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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安婢女咸鱼日常》 130-140(第12/15页)
家王妃的身处何种境地,她所求的不过是保下自己与福娘的性命,再不敢奢望其他。”紫竹言辞十分恳切。
“我不宜久留,姑娘也早些回王府吧。”事关生死,萧元麟哪里能轻举妄动,无法随口应下,不为所动。
信中内容不难猜。
而萧元麟等候这个机会多时了。
动荡意味着更替,还意味着混乱,乱终出错,饶是圣人也难以面面俱到,总会给他可趁之机,借着东宫的势拉下些人,再提拔些人。
昔年父亲出事,薛家出过不少力,其次是郑家、崔家,老西平伯虽死,但父债子偿,总该有个了结的。
他想。
当然,他明白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
可惜明面上,他仍没有抗击之力,而私底下
反正当年天子的手段也磊落,他又何必当个君子。
君子是活不长的。
萧元麟只当没见过紫竹,照常出城见沈蕙再回京,安安稳稳地过了这一天,待第二日下朝,才往东宫去。
“信里说,庄王受乐平郡王李朗挑唆,勾结朋党,暗生谋逆之心。”东宫正殿的书房内,三郎君将前面可有可无的密信以烛火引燃,投在铜盆中,只留下最有用的一页,“无非是些我们都知道的事,不过极为详细,还附了一张疑似庄王在宫女、内侍、禁军中的眼线的名单。”
萧元麟往盆中浇上一杯清茶:“庄王妃此举,无异于断臂求生。”
“她想以保住福娘后半生的平安为交换,助我检举庄王。”这要求对三郎君来说算简单,但他却不准备轻松答应。
“但不该是我们来动手。”萧元麟道出他心底所想。
“对,陛下多疑,倘若我主导,一定会猜忌到我身上。”庄王与乐平郡王李朗一向交好,其反心昭然若揭,三郎君并不惊讶,他更纠结于圣心。
“那你想怎么做?”萧元麟问。
“先利用她搜集证据,过了这段时间,等陛下放在我身边的人松懈些,再命她亲自进宫揭发庄王。”三郎君从来只爱藏匿幕后,“同时你们要看住庄王府那边,以防我那好二哥狗急跳墙。”
可萧元麟却一顿:“庄王真敢动兵?”
果然,三郎是想赶尽杀绝了。
十余年来他早就看透了这位表弟的真面目,出谋划策与借力之余,也在盘算日后该怎样激流勇退。
“成王败寇,若他敢尝试,我还高看他一眼。”三郎君微微讥笑道,“庄王妃的确有诚意,名单里的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杨都曾向我禀告过几个可疑的禁军,他们就在其中。”
无论庄王有没有兵变的意思,经三郎君这般一说,都会有了。
“我会让人盯紧那些禁军。”萧元麟心中已生出盘算,“近来你还想用苗谨吗?”
“他呀”但三郎君摆摆手,“长姐快生了吧,他还能留在京城几时,你还不如早早差人到边疆军中为他打点。日后他或许都要待在那了,要靠我来放他回京。”
思及这两人,萧元麟难免想得多些:“元娘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假如陛下调走苗谨,她肯定会去找。”
然而三郎君不仅毫不忧心,反而抱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找就找,闹一闹,也十分有趣。”
某些时刻,三郎君极佩服元娘这位长姐。
他的好长姐是唯一一个可以撕破陛下的假贤德的人,将其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具通通打碎,真是畅快。
三郎君被立为储君后,没有一日不想到紫宸殿大闹一场,可元娘能闹,他绝不能,就像庄王不是不知自己是磨刀石、制衡东宫的棋子,却无能为力般,他对圣人的高深莫测的态度,惟有承受,或正如当初的圣人对先帝那样,暗中悖逆。
第139章 元娘的“养女” 报应
又是一年晚夏, 元娘产女,取名李长欢,假充养女,谎称是收养的农家弃婴。
两月后, 王皇后骤染风寒, 召女儿进宫侍疾,实乃问罪。
“娘亲如何了?”元娘焦急的神情里微现愧疚。
她才出月不久, 纵使锦衣玉食, 但也被生育消耗元气精血, 浓厚细腻的脂粉遮掩不住眼底乌青,两鬓略显毛躁,故而绾发时多用了桂花头油,愈发显得梳成的双环望仙髻油亮, 脑后簪大红宫花, 发髻当中插赤金双凤宝钿, 两边是一对流苏钗, 也许是为使妆容明艳些, 唇脂色深, 平添凌厉,稍增年岁。
春桃几乎认不出。
“皇后殿下险些晕过去。”春桃回过她的话,只望着沈蕙叹气, “阿蕙,你可真会隐瞒, 这回殿下一定治你的罪。”
元娘护短, 急忙辩解:“不是她的错,我直接将她要去了身边,而后也一直没机会回宫, 哪里有空向母后禀报呢。”
忽闻围屏内一声轻唤——
“春桃,让她们过来。”
是才顺过些气的王皇后。
“你既然爱与公主们待在一处,那也不要在掖庭任职了。”她一见沈蕙,便将其立即发落出掖庭,“尚宫沈蕙玩忽职守,贬为侍书女史,迁往弘文馆看管书库。”
“是,下官领罚。”沈蕙无话可说,且观王皇后面色,并不似真迁怒自己,若真有意责罚,罚没去浣衣、扫洒、舂米,哪一个不比看管书库重。
王皇后倚在软枕边,不施粉黛,满面疲惫,元娘甚少见娘亲如此,一垂眸,跪在榻边:“沈蕙无辜,还请母后不要生她的气,是我怕有孕的时候身边没个知心的人,才叫她过去。”
“那我该生谁的气?”王皇后自嘲道,“也是,何必怪别人,我还不如气我自己没能教导好女儿,让她做出珠胎暗结的丑事。”
“我喜爱小孩子,特别是见二妹妹生了澄儿,艳羡得不行,我既然自己能生,又为什么要在乎有没有驸马,反正我生出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元娘忍不住倾诉。
她趴在床榻旁,仰着头可怜巴巴地说:“阿娘,你总不想让我在百年后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吧。”
“那你大可收养。”王皇后移开眼,只觉心里堵得慌,暗道果真儿女都是债。
元娘握住她的手晃一晃:“对外欢欢就是我的养女,与宜真姑母和她的孩子一样。”
“难怪当初你妥协得那么痛快。”听罢,王皇后实觉荒唐,气不打一处来,竟怒极反笑,“我的贤名要败在你身上了。”
见扮可怜不管用,元娘又徐徐讲起真心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贤名是摸不见看不着的东西,真得很重要吗?你为了打理好后宫,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你事事做到尽善尽美,可陛下依旧源源不断地纳新宠,他从不感谢你,还要你因他尊重你而感恩戴德。
崔贤妃早年得宠时喜欢梅花,陛下能替她种下一片红梅林,可您爱骑马打猎,当王妃时却因陛下要展现仁德,久久不再玩,陛下登基后的外出春蒐秋狝,您要保持国母的端庄,更不能亲自动手。
这样的日子,是您所求的么?”
“你愿意考虑我的难处,我很欣慰。”王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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