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祖宗当老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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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耻!

    白砚川是一面担心山上的父老乡亲,一面又担忧他的玉儿。

    这废太子惯会装腔作势,他怕玉儿受到伤害,那可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现在既然敢逼迫玉儿泄露山寨的秘密,难保以后不会让玉儿再去做其他的事情。

    他是万万没想到今天能在寨子里见到玉儿。

    趁夜色潜伏进来,白砚川一番查探之后,走到自家的小院外隐隐约约就看见里面有烛火,像是住着人。

    他心里面觉得肯定不会是玉儿,废太子不会把玉儿安置在这里,必定是要严加看管约束在身边,可到底还是没忍住,悄悄翻进来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他欣喜若狂。

    然而第一眼有多欣喜,后面就有多痛苦。

    玉儿确实恢复了记忆,知道自己骗了他,白砚川甚至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的玉儿甩开,更不用说后面的针锋相对。

    最让白砚川恼火的是,他骗了玉儿,玉儿可以生气打他骂他一年不理他罚跪都可以,做错了事就得认,白砚川愿意接受玉儿给他的一切惩罚,只要他能消气,让白砚川做什么都可以。

    可玉儿是怎么说的?他要为了那个废太子来说和!甚至,愿意为了废太子的大业,愿意直接原谅他,不跟他计较那些过往,他白砚川犯了那么大的错,只要他能跟那个废太子和谈,玉儿就愿意原谅他!

    可去他娘的吧!

    那戏有多大,玉儿投入的感情有多深,白砚川最清楚。如今事实大白,那就等于是他玩弄了玉儿的感情,那样一个人,他那么骄傲,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要是真能这么轻飘飘揭过去,白砚川早就选择主动坦白,还用等到现在?

    他了解玉儿,懂玉儿,也早就做好了玉儿一定知道真相,一定不会轻易原谅他的准备。

    可刚才,听听玉儿是怎么说的?

    他竟然愿意为了那个废太子的大业,就要把这些都翻篇,说过去就过去,全然不顾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像话吗?

    那个梁承旻多大脸呀?多大能耐,竟然能蛊惑的玉儿愿意为他这样牺牲?

    两厢比较起来,甚至那个梁承旻在玉儿心里的分量比他还要再重一些,白砚川怎么可能接受!

    他气都要气死了!

    ***

    “你说现在去打登州?”

    平章王二十来岁的年纪,穿着华丽的锦袍,油头粉面装腔作势晃悠着一把折扇,晃得白砚川忍不住翻白眼。

    一家子装腔作势的玩意儿,什么天还扇扇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白城主,不是我不应你,只是如今我们才刚刚攻下南安,现在贸然就去打登州,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梁昊屿端着架子,慢悠悠将折扇合拢:“我那皇兄可比你想得心思深沉,现如今咱们虽然合力攻他,可他手里的大将不少,登州又是他驻扎之地,轻易怎么可能打得下来。”

    “白城主,本王还是劝你莫要小瞧了他。”

    “他那个人,颇有几分手段。”

    白砚川十分不耐烦,他真的已经再也听不进去任何有关那个梁承旻的称赞话,一个字都不行!

    扎他的心,都他娘快扎成洞了!

    “王爷,一个爹生的,你又比他差哪儿了,何必助长他人的气焰。”白砚川翻了个白眼,敷衍道:“我看也就不过如此,南安这么重要的后备之地,还不是在他手里丢了?王爷迟迟没有进展,怎么跟朝廷交代?我看还是尽快吧,趁胜追击,一鼓作气,直接擒了那废太子,王爷才好进京受封。”

    “双喜临门才是。”

    一个爹生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梁昊屿却不这样想:“本王不赞同,白城主也莫要擅自行动。本王也不为擒他,还是稳妥行事为好,白城主要是不没事,本王就不作陪了,还另有要事。”

    “王爷!”

    “送客。”

    劝说平章王进攻失败,白砚川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不动,咱们自己动。”

    回去以后,白砚川就拉着心腹等人要商量对策:“我就不信那个废太子多大的本事,强攻也能攻下来。”

    这举动实在仓促,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发现舅爷不在这里。

    乔泗来得晚,阴着一张脸捧着一个匣子进来,众人不解其意思,纷纷跟过来问:“这带的什么东西?”

    乔泗看向白砚川:“你打开看看。”

    “什么东西,眼下正在说攻城的大事。”白砚川带着几分不乐意上前,打开匣子一看,里面是一件血衣。

    白砚川脸色一冷,问:“这是什么?”

    “今天才送来的。”乔泗的声音冷冷的:“你认不出来这是什么吗?”

    “川儿,你那日夜探山寨,说大家伙儿都很好,会想办法尽快把人都救下来,你的办法呢?”乔泗没发怒,可一声声的质问,却压着藏不住的失望:“这是祈元的衣裳,青色绣竹纹,我给他挑的料子!”

    可如今这件料子却已经不成样子,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上面还有斑驳的血迹,种种迹象都在告诉他们这件衣服的主人受到了严重的刑罚,鞭子打烂了衣服,将人打得不成样子,才有了如今的这件血衣。

    “你怎么对得起他们,你怎么对得起大家!”

    梁承旻给他的信上说,一日不让出南安府便一日杀他一人。

    白砚川是不信的。

    便是那梁承旻丧心病狂,可玉儿总不会,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无辜受累。

    可他的不信,在这一刻就都成了笑话。

    “七叔、七叔……”

    “现在怎么办?”

    “舅爷怎么办呀?你快想个办法,咱们去打登州行不行?”

    “远水解不了近渴。”乔泗深深叹了一口气:“登州又是那么好打的?打下来又能怎么样?咱们寨子里的这些人不还是在他手里捏着?”

    白虎寨里。

    二虎瑟缩着依偎在白祈元身边,抽抽嗒嗒掉眼泪,一边抹眼泪还一边小声问:“七叔,他们刚才拿我的手指头做了一个膜具,做出来跟真的一样,吓死我了!那个侍卫,还故意跟我的手指头比了比,他们要干什么呀七叔?为什么又把我们关在这里?这里好冷,还黑,我害怕。”

    正说着呢,几个脸上挂着不耐烦的侍卫抱着几床棉被过来,往屋里一扔,哐当又把门重新锁了起来,二虎赶紧过去把被子拖过来,唉声叹气:“要是再有一只烧鸡吃就好了。”

    白祈元摇摇头:“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你安生些吧。”

    二虎还是不懂:“七叔,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白祈元叹了一口气:“吓唬老大吧。前儿脱了我的衣裳,舅爷给裁的料子,弄得血呼啦擦的拿走了。那个谁、可能还是不忍心。”

    不然干脆就手起刀落直接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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