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30-40(第12/14页)
而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年的有效期还算不强?
白玉堂见他发愣,轻轻推了他一下。
郑耘这才回过神来,反问:“所以西夏人已经在陈州埋过三次了?”
白玉堂点点头:“这次带队的,是李元昊的弟弟李成嵬。人刚到陈州,还没来得及下手呢,我打算过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郑耘听完,抱着毯子就要起身。
李成嵬在史书上记载不多,至少AI里没查出什么相关资料。虽然这人不太出名,但毕竟是西夏宗室,说不定抓到了能问出些线索。
白玉堂按住他的肩:“你腿还没好呢,老实养伤吧,我一个人去就行。”说完,语气忽然一转,像是不大高兴,“怎么,信不过我?”
郑耘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说了要一直跟着五爷的,自然是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听他这么说,白玉堂的嘴角立刻露出一丝笑容,伸手点了点他额角:“那走吧。”说着就把郑耘拉起来,顺手去扯他裹在身上的毯子。
郑耘吓了一跳,一把推开白玉堂,整个人蜷缩起来:“你要干嘛?”
白玉堂不知道他突然发了什么疯,挑眉诧异道:“给你换衣服啊。”
郑耘脸红得像煮熟的大虾,死死揪着毯子不肯放手,小声嘟囔:“我、我只是膝盖伤了,手又没事。”
白玉堂不管他的拒绝,直接握住他的双腕,盯着他躲闪的眼睛,笑眯眯地说:“别紧张,我只帮你穿,又不帮你脱。”
说着,不等郑耘再反对,一把扯开毯子,拿起一件衣服就披在他身上,慢条斯理地替他穿起来。
郑耘脸热得发烫,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白玉堂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只见裤子上洇湿一片,眼里露出狭促的笑意:“你呀…”
郑耘顿时大窘,推了他一把,红着脸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白玉堂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他腰侧,发出暧昧的笑声,随后将指尖轻轻含进嘴里舔了一下。
郑耘一看,更是羞愤交加,微嗔着催促:“五爷,你快出去吧,我得换衣服了,别耽误了正事,让人跑了。”
白玉堂这才不再逗他。
郑耘手忙脚乱地换好一身新衣服,走到院子里。
他不敢看白玉堂,一直低着头。好在对方也体贴地没多话,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二人走出院子,白玉堂见郑耘脚步轻快,有些奇怪:“你的腿都好了?”
郑耘一愣,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身轻如燕,膝盖一点也不疼了,连忙奉承道:“擦了五爷的灵丹妙药,药到病除。”
白玉堂笑了笑,没再接话,带着郑耘来到郊外的一处农庄。
远远就看见院子里灯火通明。两人轻手轻脚摸到院外,只听里面叽里呱啦说个不停。说的全是他们听不懂的话,但从声音判断,大概有五个人。
郑耘拍了拍白玉堂的肩,用口型无声地说:“人多势众,你我不敌,得再找点帮手。”
他虽然没出声,可院内似乎有高手在,竟察觉了外面的动静。“嗖”的一声,一个人影飞掠而出,正好落在郑耘面前。
郑耘下意识退了两步,躲到白玉堂身后。
白玉堂神色一凛,手按上了剑柄。郑耘不过是轻轻拍了他一下,对方就能听见这么细微的声响,可见身手不凡。院里还有好几个人,白玉堂丝毫不敢大意。
郑耘也知道情况紧急,可惜手边没件趁手的武器,只好四下张望,想找点什么防身。
那人上下打量了白玉堂几眼,冷冷问道:“你是官府的人?”
郑耘听他口音生硬,知道对方肯定是党项人。他心思一转,开始胡说八道:“我们是包大人的手下。”言下之意,包拯已经知道你们的动静了。
那人果然脸色一变,浑身杀气腾腾,大喝道:“先宰了你们,再去杀包拯!”
他话音刚落,院里又跳出两个人。郑耘一看这阵势就猜到,李成嵬应该还在里面,留下一个死士保护。
本着擒贼先擒王的念头,郑耘赶紧对白玉堂说:“你进院对付李成嵬,我拖住外面这三个。”
白玉堂也不磨蹭,知郑耘没有武器,便把手里的剑往他手里一塞,随即纵身一跃跳进了院子。
郑耘想着先下手为强,一招“达摩送客”就朝其中一人砍去。
对方变招极快,举剑一格。虽然挡下了这一击,郑耘却看出他下盘不稳,立刻一招“撩剑式”,刺向对方左腿,可惜又被挡开。
两人过了几招,旁边观战的西夏死士看出郑耘有点本事,于是纷纷加入战局,三人一起围攻。
郑耘以一敌三,顿时落入下风,心里暗暗祈祷:白玉堂你快点抓住李成嵬啊,不然咱俩今天都得交待在这了。
一个西夏死士使出一招“力劈华山”,朝着郑耘头顶砍下。郑耘横剑硬挡,震得手臂发麻。另一人同时挺剑直刺他腰腹,吓得他急忙倒地翻滚,才勉强躲开。眼看第三人一剑刺向心窝,他已经避无可避。
“住手。”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响起。
西夏死士闻声停手。郑耘定睛一看,白玉堂挟着一名男子从院里走了出来,想必就是李成嵬。
郑耘长舒一口气,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躲到白玉堂身后。
两人本以为挟持了李成嵬就能脱身,哪知西夏死士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一名死士竟举起长剑,朝着李成嵬猛掷过来,想要一箭双雕。
白玉堂却像被钉在原地似的,一动不动。眼看长剑就要同时贯穿他和李成嵬。郑耘想都没想,一把推开白玉堂。
长剑径直刺进了他的身体。
“骗子!醒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将郑耘拽出梦境。
“啊!”他大叫一声,猛地惊醒,眼睛直愣愣地瞪着前方。
忽然,有人拿起帕子,替他擦拭额头的冷汗。郑耘微微偏过头,见是白玉堂,混沌的脑子这才渐渐清醒过来。
他呆呆地问道:“五爷?”说着话,抓来一条毯子搭在身上。
白玉堂看他神色不对,急忙伸手摸了摸他额头,见没有发烧,才放下心来,关切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郑耘点点头,喘了几口粗气,这才稍微回过神来。刚才的梦太真实了,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还在梦里,还是已经醒了。
夏日的夜晚比白天凉了些,微风从窗外吹进来。白玉堂自己倒不觉得什么,却怕郑耘再着了凉,便又拿起帕子,替他擦了擦汗。
郑耘深吸一口气,把心底那股说不清的古怪感觉压下去,问道:“五爷,你问出什么了吗?”
“刀疤脸死活不肯开口,咬舌自尽了。”白玉堂面色平静,说得轻描淡写。
郑耘听了,心里五味杂陈。两国还未正式开战,就已经死了这么多人。李元昊性情残暴,若让他挥师东进,只怕真要血流成河了。
白玉堂看他脸色发白,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