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寡,但万人迷: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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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让她嫁给姜屿,她便没有第二种选择。

    可自从她在梦中看见自己被赐死的厄运,入主东宫的心思便彻底断了??

    见南流景一直沉默,扶阳县主察觉出什么,不动声色地打量她,“这段时间还做噩梦吗?”

    南流景怔了怔,抬眼瞧见扶阳县主眼下的乌青,“??喝了太医院的药,已经好多了。姑母,您也该喝药了。”

    扶阳县主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将药喝完,姑侄二人说了好一会话,直到芸袖匆匆进来,将一份名单呈给扶阳县主。

    “过几日,陛下便要在荇园为新科进士赐宴,还让太子殿下亲自主持,”芸袖向南流景解释,“娘娘担心太子第一次做这种差事,疏漏了什么,便托奴婢去取一份宴客名单。”

    扶阳县主翻看着名单,微微蹙眉。

    “姑母,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南流景问道。

    “按照以往的规矩,自然没有不妥。可如今太学改制,有些上舍生不必参加科举,能直接授官,与新科进士已无不同。此次荇园春宴,理应将那些上舍生捎带上才是。”

    扶阳县主放下名单,望向南流景,“眉眉,看来这次春宴,姑母还得劳烦你,替屿儿操持一二。”

    事关皇帝交给太子的公差,南流景自然不会推辞。第二日一早,她便戴上帷帽,直接去了太学院。

    南靖此前曾有女帝即位,所以民风还算开明,女子出入太学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更何况南流景是奉皇后之命,替太子办事,太学学士见了她都敬让三分。

    趁学士们整理一等上舍生名单的工夫,兰苕暗自扯了扯南流景的衣袖,将她带出了斋堂,偏要带她去看学斋后院的桃花。

    南流景拗不过她,只能寻了一位学士指路,特意避开了来往的学子们,沿着曲折行廊朝后院走去。

    初春时节,乍暖还寒,临水的桃林已能窥得几分零星春色。

    主仆二人行到桃林一角停下。南流景伸手撩开帽檐下垂落的白色轻纱,仰头盯着枝头缀着的淡粉花蕾,无奈道,“就说你太心急,如今这个时节,哪里就开花了。”

    兰苕悻悻地撇嘴,“含苞待放也是景嘛,姑娘别太挑剔??”

    话音未落,一声怒斥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谁给你的胆子多管闲事,敢撒野到本世子头上来了?!”

    南流景微微一愣,转身望去。

    “姑娘,这声音听着??怎么像二公子?”

    兰苕察觉出什么,小声提醒。

    南流景抿唇,“去看看。”

    天地煞冷,风雪阒寂。

    可也只是一瞬,贺兰映便被拉扯着跪倒在雪地里。

    「映儿,还不谢过裴太师和裴三郎君……」

    早已冻僵的额头被摁着磕在雪地里,发出一声声顽石叩地的闷响。

    地上的雪被溅得飞起来,沾了满头满脸,融化成湿漉漉的水雾……

    黑夜、风雪、人影都在雾气下一一散去,贺兰映眸光微动,眼前只剩下秀眉紧蹙、神色复杂的南流景。

    “呵。”

    贺兰映的手指在自己脸颊上摩挲了几下,觉得那数年前的寒意好像至今残存。他长舒了口气,感慨道,“裴松筠那时不过八岁,已经是一个很温柔的刽子手了啊。”

    第 37 章   三十七(二更)

    裴氏应贺兰映母妃所求,庇护贺兰映,替贺兰映遮掩身份。可他们不允许贺兰映有任何异动,不许他脱离掌控,更不许他寻求时机、自曝身份……

    裴氏不许贺兰映成为那把火,那把可以集结所有蠢蠢欲动反叛势力的火,那把可以引起燎原之祸、重现永康之乱的火。

    南流景终于明白了孔家令存在的意义。

    她是皇帝监视贺兰映的眼,亦是裴氏悬于贺兰映头顶的刀。

    一旦贺兰映对皇权构成威胁,对天下太平构成威胁,那只半闭着的眼就会睁开,那把刀也会无情地落下来。

    “没意思……”

    贺兰映伸了伸腰,起身走过来,替南流景捋了一下鬓边的发丝,“我这么活着,是不是没什么意思?”

    “……”

    南流景沉默了一会儿,才移开视线,“我该走了。”

    她错开贺兰映的手掌,径直拉开门下了楼。

    一袭黛衣的孔家令背对着她候在树下,闻声转过头来,脸上看不出一点久等的不耐。

    两人循着喧嚷声走了过去,果然瞧见魏国公府的二公子阮子珩趾高气昂地站在水边,而总是跟着他的几个纨绔正将一人往冰冷的池水里压。

    “一个卑贱庶民,以为卖弄些文采,便能越上枝头当凤凰了?”

    水波动荡,那人想要挣扎,身后几个纨绔竟有些按不住他。

    见状,阮子珩眼里闪过一丝厉色,随手抄起马鞭,心狠手辣地朝水中那人甩了过去——

    南流景一惊,霍然迈步出去,“住手!”

    然而这一声呵止终究是晚了一步。

    南流景话音未落,阮子珩的鞭子已经落了下来,在水中挣扎的那人身上抽出一道脆裂的声响。

    下一刻,那人挣扎的动作便倏然静止,压制他的几个纨绔同时松手,他顿时就向水中坠了下去,白衣上现出一道血痕,在水面上漂浮散开??

    “阮子珩!”

    南流景快步走了过去,惊怒不定地提高音量,这才制止了他高高扬起的第二鞭。

    阮子珩的手悬停在半空中,面色不善地转过身来,“谁在狗叫?”

    南流景虽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可阮子珩却一眼看见她身边的兰苕,愣了愣,“南流景?”

    阮子珩还未有所反应,他身后的几个纨绔听到这名字,倒是变了脸色,面面相觑。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南流景盯着阮子珩手中的鞭子,眉头紧蹙。

    阮子珩却丝毫没将她这个长姐放在眼里,“关你什么事?”

    缩在阮子珩身后的一个纨绔低声劝道,“世子爷??咱们要不先走吧?她毕竟是未来储妃??”

    “你们怕她做什么?”

    阮子珩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太子宁愿亲近一个江南来的庶女,都不愿多看她一眼,还未来储妃?别做梦了!”

    南流景咬唇,神色有些难堪。

    从小到大,她最害怕的便是与人争执。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和人针锋相对撕破脸。可此刻,那落入池中的毕竟是一条性命啊??

    眼见着阮子珩又要动鞭子,南流景终于一咬牙,开口道,“你若再动手,我必定会将今日之事告诉父亲??”

    阮子珩略微有些诧异,但很快又面露不屑,冷笑起来,“那你倒是去啊,看看父亲究竟会不会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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