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寡,但万人迷: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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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思一清二楚,“可是那裴松筠?”

    贺兰映笑了起来,“去吧。”

    婢女躬身退出了清晏堂,乘着小船便去了太子的画舫,先是向太子身边的宫人回禀了此事。

    听了宫人的传话,姜屿一下就明白了贺兰映的意思。

    他与贺兰映自幼交好,旁人觉得贺兰映荒唐,他却觉得无伤大雅。于是朝宫人摆摆手,便是默许了。

    婢女得了首肯,便走到了最下首的裴松筠身边,行礼唤道,“晏公子,长公主有请。”

    裴松筠眸光微闪,看了那婢女一眼,却没有多说一句,起身跟着她离席。

    前世,他尚未来得及参加荇园春宴,便已经被断手黥面逐出了太学,自然没有经历过这一遭。

    贺兰映??

    前世他与这位姑母也没有多少交集,对她唯一的印象,便是她纵容自己宠爱的面首作恶,引得民怨沸腾,最后被他一道圣旨废为庶民。

    “晏公子,到了。”

    侍婢将裴松筠领到了清晏堂外,却没有再往前迈一步,而是侧身给他让路。

    清晏堂内,贺兰映听到动静,立刻放下手里的玉盏,看着裴松筠缓步走了进来。

    “草民裴松筠,叩见长公主。”

    裴松筠停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向贺兰映躬身行了一礼。

    “没想到晏公子人长得如此俊朗,声音也这么好听。”

    贺兰映脸上挂着笑,熟稔地说着她每次捕猎男人的开场白,可惜裴松筠却仍是低眉敛目,没作出什么反应。

    于是贺兰映又站起身,朝他走了过来,“听闻晏公子最擅丹青,不知可愿帮本宫画一幅美人图?”

    她抬起手,那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指几乎就要触碰到裴松筠的肩膀。可下一刻,便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草民画山水,画花鸟,唯独不画美人。”

    贺兰映的笑容僵了一下。

    难道真被南流景说中了,是个硬骨头?

    她仍是不甘心,循循善诱道,“晏公子若肯为本宫破例,本宫可许你万贯家财,亦能助你直上青云。”

    “殿下若执意要美人图,草民也不敢不从,”裴松筠终于看向贺兰映,朝她一笑,“殿下可听过人皮古画?”

    “人皮古画??何意?”

    贺兰映愣了愣。

    “相传将在女子的后背上作画,肌肤上的汗液会晕染画作,有种别具一格的朦胧美感。殿下可愿让草民一试?”

    此话落在贺兰映耳里,便等于松了口。

    她登时喜上眉梢,又往裴松筠面前凑了过去,随口应下,“好啊,都听你的。”

    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裴松筠笑容未变,眼底却掠过一丝烦躁和阴鸷。

    “草民是善妒之人。殿下若做了我的画中人,却又有一日弃我而去,这幅画,草民也是要带走的??”

    至此,贺兰映还没听出什么异样,只以为裴松筠是在与自己调情,笑起来,“画既做在本宫的背上,你又要如何带走?”

    裴松筠唇角微弯,轻飘飘吐出一句。

    “只能将整块皮揭下。”

    贺兰映心里一咯噔,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裴松筠谪仙般的容貌,出口竟是罗刹的手段??不过是要他做幅画,他竟要撕了她的皮?

    若乍一听得此话,她怕是还会觉得裴松筠是在与她开玩笑。可对上那双眼里浮动着的戾气,她却是后背一寒。

    “本宫跟晏公子说笑呢,这美人图不做也罢??”

    贺兰映眉眼间的娇媚神态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兴致缺缺地拿起一旁的酒盅,“晏公子陪本宫饮了这杯酒,便退下吧。”

    裴松筠顿了顿,眉梢一低,从善如流地接过酒盅,仰头饮下。

    “草民告退。”

    他转身朝堂外走去,只是没走几步,竟是一个踉跄,头晕目眩地扶着梁柱晕了过去。

    见状,贺兰映再次绽开笑容,缓步走上前来,“说什么人皮古画,本宫可不是被吓大的。”

    她在昏迷的裴松筠身边蹲下,伸手撩了撩他的衣襟,“就算你要剥本宫的皮,本宫也要先扒了你这身衣裳??来人!”

    守在清宴堂外的婢女躬身走了进来。

    “将他带下去,沐浴净身。”

    贺兰映吩咐道。

    “是。”

    两个婢女将裴松筠带去了隔壁屋子。

    浴桶和热水已然备好,正当她们要将裴松筠搀过去时,颈间忽地挨了一下,瞬间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本该昏迷不醒的裴松筠站定,缓缓睁眼。

    他放下敲晕婢女的手,薄唇一启,便将那含着的酒液尽数吐了出来,随后若无其事地推开后窗,翻了出去。

    ***

    湖心岛岸边,湖面上荡开层层波纹,且越靠越近。下一刻,南流景破水而出,狼狈地爬上了岸。

    她脸色苍白,鬓边的发丝湿漉漉地滴着水,浑身打着寒颤,步伐跌跌撞撞。

    方才将外袍遗落在船上后,此刻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雪青色中衣,还被湖水浸透紧贴着肌肤,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南流景体内本就残存着迷香,又在水里游了这么一段,更是精疲力竭,没走几步就扶着树干跌坐在了下去。

    跳入水中后,她猜到那人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在水下屏息了片刻。上京城的贵女大多不习水性,可她却不同。

    幼时在皇宫里,她就曾被人推搡落水过,差点没了半条命。为了不让这种事再发生,扶阳县主特意寻了个渔家女教她泅水。

    虽然隔了这么多年,她也有些生疏。但好在这船正停在离湖心岛不远的地方,她还是勉强游上了岸。

    这岛上安置了一间厢房。只要她能在被人找到之前,将身上湿透的衣衫换下,今日的风波就算安稳度过,绝不会有任何闲言碎语传出这荇园??

    一阵脚步声突然自不远处响起。

    南流景一惊,转头就见一队侍卫正朝她的方向走来,似乎在搜捕什么。

    她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惊骇,咬牙提起一口气,扶着树干站起身,飞快地朝不远处的假山奔去,一矮身钻进了后面的石洞中。

    石洞狭小昏黑,躲进来的一瞬间,南流景便察觉到不对劲,霎时僵在原地。

    属于另一人的气息近在咫尺,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南流景脑子里轰然一响,猛地转过身,可尚未迈出一步,一只手掌已经从身后探了过来,狠狠攥住她的手腕,猝然用力。

    铺天盖地的绝望涌上来,几乎将南流景溺毙,她骤然朝后栽去,后背重重撞上一个坚实宽阔的胸膛??

    ***

    悬镜湖中央,姜屿还在画舫内与一众士子把酒言欢,宫人却匆匆走到他身边,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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