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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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好好配合,明天就给他拿个秘本解解闷。

    他太想知道廖鸿雪是否会有弱点了,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的请求,想着眼一闭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

    但他实在是低估了廖鸿雪的恶劣和体力。

    想想也是,一个能顶着重伤抱着他连走两公里山路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自己十八岁是什么光景林丞已经忘了,但他依稀记得一千米体侧都完成得非常吃力,他的身体远比一些正常男人要孱弱,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有廖鸿雪作对比,一下子便让他自惭形悴。

    林丞像一尾被潮水抛上岸、再也无力挣扎的鱼,翻身都费力。

    ……

    他闭着眼,自暴自弃地想,就这样吧,反正也逃不掉,反抗也无用。

    那本虚无缥缈的的苗疆秘本,真的值得他如此作践自己吗?

    可这个念头刚起,另一个更冰冷的声音就在心底响起:不靠这个,你还能靠什么?

    身侧传来窸窣的声响,紧接着,身体一轻,他被一双手臂稳稳地托抱起来。

    少年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热意,蓬勃的小臂上青筋隆起,脖颈上的筋还因为发力而充血,动作却异常轻柔,仿佛抱着什么易碎的琉璃。

    他踏上最后几级台阶,走进房间,将林丞小心地放在铺着厚软褥子的床上,他竟没有立刻压上来,也没有继续刚才在楼梯上那令人羞愤的事情。

    林丞诧异地半睁开眼,对上了廖鸿雪近在咫尺的脸。

    少年琥珀色的眸子里,之前的欲念和恶劣还未完全褪去,锋利的眉眼却蹙了起来,下巴上还带着点未曾散去的潮意。

    廖鸿雪的视线下移,落在林丞裸露的膝盖上。

    那里果然又红又肿,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甚至能看到几道浅浅的、被地毯纤维磨出的红痕。

    他伸出食指,极轻地碰了碰那红肿的边缘,林丞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啧,”廖鸿雪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啧,眉头皱得更紧,“太嫩了。”

    没多少抱怨的意思,更多的是一种略带矛盾的惋惜。

    廖鸿雪起身,宽阔的手上伸到旁边的暗格之中,从里面翻出一个小小的、熟悉的黑色药罐——正是之前用来给他“上药”的那种。

    他走回床边,单膝跪在床沿,拧开罐子,挖出一大坨冰凉的、带着奇异清香的药膏。

    “别动。”他按住林丞下意识想蜷起的腿,将药膏仔细地敷在那红肿的膝盖上。然后,用掌心覆上去,缓慢而用力地揉按。

    药膏冰凉,起初缓解了火辣辣的痛感。

    但廖鸿雪揉按的力道并不算轻,甚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要将那药力彻底揉进骨头缝里。

    酸、胀、痛,混合着药膏的清凉,是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感受,林丞咬着唇,忍着没哼出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廖鸿雪垂着眼,如蝶翼般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得近乎严肃,他身上的肌肉很是漂亮,充血的状态下更显得可怖,手上却做着如此精细的活计。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揉按的穴位和手法却似乎颇有章法,并非胡乱施为。

    渐渐地,那火辣辣的刺痛感被一种深层的、温热的酸胀取代,虽然依旧不适,但已是缓解了大半。

    林丞呆呆地看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总给他一种不属于此间尘世的错觉,此刻却因专注而褪去了平日的几分邪气,甚至显出一点独属于少年人的干净线条。

    装什么?明知道会这样,还是选了让他羞愧难当的姿势。

    林丞在心里冷冷地想,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是打断腿再给敷上最好的药,这算什么?

    这让他连恨都恨得不那么纯粹,不那么理直气壮,在这方面,廖鸿雪简直是惯犯。

    一股酸涩的淤堵感,毫无征兆地涌上林丞的喉咙。

    他猛地别开脸,不再看廖鸿雪,也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此刻眼中可能泄露的情绪。

    廖鸿雪似乎将他的别开脸当成了抗拒或不耐,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只力道轻了不少。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药膏揉开时细微的粘腻声响,和彼此并不平稳的呼吸。

    半响,直到那红肿看着消下去一些,廖鸿雪才停下手。

    他用干净的布巾擦掉林丞膝盖上多余的药膏,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皮,这才将药罐盖好放回原处。

    他重新在床边坐下,看着林丞依旧侧对着他、不肯转过来的后脑勺,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明天想不想出去走走?”

    林丞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廖鸿雪似乎并不期待他立刻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商量的口吻:“就在寨子附近,不走远。我陪着你。后山有条小溪,水很清,旁边开了些花,现在去看正好。你老闷在屋子里,对身体也不好。”

    他顿了顿,观察着林丞的反应,见那单薄的肩膀依旧紧绷着,又补充道,声音里带上一□□哄:“刚才答应你的册子,明天回来就给你,刚才有点过分了,抱歉。”

    稀奇,林丞竟然从这番话里听出了一点自我检讨的意味。

    哦对,廖鸿雪虽然一直罔顾他的意愿,但很少会直接伤害他的身体。

    青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廖鸿雪。

    他的脸颊比刚回来时肉了一些,却仍旧能看到分明的棱角,漆黑的瞳一瞬不瞬地望着某人时,总会有种奇怪的吊诡。

    “真的?”林丞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带着不敢置信的试探。

    廖鸿雪看着他眼中那簇骤然亮起的光,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那是一个近乎愉悦的弧度。

    他喜欢看到林丞因为他而露出这样的表情,即使是出于他一直挂心的蛊术秘闻,而非对他本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廖鸿雪挑眉,语气理所当然,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多少半真半假、或全然扭曲的话。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抹去林丞眼角不知何时又渗出的一点湿意,动作温柔:“不过你得听话。,明天出去,一步都不能离开我身边,也不许再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嗯?”

    他的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却因为语速缓和,纵容宠溺的意味更强。

    林丞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离开这座塔楼,看到不同的天空,呼吸不同的空气,而且还能得到那本可能至关重要的册子,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巨大的诱惑面前,那点淤堵在心口的酸涩和怀疑,似乎都被暂时压了下去。

    他迎着廖鸿雪的目光,极其缓慢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廖鸿雪甚至从他苍白失色的脸上,勉强看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虽然转瞬即逝,但确实和以往纯粹的抗拒或麻木不同。

    有了几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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