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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姐姐大人不可能是男人!!》 80-84(第8/9页)
利品安置,被人束之高阁,被当作天下人之刃追捧。
——最开始,宗三左文字认为是刀剑皆有的命运。
被二次烧毁,被刀匠重铸,却在这个过程中完全失去了刀剑的实战价值,沦为彻彻底底的美术品和象征物。
——这时候,和刀剑被制造出来的意义产生了冲突,宗三左文字才因此品尝到了痛苦。
后知后觉的痛苦。
和火烧、和重铸、和弃之不顾不一样的、属于人类情感的痛苦。
追溯到源头要去怪谁呢?能去怪谁呢?去怪那场大火吗?去怪那名奉命给自己重铸的刀匠吗?去怪下达了那个命令的德川家纲?抑或是去怪本能寺之后将自己据为己有的丰臣秀吉?
是他们将自己掠夺过去,是他们世代传承下去,也是在他们的默许下,在世人的流言中,在历史的塑造中,将宗三左文字塑造成了天下人之刃这一象征的吗?
谁都怪不了。谁都恨不起来。
那么,究其根本……
只能去怪织田信长了吗?
是他开了这个坏头,让自己成为了天下人之刃的象征吗?
……也许是吧。
宗三左文字不知道。
他只是抓住了那个理由,也许是正当的理由,也是唯一一个能去托付这种心情的人。
织田信长。
是你将我,将宗三左文字,将你手下的所有刀……
都变成了这副模样的啊。
——尽管曾经。
那个人捧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明亮、投向自己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抚摸刀身的动作是那么的熟悉。
但我——
身在德川家的义元左文字不清楚,身在建勋神社的义元左文字不明白,但是,在时之政府中,被唤醒的刀剑付丧神宗三左文字,在那一刻明悟了这数百年来的心情。
人的心无法在钢铁铸造出的器物中跳动。所以,唯有化成人形的此刻。
——但我,无法不去恨(爱)你。
她的眼神太好了,好到见面就喊出了他的名字。
也好到,在这种时候,也能瞬间就看清楚这一切。
“——原来义元左文字是这样的刀啊。”
在这短暂又漫长的沉默对视中,织田信长嘴角扬起微笑的弧度更深了一点,她轻快地念出这句话,然后,转身离去。
“我们走吧,压切。去找你想让我看到的那家伙。”
“……您没有什么想和他说的吗?”
压切长谷部还是没能忍住疑问的舌头。
宗三左文字对她…哑口无言……这件事很出乎他的意料,但更让近侍更感到意外的是,明明是没有通过外力,一下子就喊出义元左文字名字的织田信长,却在遇到对方后,没说几句话就要走了。
连在不动行光面前停留的一半时间都没有。更何况是说的话的数量了。
“你不懂吗?”织田信长连回头看他的动作都没有分出来,她直直地看着前方,这样说,“压切。”
“——他什么都不需要和我说啊。”
义元左文字已经陷入永恒的泥沼中了。
他早就身处于表面名为织田、实则却是自己编织出的那个鸟笼中,再无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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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就在这里等我?”
织田信长斜眼看向引路的近侍,从这些句子中分辨不出她的喜怒趋向:“他就是你要让我见到的人……?”
……本来是让药研来当保底解的。
如果没在巡视本丸的路上遇见其他刃的话。
压切长谷部当然没有不要命到把心里话说出来的地步,面对审神者还能口头斗争几句,面对织田信长……
也不是说他对这家伙有心理阴影,只是,他总觉得织田信胜突然的消失和这个织田信长的出现……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在里面。保险起见,还是不要过分招惹对面了。
“他一直很想和您见上一面。”
——在亲眼目睹了那件事后,没有人会对他付出的对象不感到好奇。
哪怕,这个付出的对象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织田信长。
“哼……”
她倒是没因为对方僭越的决定表露出不悦,但还是挑起了一边眉毛,说出那有些暧昧的评价:“你们刀剑付丧神存在的形式,也是挺有趣的嘛。”
……不明白。
从他还在织田家的时候,压切长谷部就搞不明白这个人的想法。
后来,被送到黑田家,他也再没有机会解明对方的所思所想了。
压切长谷部没想过,自己还有机会能站到那个人面前、以人类的姿态再次见到那个人、向那个人重新问出、自他诞生以来便萦绕在心间的郁结的那一刻。
他现在的心情,究竟是激动的?还是愤怒的?
抑或是……无比悲伤的?
压切长谷部本以为自己会很难开口,向织田信长问出那个问题。
但是,在现在,在这样真正的机会放在他面前时,他又发现,问出口之前虽会感到犹豫,但在自己真正下定决心后——说出口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信长大人。”
他还是说出来了。
“还有什么事吗?”
织田信长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旁,她听到了对方的呼唤,却没有回头的打算。
——也许是,他已经不再那么在意那件事了。
“为什么……”
“为什么,当初您选择了将压切长谷部送给黑田如水,而不是……织田家持有的其他的刀呢。”
我想知道。
不是因为执念未消。
只是因为,我想听到,造成这一切的你亲口说出的答案——
“——这个啊。”
女人平静地说道:“因为我很喜欢压切长谷部啊。”
她没有像近侍那样千回百转的心思,根本没有过多思考或犹豫,立刻就作出了回答。
因为织田信长很喜欢压切长谷部。
所以她才会将这把刀,送到同样重视的有才能的人手上。
仅仅,只是因为这样而已。
“……原来是这样。”
原来,只是这样啊。
压切长谷部喃喃自语,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哀,也没有流泪。
他只是站在原地,望向作出回答后,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的织田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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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药研藤四郎?”
织田信长站在黑发短刀面前,和先前遇到的那些刃不同,他是本丸里唯一一位穿着出阵服,而不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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