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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小姐决定去死》 50-60(第8/20页)
“不说没关系,我可以猜。”
他道:“很早之前我就在疑惑,你从胥江水寨逃跑,带着徐宿,是为了向雾隐山投诚。他出身好,值得你不辞辛劳地这么做,可你还带着另一人是为了什么?”
说完他转向钟遥,道:“闭嘴。”
钟遥到了嘴边的那句“另一个人怎么就不值得啦?”,被迫咽了回去。
“现在我明白了。”因为受了钟遥的影响,谢迟微微停顿了下,才缓缓继续说道,“我与徐宿不熟,但听说他是有几分灵气的,而被你带回山里的另一个人,更是机灵,所以,我猜……”
谢迟沉吟了下,双目紧盯着窦五,低声道:“那两人做了什么,让你无法确定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徐宿。”
不能确定,所以两个都抓来了,两个都被迫成了亲,甚至为了其中一个的不举之症,不惜冒着被官府缉捕的风险派人出山寻找名医。
窦五依旧不说话,只是喘气声越来越重了。
到这时候,他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
谢迟拎开钟遥搭在他膝上的手臂,站了起来,对守在周围的侍卫道:“这人没什么用了,杀了罢。”
窦五终于慌了,干瘦的身子抖动着,道:“别杀我,我说,寨子的布局、藏身密洞和徐宿、钟沭的所在,我全都说!”
“不劳您了。”谢迟道,“那位江夏既然敢留下那样的消息,必定已经把寨子摸清了,只要将人找到,你说的这些,自会有人详细告知与我。”
说着,谢迟还与窦五道了声谢,“若不是你,江夏这人我还真不知能不能信。多谢你了。”
窦五遍布红血丝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想要叫喊,被侍卫堵住了嘴。
而这时,有一阵风从密林深处吹来,将浓雾搅散了几分。
先前向谢迟禀告过方位差异的那个侍卫最是擅长辨认方向,趁着这时跃到高处扫了几眼,跳下来道:“世子,那边就是来的方向,我记得那里有个山洞!”
谢迟颔首,问:“来路和寨子的位置都确定了?”
“确定了。”侍卫道,“偏差不超过半里。”
“毒虫、草药呢?”
另一个侍卫答:“这一路见过的毒虫都记住了,与官府的记载稍有差异,回去的路上还需再确认下。草药种类太多,短时间内记不全,但数量很多,不管是用作驱虫用还是止血疗伤用,都足够百名将士在山中待上月余。”
这个说完,另一个主动接上,说起了这一路观察到的山中昼夜的变化、浓雾瘴气的起散与应对措施。
……
四个侍卫各司其职,等他们说完后,谢迟道:“先去山洞中休息,晚上会一会那些赶来的贼寇,等雾散了就出山。”
几人道是,就要给窦五一个了断,薛枋不答应了,道:“这人杀了那么多人,这么坏,让他那么干脆地死了,太便宜他了!”
谢迟耐心教道:“这种恶徒就不要想着怎么惩治他了,最重要的是不留下后患。”
薛枋这才没再说什么了。
解决了窦五,侍卫绑着周家父子在浓雾中摸索,还真找到了他说的那个山洞。
用火把将洞中蝙蝠与雾气驱赶出去后,几人各自休息。
钟遥的情绪还没平复,挨着谢迟道:“谢世子,你和我配合得真好!”
她来诱使对方放松警惕,不经意地透露出贼窝里的消息,谢迟来捋顺其中条理,让那些看似无用的几句话发挥出了出人意料的作用。
钟遥想到二哥与徐宿被困在贼窝里也一直没有屈服,就抑制不住地开心。
谢迟想说“那你我岂不是天生一对?”,话到嘴边,觉得这话骚气是骚气,但似乎有些冒犯,而且钟遥一定会以为他又在发疯……
“过奖。”谢迟道。
钟遥傻笑,又要说话,旁边的薛枋道:“我也要这样!大哥,我也想像小女子这样做诱饵!她都两回了,下次该我了!”
被羡慕了,钟遥眼里的欣喜与骄傲快要溢出来, 赶在谢迟前面说:“你整日喊打喊杀的,谁敢在你面前放下防备?”
薛枋反驳不了,憋了会儿,闷闷道:“那我以后学你装乖总行了吧!”
“什么叫装乖啊?”钟遥不满意,软着嗓音道,“我本来就很乖啊。”
“……”薛枋扭头,不想搭理她了。
打发走了薛枋,钟遥还是很兴奋,拉着谢迟碎碎念道:“谢世子,等回到城里,你把我的功劳一条条都记下来,等回京城了,我要拿给爹娘和大哥看,让他们都知道我有多厉害!”
谢迟瞟着她水灵灵的眼眸与红扑扑的脸颊,道:“不怕你爹娘生气?”
钟家人可还不知道他们府上的宝贝女儿跟着别人跑到这危险的地方来了。
钟遥被提醒了,想到爹娘知道后会怎么教训她,表情一垮,有些担忧,不过很快她就重新振奋起来,道:“没事儿,到时候我撒泼打滚,能糊弄过去的!”
谢迟:“……”
你还真是乖得要命!——
作者有话说:错字等会修。
第55章 出山 你要闻闻吗?
谢迟没见过钟遥撒泼打滚, 也有些想象不出来,不过她既然说得出口,定然是做得出来的。
钟怀秩夫妇俩……也不容易。
这边同情着钟家爹娘呢, 旁边薛枋又一次凑了过来, 问:“撒泼打滚就有用吗?是不是像小狗崽子那样在地上叫唤着滚来滚去?需要哭吗?”
语气诚挚,充满了对学识的渴求。
谢迟瞬间觉得同情钟家夫妇早了, 该被同情的应该是他自己才对。
作为兄长, 他该在薛枋学到歪路子前加以阻止的,但想着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堪堪忍住了。
“那多脏啊。”钟遥连连摇头, 道, “不用打滚的,哭就是了,不管爹娘有多生气, 都只默默流泪不说话,到用膳的时候也不动筷子, 等爹娘问了, 就凄凉地说犯了错本就该受罚。切记, 不管侍女怎么劝说,千万一口膳食都不要吃, 也不喝水,最好也不说话……”
“……不管多大的错,至多一天,爹娘一定会说只要以后不再犯,这事儿就算了。”
薛枋有些怀疑:“这么简单就完了?”
“后面还有呢,后面才是最关键的。”钟遥一本正经道,“爹娘松口后, 不能立刻嬉皮笑脸,要眼里噙着泪,胆怯地站在一旁,后面几日见了他们也都一言不发地默默绕开,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认错,过来与我赔不是了。这才是我说的撒泼打滚。”
谢迟:“……”
真是欠教训。
钟怀秩夫妇俩还是下手轻了。
“这真能有用?”薛枋还是不大相信,之前他这样学过钟遥一次就没成。
“这是小时候二哥与我一起琢磨出来的,我用着是百试百灵的……”钟遥说着说着停了一下,道,“不过我二哥年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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