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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30-40(第11/14页)
们见白玉堂过来,忙上前行礼。
白玉堂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我进去问话。”机密大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推开柴房门,只见两个死士躺在草垛上呻吟,五官都痛苦地拧在一起。
郑耘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忍不住捂住鼻子,微微蹙眉。他没做过刑讯逼供的事,一时不知从何下手,只好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见郑耘求助般望着自己,心里不由得一阵得意,果然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
“你们不好好待在西夏,跑来大宋做什么?”他冷声质问道。
刀疤脸死士冷哼一声,闭上双眼,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摆明了半个字都不想说。
白玉堂见状,捡起一根木柴,直接戳在刀疤脸的伤口上。对方疼得全身瞬间绷紧,额头上冒出冷汗,但他性子刚硬,不肯示弱,死死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郑耘的目光在刀疤脸和旁边那个胖死士之间扫过,见胖子脸上露出惶恐,手还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伤口。
他心念一转,立刻用AI查了一下古代的酷刑,然后笑嘻嘻地凑近白玉堂说:“五爷,跟他们废什么话。我这儿有两样刑具,用上保管招供。”
白玉堂一听就明白他的用意,立刻装出兴致勃勃的样子问道:“哦?什么刑具,说来听听。”
“第一个叫针箱。”郑耘的语气慢条斯理,好像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箱子里头布满尖刺。把人关进去,尖刺扎进身体,不会立刻要命,但时间一长,失血过多,人就不行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听在胖子耳朵里,那声音阴森森的,仿佛催命的丧钟。
“第二个刑罚嘛,先给他灌下大量的牛奶和蜂蜜,让他严重腹泻。再把他全身涂满蜂蜜,放在太阳底下,引来虫子。犯人最后不是脱水饿死,就是伤口感染,导致败血性休克,或是被虫子活活咬死。”
白玉堂听不懂什么叫“败血性休克”,但光听描述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他看向郑耘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这人年纪轻轻的,从哪儿知道这么多酷刑?光听着就让人汗毛倒竖。
转念一想,包拯掌管刑曹,八成是跟他三叔学来的。
郑耘扬了扬下巴,目光落在那胖子身上,似笑非笑地说:“咱们先用哪个好呢?”他摸了摸下巴,忽然一拍手,“不如一人试一样,看看谁先撑不住?”
他脸上那副天真的表情,就像小孩子在讨论游戏输赢似的。
胖子本就受伤失血,浑身发冷打颤,听完这番话更是抖得像筛糠一样。
郑耘朝白玉堂使了个眼色,拱手道:“有劳五爷了。”
白玉堂会意,脸色霎时阴沉下来,恶狠狠地盯着两人,声音森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作势就要扬声叫人。
“我说、我说!”胖子到底不如刀疤脸硬气,吓得魂飞魄散,激动地大喊起来。
刀疤脸看同伙这般没有骨气,鄙夷地“呸”了一声。
白玉堂冷哼道:“若有半句虚言,就把你装进针箱里去。”
“不敢,不敢。”胖子哆哆嗦嗦地开口,“我们是奉王命来大宋的。”
李元昊如今在西夏以天子自居,众人平日都称他为“陛下”,把对方的命令视作圣旨。只是眼下形势比人强,胖子只能改口,称对方为王。
“李元昊有心图谋大宋江山,派我们来宋朝捣乱。”
郑耘当然知道李元昊不安好心,没等他多说,直接打断问道:“你们要金丸做什么?是不是你们陷害的包拯?来陈州干什么?”
胖子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道:“这些我都不清楚,只有领头的知道。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见郑耘和白玉堂脸上掠过一丝厉色,他以为二人要动刑,慌忙大叫:“我真的不知道啊!他们西夏人根本不信任我们,可汉话说得又不好,这才把我们带上!”
郑耘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可真要用刑,自己确实没那个胆子,一时不免犹豫起来。
白玉堂扭头看了郑耘一眼,见他脸色发白,眼中隐隐带着惧意,就知道这家伙不过是嘴上厉害,到头来这种脏活还得自己来。
“我先扶你回屋歇着吧。”
不等郑耘回应,白玉堂已伸手搀住他,一路送回了房间。
郑耘本来想去外面转转,可一来腿实在疼得厉害,二来想到自己到了陈州,万一遇上包拯那边的人,恐怕就得和白玉堂分开了。
这么一想,心里莫名涌起一阵不舍,于是躺在榻上,发起呆来。
躺着躺着,意识渐渐模糊,郑耘不知不觉睡着了。恍惚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山洞。
洞中光影昏暗,气氛却温柔旖旎,自己正靠在白玉堂身上,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难舍难分。那五只小妖精似乎不愿旁人打扰了二人的温存,悄悄将洞门合上——
作者有话说:可偏生有一只独眼老鼠不解风情,在洞口徘徊。
那老鼠个头虽不大,力气却不小,伸出爪子一下一下地推着洞门。没几下,它竟真的将紧闭的洞口推开一道小口,“噗嗤”一下钻了进去。
进去后它似乎还不过瘾,又用脑袋顶了顶,竟将那道缝撑得宽了些。
忽然,洞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打了下来,将独眼老鼠的皮毛淋得湿透。这老鼠似乎不知疲倦,在洞内进进出出,将那山洞的石壁和地面都蹭得泛起水光。
洞穴地势本就低洼,没过多久,积起的雨水一股脑儿地涌了进来,灌满了整个山洞。
第39章 做梦
睡梦中, 郑耘嘴角微微扬起。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轻轻推了推自己,一睁眼, 就看见白玉堂那张英俊的脸。
他打了个哈欠, 咕哝道:“五爷…”
白玉堂扶着他坐了起来, 温柔地笑了笑,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睡得这么香?梦里都笑出声了。”
郑耘缓了缓神,脸上有点发热, 顺手把旁边的毯子拉过来裹在身上, 结结巴巴地问:“五爷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这不是我的铺子吗?”白玉堂看他脸红得厉害, 轻笑一声, 捏了捏他的脸颊, “不逗你了,那个胖子全招了。”
郑耘感觉白玉堂的动作越来越亲昵, 偏偏自己一点也不讨厌与对方有肢体接触, 便顺势靠在他肩上,问:“他说什么了?”
“别的他都说不清楚,不过来陈州的目的倒是交代了。”白玉堂很自然地拈起郑耘一缕头发, 在指间绕了绕, “他说陈州这场大旱不是天灾,是李元昊让一个道士做法下咒。”
郑耘早就觉得这场旱灾不简单, 一听这话,立刻坐直身子,凝神细听。
“李元昊让道士在法器上下咒, 只要把东西埋在陈州,就能让此地滴雨不降。但那法器效力不强,只能管一年。所以得每年派人来, 重新埋下一件,才能让这里连年大旱。”
不知怎么回事,郑耘忽然有点走神,明明是关乎百姓生死的大事,他却没什么紧迫感,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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