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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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罚我跪在祠堂里,我腿都疼了。”他声音很轻,身体却开始羞耻起来,也知晓这样不合身份不合规矩,哪里有拿身子去讨好人的,可如今也顾不了这些。

    “妻主。”他惴惴不安地喊人,漂亮湿润的眼睛附近也绯红一片,饱满殷红的唇也咬着,“妻主是来怪罪我的吗?”

    上次休沐后,妻主鲜少来他院子里,也没有跟他同房过,说出去都丢人,嫁进来两个月多,却只同房一次。

    他眼睫轻轻颤了颤,耳尖也慢慢爬上绯色,心中突然恐慌起来,害怕她嫌弃自己放荡不端庄。

    见妻主不说话,他的双手攀爬上她的脖颈,紧紧搂着,正要把自己埋在妻主怀里,就被抬起下巴露出那张艳丽的脸来。

    他的脸很小,又水灵灵的,糜艳华丽,眼睛的形状也是桃花样。

    若是这般出去,定然要被人说是狐媚子。

    “妻主”

    他的腰被托起来,只坐在一边,握住的下巴的手松开反而桎梏着他的后颈。

    谢拂低眸盯着他姣好嫩生生的模样,摩挲着他的后颈,眼眸沉沉地,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

    “……妻主”

    很快地,苏翎被亲得

    喘不过气来,身子也软了,双手也软趴趴地从谢拂肩膀上滑下来,手指攥着她的衣裳。

    他张口喘着气,眼眸里湿得不行,还没缓过神来。

    他身上那件散开的里衣早早褶皱不成样子,褪到了腰上,露出里面那块小衣。

    长发变得有些凌乱,碎发黏在他的皮肉上,显得身子越发细腻白嫩。

    他下意识想要往女人怀里寻求庇护,女人的手却抚摸着他的后背,解开那细细的绳子,把人压在了被褥上。

    帷幔内昏暗潮湿,苏翎咬着下唇,呆呆地盯着妻主。

    那眼泪嗒嗒地流着,还没喘过气来的胸脯也细微地起伏,赤裸的**露出来,双腿紧紧拢着。

    膝盖那的确有些红,可若是老老实实跪到现在,那里早就青了。

    跪也跪得不老实。

    谢拂呼吸停顿了一下,盯着他那张过于水灵灵的那张脸,眼眸里却带着那点蠢笨的机灵,拿过他掉落下来的帕子,遮住了他的眼睛。

    “妻主”

    眼前突然黑下来,他咬着下唇,有些不解。

    谢拂扯下他身上最后那件小衣,将他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顶上,俯身压了过去。

    “呜嗯……”

    里室传来了呜咽声和哭泣声,帷幔内热烘烘的,热得他身上发痒浑身没有力气。

    室内的冰块让屋里凉嗖嗖的,此刻却不管用起来。

    他的声音细细的,从口中吐出那些天真却带着放荡的淫话呻吟,浑身抖得像是筛子一样,女人的行为也不似之前那般体贴照顾人,反而有些粗暴。

    敏感稚嫩的身子经不起女人这样的折腾,绷直大腿,哆哆嗦嗦地瘫软在床上。

    眼泪打湿了那帕子,他又委屈又不敢扯下眼睛上的帕子,紧紧咬着下唇,偏偏那浑身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多得让他大脑空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黑了,苏翎也受不住得扭着腰,濡湿的头发黏连在身上,讨好地舔着妻主,漂亮美艳的脸上都是痴态,带着求饶。

    “不要……不要了。”

    谢拂解开了那帕子,盯着那双失神的眼睛,擦去他落下来的泪,缓慢把人抱了起来。

    热水早早备好在侧室。

    苏翎浑身赤裸着,被衣袍裹住只露出脚踝,身子紧紧贴在妻主身上,动不动发着颤。

    随着他被放进水里,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丰腴的大腿痉挛发颤,酸得厉害。

    他哆哆嗦嗦地想要清洗干净自己的身体,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妻主,委屈道,“没力气了。”

    谢拂的手没入水中,苏翎下意识抖了抖,随后身体靠近那只手。

    一炷香后,苏翎被抱起来,埋在妻主颈窝处低低喘息。

    “饿了吗?”

    “……嗯。”

    被抱回床上,苏翎的目光越过地上的衣裳,轻轻吸着气。

    他换上干净的肚兜和里衣,站起来跟在妻主身后绕过屏风。

    他走得很困难,低垂着头不敢瞧人,小腿也发抖。

    他突然停住,不受控制地蹲下跌坐在地上,整个人懵在那,不知道先想是不是丢了脸,还是妻主有意折磨他。

    明明上一次还格外体贴,这一次却格外粗暴,他哭了也不理会也不哄。

    谢拂站在那,低头盯着跌在地上的夫郎,走过去俯身把人扶起来。

    苏翎抱住妻主的手臂,跌进妻主的怀里,低低喘着气,被半扶着半抱着出了内室。

    他不敢发半点脾气,如今嫁了人,身子也给了她,后宅受的委屈,哪里能像之前那样出气。

    总比不碰他让他守活寡来得好。

    外室比内室明亮。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来,拢了拢身上的外袍,试图将身上的痕迹遮得严实一点,不想被进来的侍从瞧见。

    谢拂给他舀了一碗汤羹,侍从在女君的示意下都退了出去。

    非砚盯着公子这副萎靡胆怯的模样,连勺子也没力气提起来,又看了一眼女君,只好跟着其他侍从一同离开。

    苏翎瞅了一眼妻主,委屈道,“没力气。”

    说着,苏翎慢吞吞起身,小心翼翼地坐在妻主腿上。

    谢拂握住他的手腕,拢了拢他身上的衣裳,怀里的人时不时身体颤着哆嗦着。

    苏翎眼珠子转了转,把脸埋在妻主怀里,轻轻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沾了他身上的气味。

    怀里的人太过柔软,谢拂低眸盯着他的行为,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端过刚刚的碗,舀了舀,见还有些滚烫,“不是饿吗?”

    “嗯……”

    “长夫一人孤零零的,不要为难他,我不会和他有什么。”谢拂摸了摸他的发尾,“不能留他一个人在临川。”

    “长夫只会是长夫,我不会纳侍,后院不会有第二个人。”

    谢拂摸了摸他的脸,苏翎没吭声,哪里信妻主的话。

    女人的话怎么能信,还是刚刚下床说的话。

    是不是只有他怀孕了,妻主才会收心才会只顾他可他怀孕了,哪里能一直守着她。

    苏翎恨恨地想着,张口含住了妻主的手指。

    他故作柔顺,舔了舔又松口,“我自然信妻主的话,不会再去招惹长夫。”

    “我好饿,饿得没有力气了。”他声音细细的,模样可怜得紧,抬起头来,轻轻抿着唇。

    谢拂顿了顿,把他的碎发别至耳后,“我没有同你说笑。”

    她抬手摩挲他的脸,“安静一点,不要去做我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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