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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 50-60(第24/24页)
论,说是今日老爷上朝,被人参了好几本,说昨日的婚宴伤风败俗,”秋儿打量着沈墨白的神色,见他未曾伤感,接着道,“圣上和太后皆大怒,罚了老爷鞭刑。”
“老爷罚您的时候,身上都是伤,定然不悦!”秋儿道,她想安慰主子,老爷一定不是厌恶他才如此对他。
原来如此,他身上那股血腥味竟是他自己的。
沈墨白若有所思。
用完午膳后,沈墨白叫秋儿拿出了昨夜郎中给的伤药。
“主子,您这是要去哪?”
见沈墨白拿着伤药就走,秋儿疑惑地问道。
沈墨白摆了摆手。
自然是,去找他亲爱的夫君了。
“主子,要不您还是别去了”突然明白沈墨白想要做什么,秋儿的脸上只剩下了忧虑。
这么多年,府里不乏有姑娘在老爷受伤之时上门拜访,皆是被赶了回来。
久而久之,那些姑娘就不再去触霉头了。
想到顾承明是如何对待主子的,秋儿的心里就只剩下了担心-
“夫人他自行在院里跪满了两个时辰,期间无一句怨言。”
管家毕恭毕敬地向顾承明描绘起自沈墨白被罚跪期间的一举一动。
顾承明坐在窗塌上,修长的指腹悠悠地转动着手里的琉璃盏,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的下人突然弓着腰进来通报道:“老爷,新夫人上门求见。”
管家听见这名字,不由得大着胆子偷偷瞅了顾承明两眼
虽说顾承明表面上对这位新夫人过于厌恶了些,但也是多年以来,头一回如此关注一个人。
果不其然,只见面前那位永远阴气森森的阎王爷脸上浮现出一瞬兴味,听不出语气地说了声让他进来。
见状,管家连忙带着下人退出了顾承明的寝室。
一双朴素的素靴踏进房内,身形高挑的少年穿过纱幔,缓缓地来到了顾承明眼前。
“阿白给夫君请安。”
沈墨白低眉顺目地行礼,其实按照规矩,他应该自称妾身,然而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雄性,他实在是无法叫出来。
幸好顾承明在这点并没挑他错处。
见顾承明迟迟不言,沈墨白接着道:“听闻夫君受了伤,正巧昨夜郎中给我开了药膏,我为夫君带了来。”
其实就算顾承明受伤,府里有的是灵丹妙药给他医治,又何须他拿着不值钱的药过来。
顾承明显然明白沈墨白这点小心思。
他垂眼看着沈墨白,眼里流露着猜忌与玩味。
据探子所言,朱乾与这位沈家子可谓是情深似海,按理来说,尽管不知朱乾太子身份,此人被迫嫁给他,还被百般羞辱,无论如何,也不该是眼前这幅卑微求宠的姿态。
要么,此人另有所图,要么,他说的都是真的
回想起少年大胆表白的那些话,顾承明一双冰冷蛇眸,无由地生起躁意。
“太久没罚掌嘴,府里那些下人的嘴倒是愈来愈碎了。”顾承明低低地道。
今日上朝,朱乾一党果然参他婚宴一事伤风败俗,他前脚刚被执完鞭刑,太后后脚就令太医为他上了药。
他眯眼盯着沈墨白,原本想要让他滚出去,却在撞进一双琥珀般泛着期待之意的双眸时,舌头不自觉地打了个弯。
“夫君,鞭子很痛的,一定要上药。”沈墨白恳切地说。
昨夜刚被他罚了鞭子,今日不想着自己的伤,倒是紧张着他。
顾承明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嘲弄意味:“既如此,你来替为夫脱了衣裳。”
沈墨白倒是没想到顾承明会突然这么说,愣了一下
“怎么,不愿?”顾承明的眼神变得危险难测。
“不是,”沈墨白摇摇头,突然对着顾承明破开一个笑容,“阿白求之不得。”
只见那张俊朗的脸上仿佛照着春日暖阳,顾承明的表情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沈墨白生怕顾承明反悔似的,大步上前,见顾承明坐的很进去,也没有配合的意思,只好单膝跪上塌,身子前倾,修长的手指落在了顾承明的衣襟前。
淡淡的青草香似曾相识,将顾承明整个人包围着,冲刷了他身上浓郁的血腥味。
衣衫一层一层地被解开,顾承明的视线从沈墨白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到那张柔粉的薄唇上。
最后的内衫被解开,极具视觉冲击的身体暴露在深秋的寒风中,就连沈墨白的瞳孔也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鞭痕布在那病态苍白的健硕身体上,每一鞭几乎都快深可见骨。
相比于顾承明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红痕,简直跟被猫抓了似的。
沈墨白抬起眼皮看向顾承明的脸。
这个人是如何做到,面对这样的伤却一脸无动于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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