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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小姐决定去死》 50-60(第7/20页)
的汪临跃没有那样的身手。”谢迟道。
汪临跃变了脸色,但拒不承认,道:“就因为我懂一点武艺,我就是窦五?那在坐的各位都可以是——除了那个嘴碎的。”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瞪向了钟遥。
钟遥:“?”
她不高兴被这样说,可惜其余人对这一点都很认同,特别是薛枋,他还非常用力地点了头。
“有道理。”谢迟也不为钟遥出头,看着汪临跃,若有所思道,“所以你也可能不是窦五……”
汪临跃神情不变,要再开口说话,那把未被薛枋抢走的匕首在谢迟手中转了一圈,冷不丁地甩飞了出去,“噗”的一声,直直刺到了汪临跃大腿上。
“你既不是窦五,我还留你做什么?”动手的人淡淡道。
汪临跃疼得五官扭曲,奈何被绑着,动弹不得。
他咬着牙,含恨道:“是,我是窦五。”
“骗你的。”谢迟忽然一笑,屈膝蹲下,拔出扎在汪临跃腿上的匕首,把沾血的匕首在他面前晃了晃,道,“不管你是不是窦五,我都不会留你。”
窦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不知道是不是憋得,他腿上的血水也流了许多,在草地上浸出一片黑红颜色。
“你不想知道真正的汪临跃在哪?”窦五忍痛问。
“你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谢迟道。
窦五神情疑惑了下,随即变得难看。
钟遥听不懂这个哑谜,挨着谢迟蹲下,扯了扯他的袖子。
谢迟只好解释:“他假扮汪临跃时,我是不是问过他贼寇为什么不对他动手?”
钟遥想了想,记起来谢迟确实这样问过,当时窦五说因为汪临跃没有威胁,也怕杀了他,朝廷会派更厉害的官员过来……
那时候窦五几乎没露出什么破绽,所以这话极有可能是真的。
钟遥明白了,真正的汪临跃构不成威胁,所以不会出事,他一定是安全的,或许就被藏在城中某处。
“哎呀!”钟遥想通了,眼睛一亮,道,“谢世子,你真聪明!”
谢迟瞥她一眼,道:“我不是装腔作势、喜欢摆冷脸吓唬人吗?”
说人坏话被揭穿,钟遥红着脸道:“你不是,你是小心眼。”
谢迟道:“我不仅小心眼,我还会欺负人,你要试试吗?”
他俩一对上就要扯几句没用的,窦五都看不下去了,强行打断道:“你就不想知道寨子里的情况?”
“难道你会说真话?”谢迟反问。
窦五当然不会,他手上有太多人命,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哪怕说了实话,也是没有活路的。
他知道是这样的,但谢迟不该这么想,他应该诱供才对……
这会儿浓雾还弥漫着,视野受限,不便行动,谢迟便难得好心地继续解释:“我为什么确定你就是窦五,这很简单。我一直在想,若我是贼寇,把皇后唯一的亲侄子掳来,接下来我会怎么做……”
第一,让对方在寨子里扎根,成为威胁徐国柱的把柄。
第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朝廷早晚会找过来,为了自保,必须严密盯梢。所以一旦出现陌生面孔,城中地痞瘪三就全都大胆地试探了起来。
光有地痞试探还不够,想要弄清楚来人的身份,必须从府衙下手,是以,一定要在汪临跃身边留有人手。
这个人以什么身份出现暂且不提,要与汪临跃一起见京城来人,这些亡命之徒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被认出来,所以这事是有一定风险的,只能找一个绝不可能背叛雾隐山,却又不那么受他们待见的人来做。
——曾经叛离过雾隐山一次、如今走投无路的前任二当家,即带徐宿回山的窦五,是最合适的人选。
“窦五凶名在外,我原以为是那个魁梧的周捕头……幸而二当家多说了一句话。”
那边不信任我,说好的晚上动手,他们竟瞒着我提早了,一点也不担心我会不会被怀疑。——这句话福至心灵地闪回在钟遥脑中。
钟遥欣喜若狂,“我本以为没套出多少秘密呢!”
窦五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份会因为这句话暴露,脸憋得又青又紫。
薛枋也听呆了,蹲下来问:“这就叫做轻敌吗?”
“不错。”谢迟道,“也就是小女子了,换成别人,就未必能让他轻易暴露了。”
虽说这话细想下来是在说钟遥没用,但也确实是对钟遥的付出给予了莫大的肯定。
钟遥何曾想过自己能让以凶残著称的贼寇栽这么大的跟头,高兴得脸颊通红,黑亮的眼眸里更是跟藏了星星一样,眨也不眨地盯着谢迟看。
谢迟觉得钟遥跟一只涂了胭脂的毛绒绒小白狗一样,而他是块肉骨头。
若是这时候勾引一下,钟遥一定把持不住。
可惜时机和地点都不对。
“只有一事我想不通。”谢迟遗憾地收了心思,对着窦五道,“为什么通过她的言行举止,你笃定她与徐宿关系匪浅?又想让她见到人时,说出什么实话?”
徐宿是徐国柱府上的宝贝疙瘩,一无姐妹,二无妻子,这是众所周知的。
而钟家……谢迟这些日子从钟遥口中听说了不少她二哥的事情,知道钟沭这人荒诞又不着调,与钟遥多少是有些相似的。
总之,无论如何,能通过钟遥想起来的人,都该是钟沭,而非徐宿。
窦五急赤白脸地喘着气,闻言笑了下,道:“谢世子心思那么缜密,何不自己琢磨?”
谢迟神色未变,拎着匕首在他大腿处的伤口处戳了戳,提醒道:“方才你那些同伙吹奏的声音你也听见了,还远着呢,而这里是深山,血腥味会引来什么,你比我清楚。”
窦五脸色变了几下,终于咬牙道:“我说了,你就能放过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谢迟诧异道,“我一直管你叫窦五,而非你爹娘给你取的本名常安,就是在提醒你你身上背负了许多血孽,你怎么还敢妄想我会放过你?”
钟遥原本还因为见血有点心悸,听到这里,在一旁笑了起来。
她觉得谢迟这人真坏。
但也真好。
正好谢迟转头看向了她,钟遥蹲累了,怕地上有虫子不敢坐,便推着谢迟架在膝上的手肘,等他将手肘移开后,自己胳膊一抬,搭在了上面。
有了借力的地方,轻松多了。
“……”
钟遥看见谢迟白了她一眼。
谢迟以前是很矜持,端着世家公子的仪态,哪怕被她烦到想杀人,也不会做这种失态的动作。
自从离京后,他是越来越肆意,现在更是毫不遮掩。
钟遥想到这里又笑,笑着笑着,突然感觉脸上热热的,好像有点害羞。
谢迟已经习惯她种种气人的言行,转了过去,看着愤怒的窦五,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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