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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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弄出来的姿态,没有犹豫或者顾及地伸手来轻轻摸了摸他那张美艳的脸,明明举止带着一些轻视和狎戏,仿佛昨日的行为不是她一般。

    她嗓音缓和下来,“你既嫁与我做正夫,自当是妻夫一体,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你也不必因为我而左右猜疑。”

    坐在床榻上的正君虽然衣裳整齐,可那张脸却还含着昨日的风情和妩媚,脖颈处的痕迹无不昭示着昨晚的厮混。

    他的脸上还湿濡濡的,是眼泪打湿的,唇瓣也微微肿了起来,艳丽桃红似的眼尾也恹恹的。

    苏翎像是没看出来一样,微微愣在那,以为是妻主要好好同他过日子,很快高兴地起身埋到了妻主怀里,踮脚仰头轻轻舔了舔妻主的嘴角,眼睫轻颤。

    “那妻主今晚上还会来吗?”他的腰身细细的,被女人手掌握住,勾出那一片的曲线来。

    柔软温热。

    她没说,只是轻轻推开他。

    等妻主离开屋子,他也只是坐在榻上。

    非砚走了进来,见公子坐在铜镜前梳头发,主动拿过梳子。

    “公子昨夜睡得还好吗?”

    苏翎盯着铜镜里的自己,抬手摸了摸脖颈处的吻痕,嗓音带着兴奋,“那衣裳真有效果,我原以为还会被责骂。”

    “公子不再睡睡吗?”

    “你一个人去,多买几件回来。”他摇了摇头,小声道,“不要让人瞧见了。”

    说着,他又微微扯开领口,通过铜镜看痕迹,从匣子里取出药膏来,轻轻抹匀在脖颈处。

    “等会儿还得去兰苑,被人瞧见了可怎么办。”他想到会在兰苑碰到那位长夫,虽说妻主保证不会有什么,可白日里你瞧我瞧的,暗地里还是有什么东西。

    非砚主动接过药膏,“谁又敢直视公子,被人瞧见也是女君喜欢公子得紧。”

    “前几日主君不是还暗地里敲打公子好生照顾女君,早日怀上孩子,瞧见了怕是不会再继续怪公子。”

    第48章

    “你让人将妻主的那些衣物都送到我屋里来。”苏翎又吩咐道。

    非砚有些迟疑, “女君同意了吗?”

    “她自然是同意的。”苏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也该住在一块了。你等会儿让人送治烫伤的药膏到他院子里去。”

    非砚应下后就退出屋内,领着几个侍从朝外书房过去。

    外书房处, 清町看着一堆人朝这里来,连忙叫来了管家。

    “他们要将女君的东西都搬到两宜院里。”

    管家看着正君院子里来的那些侍从, “女君回来后, 知道也不会怪罪你,你凑上去小心惹正君记恨。”

    清町张了张口, 不情愿地退到一旁盯着他们把女君的东西搬到后院去。

    女君怎么会搬到那里去呢?

    明明就是不喜欢那个正君。

    管家甚至走过去让他们小心一点,哪些是女君常有的,哪些是女君常喜欢擦拭的物件。

    那些侍从陆陆续续来, 又搬着一堆东西回去, 在长廊瞧看的侍从好奇地躲在柱子后面看。

    院子里。

    苏翎倚在屏风旁, 垂眸看着那些搬进来的衣物,又让他们把女君常佩戴的玉佩拿来。

    “都放起来。”他抬袖微微敛着脸, 左瞧右瞧,越瞧越喜欢。

    非砚端来汤药来,“公子还喝吗?”

    公子还年轻, 没有必要一进来就借着汤药怀上孩子。

    后院也没了其他侍从, 没有孩子会从其他男子里跳出来。

    苏翎瞥了一眼那黑漆漆的药, 有些犹豫地接过来,声音轻轻地,“若是这半年真无子嗣, 保不齐就被塞进来两个侍夫。”

    眼见着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一点, 没有之前那样不把他看在眼里,像是被迫接受他是她的正君,哪里见得了其他的喜欢。

    若还不怀上孩子, 表面上的和平有什么用。

    妻主嘴上

    说着只要他一个,可被旁人带坏,或者官场上待久了,谁还会记得现在的承诺。

    等母亲离开京都,无人压着她那些心思,他手上空有钱空有个名号有什么用,到时候随意捏了一个无子嗣善妒的错处把他休了,他还怎么在京城里待。

    苏翎将碗中的药全喝了下去,连忙把托盘上的水果塞在嘴里。

    非砚让人把碗端下去,又吩咐着他们小心一点收拾。

    床榻上放了两床被褥,帷幔被敛起来,完全没了两个人睡过的痕迹。

    他倚靠在软榻上歇息,翻看着手上的账簿,还有些酸软的腿脚交叠在一起,腰间也有些发软。

    他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不知道妻主今后会不会就在这里宿下来,何时才能怀上孩子。

    像这样一两月才能同房一次,给他一两年的时间也怀不上。

    午后。

    睡过午觉的苏翎换上衣裳后,便带着身旁的侍从出了府。

    他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上的衣裳也变得柔色起来,不像未出嫁前颜色鲜亮。

    这是苏翎嫁进来第一次出府参加那些宴会,去听听旁人府上是个什么情况。

    杨家的曲水流觞宴上,来了不少高官的正君,不少人也携带自己的儿郎。

    按照规矩和身份,苏翎坐在前面,长长的桌子一眼看不到尾。

    对于这位新来的新夫,年龄小,不懂后院的曲曲绕绕,没有正君找新夫去抱怨后宅院的那些乱事。

    注意到有人盯着自己,苏翎朝那看了过去,看到坐在后面座位的魏琇,朝他微微笑了笑。

    “你也是好本事,嫁进来就弄走了那贵侍和未出生的庶子,我家那位,可是天天借着什么孩子在那屋宿着,一堆上不得台面的狐狸精。”苏翎旁边的人说道。

    苏翎未应声,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经被人说出什么样了。

    说他是妒夫,不得妻主喜欢,成婚的次日就把妻主赶了出去,性子蛮横无理,不是个贤夫,更别提什么时候回临川的那位侍夫,连孩子都没了。

    他轻轻哼了哼,“我妻主心疼我受委屈,我哪里来的好本事。你不如问问旁人。”

    旁边的人不吭声了,却把目光看向在下首的魏琇,“你们两个都是差不多时候成婚,我可听说魏琇有了一月身孕,是真是假”

    一月身孕

    苏翎抬眸望过去,细细打量着他。

    一月身孕

    瞧着也不像啊。

    被叫到的魏琇点了点头,“不知道苏正君有动静了吗?”

    “身子不如你健郎,怕是不比你嫁进去三月就有了孩子,我在家可是日日喝药跪菩萨,也求不来一个孩子。”苏翎看了一眼他的肚腹,“但好在妻主怜我说我还年轻,不急着要孩子。”

    魏琇不说话了,冷眼盯着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几乎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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