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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回到魔王年少时》 30-35(第10/16页)
上面敲了几下,只见又有一扇暗门打开,那黑漆漆的内门缓缓走出一头狰兽。
这狰兽目露凶光,嘴角流涎,看样子已多日未进食,贺章又道:“那药粉人闻不到,对于狰兽来说却极有吸引力,它已饿了多日,今日便以姑娘为食吧。”
贺章已彻底露出他的真面目,温润表面下的自私恶毒,黎清词早已预料,倒也不用浪费时间诧异,当即便拔出剑。
那狰兽看到黎清词,眼底红光更甚,龇着牙便向黎清词扑过来。大荒凶兽本就不好对付,更何况黎清词此刻损失了一半灵力,即便她躲避及时没被凶兽咬到,可几招过后却也被它锋利的爪牙撕破了衣服有些狼狈。
可毕竟有灵力护体,再加上太虚剑诀确实厉害,不知过了几个回合之后,黎清词累得大喘着气,终于找到机会一剑刺穿狰兽脖颈。拔出剑,在狰兽皮毛上擦干净血,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目光淡淡向贺章看去,轻轻抬手,剑尖直对着他。
第 34 章 看了他全身
贺章显然没想到她中了毒损了内丹竟还能将狰兽斩杀, 眼底露出几分不敢置信,不过倒也没有仓皇逃窜,面对她的长剑, 他下意识问出口,“怎会如此?”
黎清词自然懒得跟他解释,说道:“解药在哪里?”
贺章笑了笑, “画作已完,死也无妨,不过姑娘杀了我, 也无法再活命。”
“我不会死,不仅如此,我还要将你的罪行昭告天下, 给镶金讨一个公道。”
“恐怕不能让姑娘如愿了。”
贺章说完笑着闭上眼睛,一副你要杀便杀无所谓的表情。
真是可笑,理所当然杀人剥皮作画,却不愿意让人知道他所为。他内心也清楚吧, 他的所作所为会让人不耻,他即便死也不愿意让人知道他那完美画作下藏着的狰狞。
这样也好, 好歹在乎名节,前世隐藏踪迹让人发现不了他, 大概率也是为了名节, 既如此反而好办。
一阵亮光闪过, 是黎清词的剑刺了过来反射了屋中璀璨的灯光。不过利剑却并未贯穿贺章身体,只听得撕拉一声,贺章感觉身上一凉,猛然睁眼这才发现身上衣衫被她长剑划开襟口垂落在地。
贺章眉心一沉,大概是突然的裸露让他有些窘迫, 却又不想表现狼狈,便用一种故作淡然的质问目光看向黎清词。
黎清词并未做解释,长剑接着往下,将他裤腰也一同划开。贺章这次绷不住了,急忙要用手提,却感觉腕间划过一抹刺痛,是黎清词长剑刺了过来,他受痛,动作不及,那裤子便直接垂落在地。
黎清词故作意味深长望着浑身赤裸的他,说道:“死多容易啊,我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了。我听说合欢宗的邪修是男女不忌的,合欢宗地界上有一处勾栏,不仅招待男客也招待女客,里面有小哥也有小姐,还有不少好男风的客人。我会把你送进去,你这副样貌倒是能卖个好价钱,待你被男女客人轮番享用过我再将你罪行昭告,同时自然也不会遗漏你在勾栏中伺候男女客的经历。想来以后别人看到你的作品自然也会对你的人生际遇津津乐道一番的。”
贺章双手渐渐握紧,一直温润如风,面上带笑的人此刻却抽着嘴角,再也笑不出来一点。
“姑娘乃洪都门人,名门正派的仙门人士,不想竟做出这种龌龊事。”
“你自己不也是洪都门人,照样干出杀人剥皮的事来,对付你这样的人还需要讲究什么礼法吗?”
黎清词长剑指向他喉间,“解药交出来,不然我现在立刻带着你去合欢宗地界,就让你以这副模样招摇在世人面前。”
贺章绷着脸,目光死盯着她停顿了许久,随后捡起地上的衣服披上,然后在衣服的隔层里摸出一枚药丸扔过来。
黎清词接过,却一脸怀疑看向他,对上贺章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黎清词道:“你恐怕不知我一路都在用符纸跟百里衍传话,想来他不久便会赶到,若你这药有假,我死后他自会帮我完成我没完成的事。”
贺章眼底露出几分怒色,却道:“再不吃时辰就要过了,到时候神仙难救。”
看样子应该无假,黎清词便将药服下,随后她尝试运气,只觉得那内丹损毁处缓缓修复,随后灵气充沛,精神抖擞,黎清词这才松了一口气。
黎清词飞身而上将那副画取下卷好,这才冲他道:“你便同我到涠洲洲衙走一趟吧。”
贺章自知不是她对手,倒也没有争辩,便随着她出了密室,不想刚出来便看到进门的百里衍。
百里衍见到她安然无恙,面上凝重之色稍缓,问道:“你可安好?”
“我没事,我已拿到他杀害镶金的证据,你同我将他带到洲衙。”
百里衍看了贺章一眼,却对上贺章满脸深意的笑容,只听他说道:“黎姑娘还真是心狠,方才还脱了我衣衫要与我有肌肤之亲,转眼间便要带我去洲衙。难怪画本上说女人心海底针,黎姑娘如此薄情,真是让我好生伤心。”
百里衍听到这话,那舒展的眉再次骤起,他用眼神询问,黎清词对上他的眼神,虽然她也没干啥,可就是莫名慌乱,她冲贺章不快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不是吗,我这衣襟便是姑娘用剑划开的,你敢说你没有脱下我衣衫,看过我全身?”
“……”
黎清词忍无可忍,一拳头揍在他脸上,贺章一声闷哼,嘴角渗血,黎清词这一记不清,揍得他一时半会儿是说不了话了。
黎清词这才说道:“给你脸了是吧?”
好在这一路百里衍也没多问,黎清词有正事要做,便也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将贺章带到涠洲之后便赶到涠洲洲衙,将这副人皮画展开,又将贺章同她说的话同洲正说了一遍告知他的罪行。洲正一时却不敢发落,毕竟事关洪都门,便邀了洪都门主下山同审。
审案那日,洲中不少人听闻便都来看热闹,就连洪都门的学子听说了这事不少跑下山看审案的。
谁能想到平日里温润柔弱的医修堂小弟子贺章竟是杀人剥皮的凶手,而得知这件事最不敢置信的当属秦朱玉了。
黎清词作为证人自然是要参与的,黎清词便将当日和贺章的对话事无巨细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后来她脱了贺章衣服威胁的事。
黎清词说完之后,洲正问贺章,“黎清词说的话可是真?”
不想贺章却对着黎清词意味深长笑了笑,说道:“那画确实是我所画,可那画纸却并不是我制作。那画纸是我在暗街上购买,我并未杀人也未剥皮,而且秦镶金被杀那日我同秦镶金堂妹秦朱玉一同回的洪都门,我法力微弱并无分身之术,更没可能杀人,我并没有作案时间。”
黎清词也没想到贺章竟然当庭撒谎,还撒得面不改色。
洲正听到这话也有些为难,便冲外间围着的人问道:“秦朱玉可在?”
秦朱玉得知这件事之后自然是不敢置信,随同不少学子一同下山来洲衙看审。此刻人群中的她满脸惊愕,听到这话便从人群中站出来,目光无措在黎清词身上看看又在贺章身上看看,她不知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是秦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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