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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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的意味。

    廖鸿雪眼底的笑意加深,餍足而愉悦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吃的很爽,而不是吃到一半被迫停下了。

    他俯身端起一直温在旁边的药碗,那不是腥甜的血茶,而是颜色清浅许多的汤药,气味不似血茶那般刺鼻,温和得像是一碗甜汤。

    “先把药喝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才有精神。”他将药碗递到林丞唇边,动作自然。

    林丞看着那碗药,迟疑了一瞬。

    但想到廖鸿雪做出的让步,他还是闭了闭眼,最终就着廖鸿雪的手,小口小口地将那碗温度适中的汤药喝了下去。

    药味依旧苦涩,但他忍住了皱眉的冲动。

    廖鸿雪很满意,顺手用指尖拭去他唇角的药渍,又从矮柜的暗格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那是被打磨得极其精致的深色蛊玉。形状并不夸张,甚至称得上优美,但用途不言自明。

    林丞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别怕,”廖鸿雪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慵懒,“这个对你身子有好处。能帮你更快地恢复,也免得明天走路难受。”

    适应什么?林丞不敢深想。他看着那枚玉势,又看看廖鸿雪看似温柔实则不容置疑的眼神,再想想明天近在咫尺的“自由”,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一时的妥协压倒了他最后的羞耻和抗拒。

    他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残蝶,却终究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甚至没有做出更激烈的推拒动作,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身体微微弓起,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廖鸿雪看着他这副予取予求、强忍颤栗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更深。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隐约的虫鸣,和两人交织的、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好了,睡吧。”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透,林丞就被廖鸿雪从床上轻轻摇醒。

    少年精神奕奕,已换上了一身便于出行的深色苗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少了些平日的森然鬼气,多了几分清爽利落。

    林丞还懵然着,呆呆愣愣地随着少年的动作抬胳膊抬腿,内衬、鞋袜、配饰、外套,一样不落,还没等他缓过神,廖鸿雪便已经给他穿好了一整套,乍一看,竟然和他身上那件别无二致。

    只是小了一号。

    “早些去,人少,清静。”廖鸿雪语气轻快,眼里闪着期待的光,他甚至还准备了一个小巧的藤编背篓,里面放着水囊、干净的布巾,和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散发着甜香的点心。

    身体内部的异物感经过一夜已然适应,行动间仍有微妙的不适,但比起昨日确实好了许多。

    膝盖上的红肿也消了大半,只留下淡淡的粉色。他心中对那蛊玉的药效有了更复杂的认知——廖鸿雪在“养护”他这件事上,确实不遗余力,尽管手段令人齿冷。

    踏出塔楼门槛的瞬间,山林清晨清冷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草木苏醒的气息和远处隐约的溪流声。

    林丞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口憋闷了许久的浊气似乎都被置换了出去。

    然而这短暂的些许新鲜感,很快就被眼前寨子里的景象冻结、碾碎。

    寨子静得可怕。

    不是清晨该有的宁静,而是一种死寂。

    吊脚楼大多门窗紧闭,路上几乎不见人影。

    偶尔有一两个匆匆走过的寨民,也都是低着头,脚步飞快,脸上蒙着厚厚的布巾,只露出一双写满惊惶和疲惫的眼睛。

    他们看见廖鸿雪,会立刻停下脚步,退到路边,深深低下头,用含混不清的苗语急促地问候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畏惧。

    然后,他们的目光会极其迅速地、惊恐地扫过廖鸿雪身旁的林丞,又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挪开,仿佛林丞是什么不祥的、不可直视的存在,整个过程快得几乎让林丞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没有人跟他打招呼,没有人好奇地打量他这个与寨子格格不入的家伙,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视线都没有。

    他就这样被彻底地无视了,仿佛一个跟在廖鸿雪身后的背后灵。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草药焚烧后的气味,混合着石灰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腐败物的淡淡腥气。

    不少吊脚楼的门窗缝隙和墙角,都撒着厚厚的白色粉末,或者悬挂着一些颜色古怪、气味冲鼻的草药捆。

    一些原本热闹的、面向游客开放的小店铺和摊位,此刻都大门紧锁,门板上贴着褪色的封条。整个寨子,像一座刚刚经历过浩劫尚未恢复生机的巨大坟墓。

    林丞越走,心越沉。

    他原本以为,廖鸿雪说处理得差不多了,寨子至少应该恢复了基本的生气。

    可眼前这景象,哪里是差不多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他看着走在前方、步履从容、仿佛对周遭死寂毫无所觉的廖鸿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少年拥有的力量,和他使用这力量时可能带来的后果。

    廖鸿雪似乎并未察觉林丞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偶尔会停下来,指着某处告诉林丞,那里以前是卖银饰的,那里以前有家米粉很好吃,语气带着点怀念,但更多的是“以后有机会带你来”的安抚意味。

    他的手一直虚虚地揽在林丞腰后,是一个充满占有和保护意味的姿态,确保林丞始终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后山的小溪确实很美,水流清澈见底,撞击着卵石发出淙淙声响。溪边开着些不知名的白色野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但林丞已无心欣赏,寨子里的死寂和空气中残留的瘟疫气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累了?那我们回去。”廖鸿雪敏锐地察觉到林丞的心不在焉和加快的呼吸,体贴地提议着。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似乎很享受林丞此刻的恐惧。

    因为恐惧会产生依赖,至少现在的林丞已经快要完全靠到他身上了。

    林丞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他们准备沿着来路返回,经过一处岔路口旁一丛格外茂密的凤尾竹,异变陡生。

    走在稍前半步的廖鸿雪似乎被竹丛后什么细微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去。

    就在这电光石火般的瞬间——

    林丞只觉得后颈衣领下方,被极其迅速地、用巧劲塞进了一个小而硬的东西。那触感一闪即逝,快得让他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紧接着,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汗意和泥土气息的风从他身侧掠过,竹丛细微地晃动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廖鸿雪已转回头,看向林丞:“怎么了?”

    林丞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他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立刻伸手去摸后颈,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他甚至强迫自己微微蹙眉,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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