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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安婢女咸鱼日常》 130-140(第11/15页)
腹部,“还有我们的明娘、安郎,与”
“你又有了?”三郎君大喜。
东宫后院中惟有周月清盛宠不衰,子嗣自然也最多:“已经快两个月了。”
“真好,还得是你,团郎体弱,高氏的女儿还小,看不出什么,惟有你生的明娘、安郎活泼聪明,很受陛下皇后喜爱。”三郎君惊喜又爱怜地望向她,“二哥的孩子就不如我们的孩子了。”
对三郎君来说,他当然爱周月清,可若周月清久久无法诞育子嗣,那这份淡薄的爱意便将随岁月消减。
周月清早早就参透了三郎君的爱缘何而生。
故而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心下毫无芥蒂,还羞怯地垂眸道:“能因此为殿下分忧,妾身荣幸之至。”——
作者有话说:在努力完结ing,还有两万字这篇文能结束了
第138章 断臂求生 暗中悖逆
元娘并非心血来潮忽然便想要个孩子, 实在是心底寂寞。二娘所生的薛澄也渐大了,冰雪聪明,十分可爱,偶尔拜访妹妹府上, 她见了小澄儿, 着实艳羡。
她虽是嫡出,奈何幼时形势所迫, 一直养在祖母薛太后膝下, 娇纵跋扈是她的本色, 却不全是本意,深宫复杂,不强势些,早被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给养坏了。
故而, 元娘近些年愈发渴望有个亲生的小孩, 最好和她一样, 是女儿, 每每暗自畅想如何宠爱女儿, 总觉得能弥补从前遗憾。
她得二娘相助, 未雨绸缪许久,一有孕先移居别院,再搬入以薛家名义所买的农庄, 只称作寻常的怀有遗腹子的寡居贵妇人,长安女子泼辣, 被买来的丫鬟们不疑有他, 且月例银子丰厚,更不敢说闲话。
二娘不好常来,全由沈蕙管家, 她想着也是不享受白不享受,倒是会以权谋私,所居的厢房布置得比宫中掖庭的寝居还雅致舒适,一日三餐吃满四菜一汤,元娘月份渐大后偶尔孕吐,两颊微微消瘦,她则把以往累瘦的肉都长回来了。
是日,春和景明,清风拂过,掠下庭院里洁白的杏花,扑簌簌飘落若飞雪。
沈蕙与萧元麟对坐,共品一壶湖州阳羡茶。
二人相处时没有太多缱绻温情的话,都淡淡的,但沈蕙却认为这最可贵,爱人要如水般平静才好,像烟火那般燃烧一瞬只为片刻光亮,动不动就死啊活啊的,她只觉太累,一天两天还行,往后几十年该如何过?
至于萧元麟
常年的隐忍蛰伏使他最喜静,且又是与沈蕙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从善如流。
“夫人,这是女郎命我写好的奴仆单子,您看看,还有哪里不对。”脚步声近,是被临时买来掌事的顾大娘送来一叠名单,底下是只木盒,装着众奴仆的卖身契,“这位是?”,蓦然见了外男,她不得不多问。
“他是女郎的表兄。”沈蕙将卖身契取来一一对照。
受元娘、二娘调侃多时,沈蕙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顾大娘面露笑容:“原来是您的夫君呀,女郎说她的表兄也是世族出身,如今一见,真让奴婢开了眼了,不愧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郎君。”
“过誉了。”萧元麟从善如流,不否认。
“你这名单写得不错,字也好,真是少见。”沈蕙微微不可查地瞪眼萧元麟,轻咳了声,与顾大娘论起该如何理事,“不过可惜太乱了,我终归是外人,不能时常帮女郎操持家务,你既然是她买来要当大嬷嬷的人,就该精益求精。你像我这般所写的,把每个地方管事的是谁、有几个大丫鬟有几个粗使的、那些人都多少岁分别记清楚了,也方便你日后找人。”
“夫人说得是,奴婢这就去办。”这样紧密的规矩莫说是寻常人家,连长安中的一些新贵宅邸中都少见,必然是树大根深的著族才会留心的,顾大娘原先是一京官府中管库房的,也算见过些世面,结果越听沈蕙说来越佩服。
“还有,女郎有孕,你们务必小心伺候,平常不许传什么闲话,她心善,不会无故罚谁,却也决不容人欺瞒到她头上。”沈蕙与她逐条说明,细致入微,“其余的事你照着定定,我只定两样,一是酉时宵禁,过了这个时辰后没有大事,谁都不准出门;二是外院的马夫、家丁不得随意入后院,更不能与婢女私相授受,必须内外分明。”
“还是夫人您厉害,奴婢领命。”顾大娘福身道,临退下前,还不忘再一拜萧元麟。
顾大娘一走,沈蕙默不作声,萧元麟也随她静静地不说话,可笑意渐浓。
沈蕙气不过,轻轻踩他一脚。
“夫人息怒。”他连连赔罪。
“还敢说!”沈蕙再踩一脚,在矜贵的若竹色锦袍下摆处留了点点污痕。
“好了好了,既然你烦我,明日我再来,且天色渐晚,我也确实该走了。”萧元麟将沈蕙的任何喜恶都记得一清二楚,“今早出城时我特意去一趟西市,你最爱的那家摊子重新开张了,只是我到的太早,烤胡饼的火炉还未升好,明天给你带。”
不止有烤胡饼,沈蕙还喜欢徐家酒楼的炙鹿肉、炸嫩鸡,口味偏重,最讨厌烂乎乎的清淡炖菜,而在甜食上相反,譬如吃樱桃毕罗时绝不能再加蔗浆,就爱那“不甜”的点心,萧元麟全一一记着。
沈蕙却不愿麻烦他:“大老远过来都凉了吧。”
但他从不嫌麻烦:“无妨,我用炉子温着,不会凉,之前徐家酒楼的菜就是这般带的。”
—
萧元麟匆匆离去,一是需在宵禁前策马回城,二是有人约他在明日相见。
他前日下朝回府时被个小内侍塞了张洒金桃花笺,邀他至徐家酒楼天字号客厢,字迹婉约清丽,泛着松烟墨香,那墨痕均匀柔顺,显然非凡品。
深思熟虑后,他决定先赴约。
徐家酒楼。
天字号客厢外是一片草木葳蕤的小园,还未踏入,萧元麟便瞧见个女童。
那女童看了他就跑。
“福娘?”
萧元麟抓住那还想往深处跑的小女郎,一见是谁,忽然错愕。
“表叔好。”福娘而今七岁,身量却和明娘差不多,瘦小羸弱,庄王妃素来仔细这个女儿,从不允她离了自己视线。
“庄王府的人怎么会单独放你出来?”萧元麟环顾四周,疑问丛生,眼底浮起警觉。
“萧郎君,是我,庄妃身边的紫竹。”随后,右手边的厢房门被打开,半掩的门中现出个人影。
“原来是紫竹姑娘。”萧元麟微眯双眸,不作太多深思,怕引人察觉。
紫竹给福娘一盘点心,让她到厢房碧纱橱内的隔间中去玩,哄了几声,便自袖口处扯出封密信,递到萧元麟眼边:“这是我家王妃亲手所写的。”
“事关朝政大事,还请郎君务必看看。”她语罢,倏地跪下。
萧元麟虽接过那信,却只是收起,没有先行查阅:“紫竹姑娘不妨先起来,若事态紧急,我自会上报东宫。”
“郎君时常出入宫廷,又是皇亲国戚,不会不清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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