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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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开药盒,挖出一小块药膏,先在掌心化开,然后轻轻按在郑耘伤处,慢慢揉开。

    郑耘哪想到他手劲这么大,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就想把腿抽回来。

    白玉堂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脚腕,故意吓唬道:“别动!伤成这样还不老实上药,以后瘸了可别怨人。”

    郑耘压根不吃这套,撇嘴道:“哪有那么严重,养两天自己就好了。”又没伤到骨头,怎么可能变成瘸子。

    白玉堂见他没被唬住,只好放轻了力道,语气也软了下来:“忍一忍吧,等它自己好得等到什么时候?现在敌暗我明,你若不赶紧好,万一再遇上危险,还不是得我背着你跑。”

    听他说“背着你”,郑耘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要是放在前些日子,白玉堂准会说“谁管你,五爷自己先跑了”。

    白玉堂微微一抬眼,正瞧见郑耘笑得眉眼弯弯,一个酒窝在右颊浅浅漾开,格外可爱。他怔了一瞬,才低下头继续抹药。

    抹完膝盖,他将裤腿轻轻放下,接着托起那盒药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肩上的伤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郑耘瞧见白玉堂眼中那抹恶作剧般的笑意,心里不免有点郁闷:让他擦吧,就会有肢体接触,顺了他的心意;不让他擦吧,他大概又会因为自己气鼓鼓的样子而更开心。

    左右一想,郑耘反倒想开了,反正腿都让他摸了,也不差肩膀上这一点。

    他也不解开衣带,只把衣襟往旁边扯开一些,露出半边肩膀,带着点挑衅的语气说:“一事不劳二主,还是麻烦五爷您来吧。”

    他才不信,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能被白玉堂给拿捏住?

    郑耘香肩半露,头微微歪向一边,几缕黑发散落在颈侧。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捉弄之色,时不时往白玉堂那边瞥上一眼。

    屋里的香炉飘出龙涎香的气息,白玉堂不知不觉看得有些出神,目光落在他肩头,竟生出一股想凑近亲一下的冲动。

    郑耘忽然察觉到白玉堂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屋里的气氛也跟着升温。他没忍住,用脚尖轻轻点了点白玉堂的大腿,低声道:“五爷…”

    白玉堂身子微微一颤,这才回过神。他连忙用手指蘸了些药膏,开始往郑耘肩头抹。

    那手指节修长洁白,像玉箫一般。常年练武,指腹带了一层厚厚的茧,摩挲在郑耘肩头的皮肤上,有种粗粝的触感,蹭得郑耘的心也跟着一痒。

    等药擦好了,白玉堂忽然凑近了几分,呼出的热气拂在郑耘脸上,眼里还带着调笑:“你脸怎么这么红?”

    郑耘下意识抬手捂住脸颊,果然发烫。他慌忙找了个借口:“热的…刚洗完澡,太热了。”

    白玉堂轻轻一笑,没再多说——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早晚要给我看,害羞什么

    第38章 夫夫搭配干活

    “五爷, 我饿了,咱们快吃饭吧。”郑耘急忙岔开话题,用手捂着肚子, 眼巴巴地瞅着白玉堂。

    白玉堂并未扶他起身, 而是往餐桌那边瞥了一眼, “那桌菜都凉了,我叫厨子再做一份。”说罢,便唤来伙计, 吩咐厨房重新做菜。

    伙计应了一声, 先到桌边收拾那已冷透的饭食。

    郑耘抻着脖子往那儿瞧了一眼, 桌上绿油油一片, 不见半点荤腥。

    “五爷, 您这是喂兔子吗?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忍不住抱怨起来,眼里满是哀怨地看着对方。

    自从认识白玉堂以来, 拢共就吃过一顿肉, 之后天天跟吃斋似的。如今好不容易从谷底脱险,再不给点肉吃,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见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白玉堂心头一软, 面上仍是淡淡的,只是柔声哄道:“你乖乖吃菜, 待会儿让厨房给你蒸碗鸡蛋羹。”

    郑耘听了差点没背过气去,还是不给吃肉。不过有鸡蛋也算不错了,总比一点荤的都没有强。

    白玉堂心里也无奈。“包勉”这人聪明伶俐, 心地纯善,模样也清秀,哪哪儿都好, 就是被家里惯得太娇气,自己每天都得变着法儿哄他。

    等伙计退下后,白玉堂问:“那张杰是什么来历,你清楚吗?”

    自从遇到西夏人,他一直没顾上问张杰的事,现在总算有空了,自然要把对方的底细弄明白。

    郑耘一听,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张杰究竟什么背景、怎么和苗臻结的仇,他是真不知道。可自己和苗臻怎么认识的,要是说不好,就要掉马甲了。

    虽然已经到了陈州,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可就是一万个不愿意离开白玉堂。

    郑耘脑筋转得飞快,语气异常诚恳地说道:“五爷,那个张杰我真不认识。不过我想,他既然肯把咱们送上来,应该不是坏人吧?”

    白玉堂闻言,微微颔首。

    郑耘又主动接着说:“我其实没见过苗臻本人,就听我三叔提过几回,本想攀个交情…”他声音渐渐低下去,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我是真不知道他俩有仇啊,差点连累五爷,是我不对。”

    白玉堂闻言,也顾不上细琢磨郑耘是不是在说谎,连忙安慰道:“你也是出于好意,何况咱们不是都上来了吗?”

    郑耘这才收起那副可怜相,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伙计又端着饭菜过来了,白玉堂赶紧搀着郑耘走到桌边。

    这几天一直没好好吃饭,现在总算吃上顿热乎的,虽然全是素菜,郑耘还是吃得津津有味。吃完,他就眼巴巴地望着白玉堂,等着他兑现刚才的承诺。

    哪知白玉堂狭促一笑,伸手捏了捏郑耘的鼻子,“晚点再给你吃。”

    郑耘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气鼓鼓地瞪着白玉堂。

    见他这副模样,白玉堂心情大好,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狡辩道:“我可没骗你。只不过你现在刚吃饱,再吃东西胃该难受了。晚上再给你吃鸡蛋羹。”

    郑耘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家伙气死,偏偏他还一副为你好的样子。正想回嘴,白玉堂已经扶他站起来,凑到他耳边轻声提醒:“走吧,正事要紧,咱俩该去问口供了。”

    郑耘这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办,只好又在心里给白玉堂记上一笔。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耳朵,白玉堂见状,坏心地笑了笑,继续贴着他耳边道:“怎么,耳朵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郑耘“滋溜”一下窜出去老远,红着脸叫道:“没有!你别乱摸我。”

    也不知怎么回事,白玉堂一凑近耳边说话,他就觉得像有蚂蚁顺着血管爬似的,半边身子都软了,又酥又麻,难受得很。

    白玉堂快步跟上去,关切地问:“你跑这么快,腿不疼吗?”

    刚才情急之下没感觉,被他这么一提,郑耘只觉得双膝一阵钻心的疼,连迈步都困难了。

    白玉堂连忙搀住他,半扶半抱地往关押死士的柴房走去。

    剩下那两个死士身受重伤,无法逃跑,所以只留了两个伙计守在柴房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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