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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是妒夫(女尊)》 40-50(第14/20页)
欢的事情。”
苏翎愣了愣,手指慢慢握紧,指尖掐着手心。
他不吭声了,偏过脸作势就要发脾气。
谢拂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腰,“听话。”
她垂眸盯着他露出来的脖颈,那里还有刚刚留下来的吻痕。
那里的皮肉最为温热,带着他身上的香味,很嫩。
谢拂低头亲了亲他的脖颈,掌心覆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往怀里按,浓黑的眼眸里却格外冷淡。
苏翎的身子轻轻抖了抖,惊得轻呼一声,生怕又拉着做那些事情。
他仰头来,声音发着颤,“不要……等等。”
外面都是人,白日里已经厮混过了,怎么可能还这样。
他自己没皮没脸一次,不代表他日后都要如此。
他到底是世家的官舍,学的都是如何做一个正夫,对这种事情向来避讳敏感,生怕被按上狐媚子的名称。
若是外面的人知道他又被妻主按在榻上,日后他的脸皮往哪里搁。
少说也会被妻主的父亲教训几次。
谢拂没理会他嘴边的话,只是掌腹揉着他的腰,将他的身子向上托了托。
一炷香后,苏翎坐在妻主身上,乖乖地张口吃饭,身上的衣裳凌乱不堪,匆匆被外袍裹住,里面的里衣散开了大片。
吃完饭后,苏翎被抱着漱口,有些不安地抱着妻主的脖颈。
随后,苏翎被放在榻上,扯过被褥遮住自己的身子,期期艾艾地拉着人的衣裳,生怕她走,“不要走了,就宿在这好不好?”
“不走。”
他将信将疑地松了手,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按捺下脾气。
可到底身体疲倦,为了缓解腰腹的酸痛和双腿的酸涩,苏翎只能趴在被褥上盯着人。
随着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好,蜡烛熄了灯,谢拂一上榻,苏翎就直往人怀里钻。
他吐着热气,腰肢轻轻扭着,枕在妻主的肩膀上,闹着腰酸。
“妻主不让我去打扰长夫,可妻主又不来我这。”他声音轻轻地,把手放进妻主的怀里,“长夫尚且年轻,为什么不让他另择妻主”
谢拂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苏翎支着身子,声量微微拔高,“妻主怎么不说话”
谢拂见人又开始原形毕露,吃酸捻醋,活像是事事都得顺着他,似乎偏偏要把人赶出府才肯作消。
受不了委屈,脾气也是暴躁,日后怕是她的事情也得顺着他的意。
“长夫四年前嫁进来,不过半年便守了寡,肚腹中的孩子也没了,往后四年从未提出要离府改嫁,父亲曾劝过几次也不了了之,即便我曾想娶长
夫,如今这种念想也断不可能再发生,长夫日后是改嫁还是继续待在这里,都全由他决定,你不必拿这话试探我。”
谢拂语气平静。
苏翎歪了歪头,语气弱了下来,嘟囔道,“我没试探妻主啊,我只是想知道原因是什么,我刚嫁进来,哪里知晓那么多事情,不是故意要惹妻主生气的,妻主原谅我吧。”
他慢吞吞地躺回去,谢拂继续揉着他的腰,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突然做什么。
没有必要因为这种询问,而对自己名正言顺的夫郎发脾气。
“腿也酸,刚刚都没有力气了。”他轻轻蹙眉。
谢拂顿了顿,意识到怀里的人把脚抬起来,自顾自解开了那里衣,把大腿搭在了她的腹部。
被人压在身下的手臂也慢慢握住他的腰代替刚刚的手继续揉着,另外一只放在腰上揉着的手顺着他的臀部挪动大腿。
那里丰腴饱满,不出意外,那里还留有几个明显的指印。
谢拂刚揉了一下,怀里的人就抖了抖,声音带着颤音,“酸。”
他的皮肉很软很滑,像是上好的绸缎。
苏翎被这样抱着趴在女人身上,被迫抬起大腿,几乎敏感处都落在了她的手里。
那肚兜的细绳也被揉着散了,苏翎意识到那肚兜松了,也只好更贴近妻主防止那唯一的肚兜被压在身下。
他低低喘着气,见妻主并没有因为那事又突然冷待他,不安也渐渐没了。
他老实下来,蹭了蹭妻主的脖颈,嗅着妻主身上的气味,渐渐地闭上眼睛,很快熟睡过去。
他紧紧扒在人身上,那张脸绯红着,即便睡着,身子也时不时颤抖。
帷幔内乌黑乌黑的,看不清楚五指。
等安静下来时,他开始说起别的话,嗓音很软,“父亲遣人来府上说,问妻主何日有空,我嫁进来两个月多,妻主是不是也该陪我回去一趟了?”
“后日便是宫宴,到时候你便能见到你父亲了。”
苏翎想了想,便应了下来。
他勾着妻主的发尾,眼眸内带着湿润,轻轻吐着气,“我听说光严寺求子很灵,不少人都去了,下次妻主休沐时,陪我去那里瞧瞧。”
意识到怀里的人睡着了,谢拂抚摸着他发抖的后腰,那大腿上的皮肉也因为刚刚揉按变得有些红。
她把那散了的绳子用手指勾出来,给他系上后又将他挤在里侧的里衣拿来给他穿上。
苏翎半睡半醒地枕在妻主的手臂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她的衣裳,来不及去羞耻自己没有穿衣裳,被摆弄着身体也动不了一点。
他埋在妻主怀里,轻轻呜咽着撒娇,得到安抚后,这才熟睡过去。
谢拂揽着怀里的人,轻轻揉着他的后腰,眼眸静静盯着那散中枕头上的发丝,脑子里想着明日早上该把策论递呈上去,不能再继续拖了。
次日。
天还灰蒙蒙的。
床榻上的苏翎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妻主何时起来,下意识爬起来伺候妻主穿衣裳,美艳的脸蛋还残留着绯红。
他匆匆拢好身上的里衣怕被侍从瞧见,头发也虚拢着身前,绕过屏风来主动接过侍从手上的官服。
他有些懵,第一次做这种伺候人的事情,显然还不怎么熟练。
谢拂低眸盯着他,取过他手上的衣裳,“怎么起来了?”
他张了张口,“妻主是怪我起晚了吗?”
谢拂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凑近来,拿过那腰带,小心地给她环上。
“我等妻主回来一同用早食。”他声音细细的,抬眸盯着妻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脖颈处的皮肉都露在了侍从的眼里。
谢拂屏退屋里的侍从,拉过他的手到床榻边上,理了理他领口的衣裳,遮掩住那些吻痕,“时辰还早,你回床上继续睡。”
他有些呆呆的,含着水光的眼眸里还带着点怯弱和不安,像钩子似地轻轻看了一眼妻主。
似乎格外柔弱不能自理,需要紧紧缠在女人身上,像个漂亮的宠物。
谢拂顿了顿,垂眸盯着他那副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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