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真不是美强惨: 15、七舅姥爷这里有好心的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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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简出,也都是平安老剑,有点老奸巨猾的天赋。

    “……”

    确实,对于追求完美的知名强迫症山姥切长义来讲,就祝染这简陋的剑法,看不下去是早晚的事。

    哪怕是闭上眼睛都会忍不住回想的丑陋。

    山姥切长义看着祝染隐隐歪掉的架势,沉默了三秒,任命地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伸手,站到了祝染身后。

    “重心往右。脚步错开。别那么死。你的剑不是刀,不需要拔,只要顺势。”语气平稳冷静,几乎听不出波澜。

    “像这样?”祝染照做,动作还是略显生涩。

    山姥切长义不置可否,直接用行动伸手轻轻扶住他的手腕,调整了他的手腕角度,声音不高:“放松。”

    “剑不是这样举的,力要藏在肩后。呼吸——放慢。”

    “这样吗?”祝染配合地呼吸,动作却依然带着那种“似是而非”的笨拙。

    “差不多。”

    ……

    晨光照进两人之间,空气静得只剩风声,两人之间一来一往的对话在风里安静地回荡。

    “脚要再张开一点。”

    “但是腿张得太开,万一对面觉得我是很轻浮的刃怎么办。”跟山姥切长义越熟,祝染就越本性暴露。

    “上了战场还要想这个吗,那敌打刀也是风韵犹存。”山姥切长义一脸冷漠。

    见证了压切长谷部的惨状,他绝对吸取教训控制住情绪,不会沦为祝染和鹤丸的玩具。

    但是他以为压切长谷部是因为太有求必应才被这两刃盯上,殊不知两刃的心态相当博爱,搞事也不分对象一视同仁。

    正所谓狗有狗的好,猫有猫的萌,为了好玩,所有刃的反应他们都照单全收。

    拥有者更应给予,以这句话为信条的山姥切长义,是一振美丽、强大,并且自信心满满的刀,他的性格就像他的本体一样锋利而明亮,纤尘不染。

    也就是,像猫一样,可以撸两把,还可以收获被挠两下的成就感。

    毕竟是初学者,祝染每一次的出剑都不算是完美,但他也不恼,就不断询问然后一遍又一遍改正,像是在对剑、也对自己说话:

    “没关系……总会学会的。”

    风中剑声清脆,微凉的空气被反复切开一层层浅浅的银雾。

    山姥切长义逐渐退步,但也没有像他所说的一样扭头离开,而是就站旁边抱着臂看着他继续练习,仿佛真的是祝染的教官一样。

    性感公务员,在线监督辅导。

    “大成功——!这次感觉特别顺利!”终于,祝染的声音从喃喃自语的怀疑变回他一贯的清亮,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明明付丧神不是人类,有很多生命体征都不明显,但他还是伸手拂了一下额角的不存在的汗,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

    山姥切长义在一旁微微一笑,这一次仿佛是发自内心一般,但话语中依旧是夹枪带棒:

    “恭喜你祝染殿,庭院会感谢你饶他一命的。”

    “听起来好像把它毁得很惨一样。”祝染故作无辜。

    “确实很惨,你脚下这片草地的草比昨天减少了百分之三十七。”

    已经到了付丧神们陆陆续续起床的时间,粟田口的部屋就在手合场附近,恰巧经过来看祝染训练的白山吉光平静地回答。

    祝染被噎了两秒,挠了挠头,正要狡辩,却在余光中看到回廊那头有个熟悉的影子。

    ——桃濑灯里。

    年轻的少女审神者靠在木柱旁有些困倦地打着哈欠,没有出声也不知道在这里观察了多久。

    早晨柔和的光线落在她的发间,也模糊了她的表情,若有若无间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

    祝染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收剑。

    那一瞬间,他有种奇异的慌张,好像被抓到什么秘密一样。

    但是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在山姥切长义和白山吉光不解但平静的注视中,坚定得迈开步子走向了桃濑灯里:

    “姬君,我有话想对您说。”祝染粉色的眸光流转着,像是樱花盛开般绚丽,他低头看着桃濑灯里,眼睛明亮得映出她的影子。

    他突然之间,就很想告诉这位本丸的主人,现在的他有了为本丸、为她战斗的信念和能力。

    想要作为她的付丧神,留在这座本丸。

    想要继续和这些付丧神们相处下去。

    这种想要一个归属想要永远留下来的想法,是他流浪的千年之间从未断过,但又从未被真正燃起的。

    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听到手合场有声音,其中一个还是山姥切长义,不太放心所以来看看情况的桃濑灯里微微怔住:

    “你说就好。”

    “其实,我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只要‘漂亮地装饰在鞘里’就好,虽然来到了这个本丸,也没有作为付丧神要去为了历史什么战斗的决心……”

    “我一直说自己很漂亮的样子应该很讨人嫌吧?其实我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一直被供奉在祭坛上、藏在匣子里或者玻璃展示柜里,一直是一把没用的装饰品,明明是刀剑,但是连被人悬挂在腰间都没有过。”

    那很惨了。

    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的出身起点太高,作为敬奉天皇与神明的器具,铸造地如此华美隆重,谁敢轻易地把他带出门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桃濑灯里也在担心随便摸会蹭坏了他的金漆。

    “但是我总要告诉自己我有存在的价值,不能连我自己也否定自己,所以我把美丽当成是我的全部。”

    祝染话语一顿,像是在咀嚼斟酌那句话:“但那是以前。”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声音轻得像在对自己说——

    “我现在……想漂亮地挥剑。”

    他的语气非常诚恳,那种真诚不是炫耀,也不是玩笑,而是一种还没学会隐藏的,稚拙的认真。

    “长谷部君说,刀剑付丧神的价值是为了保护历史而战斗。所以我在学着……拥有战斗的能力。”

    祝染的话语并不重,却让桃濑灯里心头有种轻微的震动。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带着庭院中桂花馥郁的气息。

    桃濑看着他,心底那点因为能够隐约感觉到祝染惹出了太多麻烦的摇摆,忽然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软了下来。

    作为一名几乎要全刀帐的资深审神者,她曾经无数次和刀剑付丧神们从陌生到了解他们的过往,与他们并肩而战,建立起属于彼此的,真正的羁绊。

    不是主人与时政契约好的刀剑男士,而是桃濑灯里,与山姥切国广、压切长谷部、一期一振、三日月宗近…….

    祝染,和他们没什么两样,都是虽然锋利明亮、但也会有自己独特个性的付丧神。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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