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寡,但万人迷: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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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传道,“殿下,阮大姑娘出事了。”

    姜屿端着酒盏的动作一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随后转向众人,“孤不胜酒力,先去外面醒醒酒,诸位自便。”

    众人连忙停杯投箸,纷纷行礼,“恭送太子殿下。”

    走到船舱外,姜屿才转向宫人,唇畔的笑意全消,嗓音冷沉,“出什么事了?”

    宫人刚要回答,就被一道娇柔的女声打断——“表哥!”

    姜屿回头,只见一袭桃色华服的阮青棠正站在靠过来的小船上。待船停稳后,便提着裙摆跳上画舫,小步跑过来,白皙的脸庞因小跑变得格外绯红艳丽。

    可姜屿却根本无心欣赏,只是皱着眉问道,“你长姐呢?”

    阮青棠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可很快就恢复如常,甚至还作出一幅担心焦急的模样。

    “表哥,大姐姐中途离席,到现在还没回来!方才我问了岸边的人,竟都说没看见她??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姜屿眉头蹙得更紧,扫了一眼身边的宫人,抬脚便往小船上走,“回西堤!”

    阮青棠有些意外,她原以为劝说姜屿找人还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竟这么轻松。她连忙跟上,“表哥你等等我!”

    姜屿乘船很快到了西堤,而南流景方才乘的那艘小船就停在岸边。

    他迈上船,一手掀开竹帘,却见里面空空如也,什么痕迹也不曾留下。

    “一个大活人,还能在荇园凭空消失了不成?!”

    姜屿握紧了竹帘,越发焦躁,“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孤去找!”

    宫人一惊,连忙应声。

    与此同时,湖心岛。

    靠近清宴堂的假山石洞里,南流景被身后之人桎梏在怀中。

    那人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手腕,一手捂着她的嘴,叫她既不能动作,亦不能发出丝毫声音。

    南流景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身后那人温热的体温,伴随着干净清冽的气息,源源不断地将她包裹着,倒是将她从悬镜湖中带出来的湿寒一点一点驱散。

    可即便如此,南流景仍是脊骨发冷,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结。

    两人僵持半晌,南流景才逐渐镇定下来,一手摸索着,试探地碰了碰那人桎梏着她的手,随即一笔一划地在他手背上写道——

    「你想要什么」

    身后,挟持着南流景的人微微侧身,终于在洞口漏进的微弱日光下,露出了一张冷淡阴沉的玉面。

    正是从清宴堂逃出来的裴松筠。

    裴松筠眼眸低垂,一声不吭地盯着身前浑身颤栗的女子,神情漠然,甚至翻涌着似有若无的恨意。

    南流景出现在洞口的一瞬间,他甚至都未曾看清容貌,便已认出了她。

    于是动作甚至比思考抢先一步,待他回过神时,自己已经攥着南流景的手腕,将她禁锢在了怀中。

    真真切切触碰到她的那一刻,裴松筠的瞳孔骤然缩紧,流动在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在鼎沸叫嚣,翻腾着涌上来,在他的脑子里如烟花般炸开——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受,跨越了时空,生死和轮回。

    裴松筠只知道,那一刻,有无数前世的画面自他脑海里闪过。可最终,在烟花的残影里,他仍是窥见了那碎裂满地,掺满傀儡散的赤霞珠??

    「你为何躲在此处」

    「不如先松手,我们谈一谈」

    南流景的指尖仍划写着,速度越来越快,在他的手背上带起一阵酥痒。

    裴松筠喉间一动,神色愈发阴鸷。

    若说贺兰映的脂粉香气只是令他烦躁,那么南流景身上的气息,还有她的一举一动,则是一种另类的折磨。

    手背上的酥痒仿佛钻进了肌肤下,沿着血液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所到之处如同百蚁啃噬,叫他瞬间回忆起傀儡散发作时的痛楚??

    心底的杀念顷刻间被勾了起来。

    裴松筠神色晦暗,目光掠过南流景的侧脸、耳廓,最终落在那纤细的后颈。

    于他而言,南流景与前世折磨他至死的傀儡散,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诱引他上瘾沉沦,令他万劫不复的毒药罢了,应当??趁早根除,永绝后患。

    天光暗下,裴松筠的五官被阴翳吞噬,清隽的面容有一瞬的扭曲。

    他覆在南流景唇上的手掌不自觉下移,在距离她颈间几寸的位置停了下来。此刻,只要五指收拢,猝然一折——

    “好端端的,长公主又要我们搜罗哪家的公子?”

    石洞外突然响起侍卫们的议论声。

    “听说是个寒门书生,长公主好说歹说,他都不肯应从,还敲晕婢女擅自逃出来了。”

    “一个寒门书生,竟如此想不开?若得了长公主的青眼,为官入仕岂不顺畅??”

    为首的侍卫终于听不下去,沉声呵止了其他人,又催促他们更仔细地搜罗。

    “那假山的石洞也不要放过,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一行人越靠越近,正要探查假山,却有另一队侍卫匆匆赶来。

    “太子有令,所有人速至岸边待命。”

    已经走到假山边的侍卫们面面相觑,立刻撤离,消失在树林那头。

    石洞内,逃过一劫的二人皆松了口气。

    南流景这才察觉到覆在她唇上的手掌已经拿开,她眸光微动,声音放得无比轻,“??裴松筠?”

    “??”

    裴松筠的手掌依旧悬停在她的颈间,听到她唤出自己的名字时,手指轻动了一下。

    “晏公子,是你么?”

    借着石洞外那些侍卫的话,南流景立刻便猜出了身后之人的身份,心里绷紧的那根弦竟是松了分毫。

    天无绝人之路??

    她本想着,就算此人不是姜屿派来围追堵截的,而是意外撞见。那她如此衣衫不整、落魄不堪,与一个外男躲藏在此处,定是也要生出事端。

    可偏偏,此人竟是裴松筠!

    且不论此人的品性,便是看在她对他一段恩情,想必他不会与自己为恶。

    南流景微微放松下来,张了张唇,声音轻哑,“别担心,我不会将你的行踪告知长公主。”

    “??”

    回应她的却只有沉默,和石洞内壁落下的滴答水声。

    南流景愣了愣,复又开口问道,“晏公子,你我在太学曾有过一面之缘??你身上的鞭伤,如今可都养好了?”

    此话一出,手腕上的力道好似松了些许。

    南流景试探地扭动了一下手腕,竟是轻而易举,一下就挣脱开来。

    骤然失去被挟制的力道,她往前踉跄一步,艰难地转过身来。

    石洞内仅剩一丝光亮,所以即便裴松筠与她仅是咫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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