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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 40-50(第10/22页)
确实是一员猛将,他要愿意为我所用,我便亲自再去请也无妨。”
“昔日刘备三顾茅庐的故事,我自小聆听老师教诲,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梁承旻起身,轻轻踱步:“三顾五顾便是十顾都没有问题,可是老师,白砚川他眼里可不容我。”
“他不服,我便是跟他示好又如何?”梁承旻探探手:“而且老师你也看见了,现在闹成这样,我还占了他的寨子,他这会儿恨不得扒我的皮喝我的血。”
傅奕青却不这样想:“胜败乃兵家常事,咱们有来有往算是打平谁也怨不得谁。至于主公说的那些、那些人咱也没动他的,都老老实实关在那里,主公还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病了还要请医问药,也没有真的难为这些人,其实没那么大仇恨。”
“白砚川是一员大将,从攻南安就能看出来,此人本事不小,若能为主公所用,勤王大业事半功倍呀主公!”
梁承旻却好像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侍在旁边的卓林企图给傅先生传递一些眼神,希望傅先生适可而止。没看见主公是真的不想再搭理那个白砚川了吗?能痛痛快快当个对手,该死的时候就一箭射死他,从此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干净。
现在还让主公去招安,上次招安惹出来的麻烦事都没处理干净,这个傅先生,怎么一点眼色都不会看。
那个白砚川就是有几分能耐又如何,主公难道就差他一个吗?
可惜呀,傅奕青不是卓林,他只一心盼着主公的大业。主公不是差白砚川一员大将,而是不能再多这么一个敌手,腹背受敌的滋味不好受,眼下不能争一时意气,还是得把目光放长远一些。
如今见情况有回转的苗头,就还想再挣扎试试,万一真能成,他们的麻烦可就少了太多太多。
毕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给得足够多,为什么不能谈?先稳住白砚川,届时兵临城下日,再与他做个胜负分晓,那就简单得多。
“老师,那白砚川恐怕狼子野心,胃口不小呢。”梁承旻淡声提醒:“他又怎么肯轻易答应与我同盟?”
傅奕青拱手作揖:“臣斗胆说一句,其实当日主公与那白砚川并无嫌隙之处,只因主公失忆卓林擅自将主公带回,其实咱们这时候主动去与他接触,兴许他看在昔日与主公有旧的份上,愿意跟咱们合作呢?”
当日二人携手同游白禹城的事儿傅奕青可都还记得。
就算彼时主公失忆,没有及时完成招安大计。
后来又因为立场不同,闹出这些事情来,可在傅奕青看来,这都不是大事,且还有商量的余地。
“老师上次招安未成是因为出了意外,可同时也让我知道了白砚川所图不小,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梁承旻转着手里的杯子:“至于老师说的那点旧,那算什么旧呢,不过借住两日而已,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如何能有旧。”
“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吧。”
梁承旻打算结束这次无意义的对话。傅奕青却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主公,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强劲的敌人要好,眼下是个机会。”
“主公派周将军攻许州,许州便势在必得,为主公囊中之物,可主公怎么不想想,许州大胜之后,周复必然不肯收手,定要拿下与许州相邻的兖州,届时,朝廷会坐视不理吗?朝廷一旦增兵来围,局势便不妙,此时如果白家人也跟我们做对,主公咱们可就独木难支了。”
“主公要成大业,便不可因小失大!”傅奕青言辞恳切,字字句句都在告诉梁承旻,就算你失忆的时候那混账做了些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欺辱了你,现如今的局势,主公你也得以大局为重,该识时务的时候就得低头识时务!
“老师言之有理,是我短视了。”梁承旻叹了一口气,扶着傅奕青的手臂,带着些许宽慰:“有老师为我|操持,实在有愧。老师说得很对,越往后咱们的路越难走,确实不该在这时候多树敌,能拉拢还是要尽量拉拢。”
傅奕青:“主公若无异议,这次我去试试,先探探他的底。如何?”
“老师不是说了嘛,我与他有旧,自然还是我去。”
得了准话的傅奕青告退,梁承旻送至门外却站在门口良久没有动过。
寒风渐起,他掩着唇咳嗽了几声,卓林看不过去拿了衣裳来给他披上,到底还是没忍住问道:“主公既然不愿,为何还要答应?”
“卓林,老师的话自有道理,没什么愿不愿的。”梁承旻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灰蒙蒙的天在发愣:“好像快要下雪了,年前还是不要有大干戈为好。”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他不会轻易归顺。”
那人他有野心有抱负,早就存了夺位的心思,怎么可能愿意归顺自己?在白砚川心里,梁承旻只是一个德不配位的废物而已,让他屈居在这样的废物之下,他怎么可能甘心?怎么会愿意?
至于老师说的那点旧情,说实话,梁承旻根本就不愿意再提起,哪有什么旧情,老师不知当日细节,只当他与白砚川有过些来往,可能有些交情,却不知道人家把他耍得彻底,从头到尾都是那人的一场骗局而已,那人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心里,逗乐子而已,现在还拿那点所谓的旧情来说,岂不是可笑?
戏中曲戏中人,与这江山社稷作比较,孰轻孰重还用说吗?
如今的白砚川心里面是窝着一团火,他处处被人压着打,现在周复也放回去了,可寨子里的情况就黑不提白不提就这么隔着,白砚川不知道废太子是什么意思,但多半是要出尔反尔,让人到这种程度,白砚川怎么可能不火大?
不仅火大,他还在琢磨要怎么反击时,却传来消息,废太子还要跟他和谈。
谈你大爷!
嘴上这么说的,但白砚川到底还是见了那个所谓的来使。
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可当白砚川一眼就看见那个弓箭手的时候,心里一“咯噔”就意识到不妙,果然身后裹着斗篷摘下兜帽就露出来一张白砚川朝思暮想的脸!
再见时玉儿脸上已经没有了昔日温润的笑颜,端着冷淡肃穆,哪里还有半点曾经温存过的样子?
白砚川心里难受。
他太清楚玉儿此行的目的,派谁来不好,偏偏要派玉儿过来,是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
妈的!果然是个卑鄙小人!
那个废物就是要利用玉儿,让玉儿来做使者跟他谈,呵呵,打的一手好算盘!简直欺人太甚!
最让白砚川难受的还是玉儿的态度。他竟然愿意为了废太子步步隐忍退让,甚至还主动来跟自己和谈,是不是不管那个废太子说什么他都听都办?
攥紧了拳头,白砚川气得咬牙切齿,那态度自然也不会多好。
“大风不知道从哪儿刮来,怎么把这么大个美人刮到这里来了,好稀罕呀。”冷嘲热讽并没有激起梁承旻的半点反应。
他只淡淡地看了白砚川一眼:“奉我主命,来与白将军送些诚意。”
“周将军已经安然无恙,我主也谅解如今白将军的处境,不欲与白将军为难。”说着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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