受的选项,他的目的就能达成。
“兴许可以,只是不是现在。”傅奕青回道:“咱们在南安的探子也有信传来。”
“说是白砚川与平章王有些龃龉,二人先是大吵了一架,闹得很不愉快,平章王据说甩了脸色,白砚川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之后他二人手下的士兵也多有摩擦,屡次起了冲突,军中不是太安生,心不齐,难成大事。”傅奕青说着看了看梁承旻的脸色,斟酌着用词:“我觉得,他们的联盟或许没有那么牢固,主公以为呢?”
梁承旻笑着摇头。
“老师有话直说便是,何必与我兜圈子。”
傅奕青:“说到底,白家要的是权,咱们真正的对手只有朝廷派来的平章王。既然如今他们已经闹了内讧,主公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跟他示好?再去拉拢?”梁承旻的眼神淡淡的,话是这样说,却没什么兴趣的样子:“老师,倒不是我不愿意去笼络贤良,白砚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