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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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位女主角, 脑子里每日都重复着一件事情,不断地去回想后面的剧情。

    原书中的女主并不是顺风顺水, 人缘极佳,总是在该站的队中站错,偏偏人缘好, 次次在边缘试探, 什么事也没有。

    不像她, 一次站队就完蛋了。

    她的肩膀突然被拍了拍,身后的人疑惑问道, “你看她做什么?”

    “她身边总能围着这么多人。”

    “那又有什么用,能被外派吗?能当宰相吗?”

    谢拂将书合上,抬手放回原处。

    “你家正君是国公府的那位, 想来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谢拂随意扯了一个话题避过这个, “听说后日宫宴, 我们也要参与吗?”

    “都在宫中任职,自然是要的,听说许多宗室王爷也会出现。”

    她又紧接着问, “你的丈人不是那位吗?怎么不见她帮你, 你这一日这么多事务,回去家里那位不跟你闹吗?”

    能不闹吗?天天隔三差五就要闹。

    “还好。”谢拂敷衍道。

    殿内的热意慢慢转凉,谢拂开始收拾东西, 抬脚朝殿外去。

    “谢君俞。”

    不远处的声音冒出来,是晁观的声音。

    “今天回去这么早吗?”她走过来,“今晚她们打算在丰乐楼聚会,你不去吗?”

    “我还有事。”

    晁观盯着谢拂,“科考前我就想你会参加各个宴会,结果没有看见你,今天不打算参加吗?”

    “我的确有事,我去了大家也不愉快。”

    “她们只是对你有误会而已。”晁观没动,继续说道,“她们同我说,若不是文章中有几句不得圣上喜欢,你险些得了一甲,你很厉害,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当初闽中之事,你还对我心生不满吗?”

    闽中,谢君俞大声说新政的好处,说旧政因循守旧苟且偷生。

    可现在,她不是一样被迫跟她一样站在旧政的立场上吗?一样不得重用。

    樊知只重用推行新法有力的官员,对反对新法的官员,要么贬要么罢,全部赶出权利中心。

    她推行半年,就有不少官员被裁汰。

    “如果这种事情我还日日记挂在心上,我怕是早就已经吃不下饭。”

    谢拂继续往殿外走,下了阶梯,压根没想和她多谈。

    马车停在宫门口,谢拂出了宫上马车后,天色不像昨夜她回来时那样暗,街道上的人也很多,不少人坐在店门口等着吃饭。

    每天早上天未亮就出来,天快黑才回来。

    她盯着外面的天,内心却开始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暗格里放着还未上言的奏章和策论,只要上言就可以在短时间内被外派。

    樊知最恨观望骑墙,嘴上不说背后拆台的人,即便新法推行,总是有不少人上言驳斥新法。

    谢拂撑着手歇息,想着明日便上奏。

    与其跟着原主站旧党,不如直接上言支撑新政,早被外派离开京城。

    虽说后面王介李宴等主导朝政,以“朋党”为借口清算支撑新法的人员,樊知等人被贬,新政措施尽数废除。

    可这事也在后面,总比明年还在京中被清算,发往岭南来得好。

    回到府上,谢拂刚进府几步,就听到管家说后院长夫和正君不合,正君被罚跪在祠堂抄书。

    “早上正君去主君院子侍奉时,不知道怎么的,就泼了一碗茶在林正君身上。”

    “现在还在祠堂”

    “不久前就回院子了。”管家回道,“女君可要去看看”

    她沉默了一下,今天回来早了,就碰见这事。

    谢拂想到他母亲催她上言驳斥新政,几次邀她参加旧党宴席,又不满她没眼力见。

    待在前院的侍从见女君回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跑去后院告知。

    “等会儿再去。”

    谢拂回了外书房,换下身上的官袍。

    清町将茶水点心端到女君身旁,“女君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忙完了就回来了。”谢拂低眸看着还茶水,“今早上是怎么回事”

    清町摇了摇头,“奴不知道,只是主君很是生气,长夫也被烫伤请了大夫,幸好只是伤到手,正君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压一压也总是好的。”

    “下去吧。”谢拂顿了顿,又叫住他,抬眸盯着清町,“你年岁已有17,没有打算以后吗?”

    清町愣了愣,低声道,“奴待在女君身边就很好了,不想嫁人。”

    “日后若是有喜欢的女郎,你来告诉我。”

    清町垂着眸,低低应了下来。

    谢拂在书房待了片刻,便起身去了后院。

    院子里,奴侍低头做着手上的事情。

    谢拂经过会客厅和饭厅,也没有看到他人。

    非砚守在卧室门口,见女君来了,眼神有些闪躲。

    他躬了躬身子,“女君。”

    “他在里面”

    “正君在里面。”

    等谢拂进了卧室,非砚便离卧室门口远了一些,又让在附近洒扫的奴侍都离远一些。

    卧室内,窗户紧闭着,有些昏暗,也没有侍从候着旁边。

    谢拂想着,已经气成这样了吗?是他泼了别人,又不是别人泼了他,他气什么。

    屏风后,床榻上帷幔也放下了一半,谢拂见床上只露出衣服,不见人,走过去掀开了一半的帷幔。

    坐在那的正君抬眸来,肩头处雪白一片,露出那双漂亮绯红的眼睛,用肩膀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谢拂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躲在这里哭吗?

    她伸手把他那滑落下来的里衣替他穿上,就瞧见了他里衣内的小衣。

    他里面只穿着黑色有些透明的肚兜,细细的带子越过那小巧的锁骨,里衣也滑动了肩头下。

    露出来的皮肉带着静谧和香软,在昏暗的视线内格外勾人。

    她的手顿了顿,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揉了揉他的肩膀。

    他有些怯怯的,眼泪还嗒嗒地落着,伸手来抓住妻主的衣裳,手指蜷缩,哪里有什么正君该有的端庄内敛,活像是侍夫在床上伺候人的模样。

    谢拂顿了顿,盯着他这副柔软可怜的模样,“怎么了?”

    随着人坐下来,他爬到她怀里来,坐在她的大腿上,生怕她生气了要离开这屋子。

    外面还亮着,晚膳的时间也没到。

    他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嗅了嗅,没有闻到胭脂味,又慢吞吞地抱着她的手,低垂着眼眸,把妻主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妻主知道了吗?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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