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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45-50(第6/14页)
疲惫和不适,低声道:“有点头晕……可能是走快了。”
廖鸿雪不疑有他,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关切:“那就快点回去歇着。”
回去的路上,林丞觉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后颈那处被触碰过的地方,仿佛烙铁般灼烫。
纸条!有人趁廖鸿雪分神的瞬间,冒险给他传递了信息!
是谁?阿雅吗?
林丞迅速否决了这个猜想,阿雅一次不成,恐怕已经收到了管制,不太可能知道廖鸿雪带他出来的消息。
巨大的希望和更深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必须立刻查看,在廖鸿雪发现之前。
回到塔楼,廖鸿雪果然守信,从那个实木书架最上层一个锁着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本看起来极其古旧、用某种深色皮革包裹的册子,纸张泛黄脆薄,边缘还有虫蛀的痕迹。
册子不厚,封面用已经褪色的朱砂写着几个扭曲的、林丞完全不认识的苗文。
“给,答应你的。”廖鸿雪将册子递给林丞,很随意的样子,似乎完全不在意被林丞从中找到秘密,“小心点翻,很脆。里面有些关于养蛊、驱虫的记载,还有些杂闻轶事,你自己看吧,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他说最后几个字时,语气有些微妙,似乎并不真的期待林丞会主动向他讨教。
若是往常,得到这本梦寐以求的册子,林丞恐怕会欣喜若狂。
可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系在后颈那张可能决定命运的纸条上。
他几乎是机械地接过册子,指尖冰凉,道谢的声音干涩无比:“……谢谢。”
廖鸿雪摸了摸他的软发:“你看书,我去准备午饭。”
说完,便转身下了楼。
直到确认廖鸿雪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林丞才猛地冲到房间最里面、远离门窗的角落,背对着门口,用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的手指,伸进后颈衣领,飞快地摸出了那张纸条。
纸条只有指甲盖大小,折叠得极其紧密,用的是最普通的糙纸,边缘毛躁。
他背对着光,用身体挡住,极其缓慢、小心地展开。
“对了,”廖鸿雪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乖宝,那个书记得不要离你的口鼻太近。”
他的脚步声趋近,似乎马上就要推门而入。
而那张关乎性命的纸条还握在他手里!——
作者有话说:来了,本作高潮即将登场,这也是我最想写的部分,预计一两天就会写到,我得好好酝酿一下![亲亲][亲亲][亲亲]
第48章 决断
廖鸿雪声音传过来的时候, 林丞还没来得及打开那张纸条。
万不得已之下,林丞猛地将纸条一揉,装作废纸的模样丢在脚边, 还连连抽了两张纸来擦手, 擦完了同样揉吧揉吧扔在脚边,将那团特殊的纸条混迹进去。
少年推门而入, 步履匆匆的模样, 似乎真的很怕林丞已经翻了那书,看到他只是捧着, 还未翻开,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林丞看着,竟然觉得他不是放松, 而是可惜, 可惜林丞竟然还没翻开那本书。
“乖乖, 你没事吧?”廖鸿雪揍了过来,半揽着林丞的肩膀去查看他的双眼。
眼见林丞的神情并无变化,廖鸿雪这才说道:“这书之前被我夹了依兰, 味道有些重,你离得近了可能会受到影响,小心一点。”
依兰?林丞有些迷茫, 显然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廖鸿雪现在的脾气很好, 耐心解释道:“一种带有催情作用的花儿,你现在的身体比较弱,一点点也可能受不住。”
“不过……”廖鸿雪特意拉长了尾音, 狎昵地笑了起来,“我倒是很愿意帮宝宝解药。”
林丞起了一阵恶寒,虽然廖鸿雪特意返回来将这件事告知于他, 但却掩盖不了他曾包藏祸心。
林丞唯唯诺诺地垂下头,轻轻点了两下,慢吞吞道:“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青年低垂着头,唯唯诺诺地应着,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脚边那几个不起眼的纸团,此刻在他感知中如同烧红的炭块,稍不注意就会灼伤了他。
廖鸿雪似乎对林丞这副顺从的模样很满意,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才转身去了楼下厨房准备午饭。
脚步声渐远,直到确认廖鸿雪一时半会儿不会上来,林丞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一步,扶住旁边的书架,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害怕廖鸿雪,明明少年从未打骂过他,最重的惩罚也是在床上,将他拖入那□□的深渊里。
明明……明明……父亲对他都是动辄打骂,廖鸿雪与之相比……罢了,这不是能够比较的,也不该拿来比较。
他死死盯着角落那几个纸团,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强迫自己挪过去。
青年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摸索,在那堆看似无异的糙纸团中翻找。
……找到了!
他飞快地捏住那个触感略硬、形状不规则的纸团,紧紧攥在手心,没有去管其他纸团,反正廖鸿雪不会让他生活在垃圾堆里。
他回到窗边的软垫,背对着门口,用身体和叠起的薄被做掩护,这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展开那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极其潦草,是用烧黑的细树枝一类的东西写的,笔画断续,透着书写者的仓促和紧张。只有短短两行:
“欲脱樊笼,需用引。每日饮食中,加入少许你窗台陶盆内白色细土。常人无害,彼体质殊异,久服则气血渐滞,五感渐钝,尤于月圆前后最为显著。时机至,自有人接应。阅后即焚,切记。”
没有落款,也没有多余的解释,甚至有些地方潦草得看都看不清。
但信息量却大得惊人。
“引”是什么?难道是一种毒药?那陶盆……林丞猛地想起,窗台上确实有一个不起眼的灰陶小盆,里面装着半盆看起来干燥洁净的白色细沙土,他一直以为是廖鸿雪弄来点缀或者吸附潮气的,从未在意过。那竟然是……毒药?还是专门针对廖鸿雪的毒药?
纸条上的话很明确,想跑,就给廖鸿雪下这种“引”。
每天一点点,混在饮食里。普通人吃了没事,但廖鸿雪吃了,会慢慢气血不畅,感官迟钝,尤其在月圆前后效果最明显。
等到时机成熟,就会有人来接应他。
一股冰冷的战栗瞬间窜遍林丞全身,握着纸条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下毒?
对廖鸿雪下毒。
这个念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林丞的认知。他虽然竭力想要逃离廖鸿雪,但从未想过要害他的命。
他最恶毒的念头,也不过是在心里咒骂几句难缠的客户或上司。主动地、有预谋地、日复一日地对一个人下毒,哪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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