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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回到魔王年少时》 30-35(第9/16页)
了一只狰兽,这是大荒中的一种凶兽,长得像猎豹,一角五尾,硕大,凶猛,眼泛红光,看到生人,龇着牙气势汹汹,看上去狰狞可怖。却见贺章走上前揉了揉它的头,它便又一脸温顺趴在地上。
大荒凶兽来做看家狗,这贺章到底是什么来头?
贺章回头冲她笑了笑,“姑娘莫怕,这畜牲已被喂饱,很乖的。”
黎清词忍着疑惑点了点头,贺章推开大门,“姑娘请。”
屋中很宽阔,穹顶上有着精美的漆画,不过偌大的房间竟一件摆设都没有。贺章走到墙壁出敲了敲,一阵机栝声响,便见墙上出现一扇暗门。
贺章立在门前笑意莹莹,“姑娘请。”
黎清词看到屋中黑漆漆的像个不见底的洞,有些犹豫,贺章道:“画便在里面,姑娘若信我便莫要害怕。”
已来了此处自然是不会退缩的,黎清词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走了进去。走过一条长长的石阶通往地下,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通风口照明。
到了一间地下室,那通风口露出的光到不了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直到屋中一点豆大的珠光亮起,黎清词才勉强视物,贺章端着烛台将地下室中一排蜡烛点燃,屋中瞬间亮如白昼。
地下室宽敞不过却也如地面上一样空旷,一般来说地下室潮湿阴暗,也不知是贺章是如何处理的,这地下室竟温暖干燥,既不冷也不热。
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帷幕挡住了正面墙,贺章将烛台点燃后便走到那墙壁处,冲黎清词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意,便将那幕布缓缓拉下来。干净白皙的墙面上悬挂着一幅画,画上画着一身着白色衫裙的神女,身上没有半点装饰,衣裙素雅,如瀑的长发随意垂落在身后,赤足悬空在画面之上,脚尖点着一片虚无。
画面干净,除了神女之外便再无其他,不若贺章以往的画作,总喜欢堆叠各种色彩作为背景为神女添彩。
黎清词走上前,下意识要伸手摸画,贺章及时叫住,“黎姑娘。”
黎清词回头看他,像是在用眼神征询,贺章沉默片刻点点。,黎清词便在上面摸了摸,触感细腻,甚至能摸到画纸上的毛孔。黎清词瞬间一阵头皮发麻,她看着画却是对贺章问道:“这画纸好生特殊。”
贺章却并未解释,他问黎清词:“姑娘觉得此画如何?”
“跟你以往的画作不一样,这画太过干净了。”
贺章心中不安,语气也不禁紧张起来,“和以往相比,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此画太过干净了,一眼看去单调简单,可没有复杂的背景,不用任何东西凸显,反而更让人感觉到神女的神性。神女尊严而美丽,她立在那里便本自成画,也不需要任何东西来凸显的。”
“所以……”
“不过这样素净的画便需要上好的画纸,这样才能衬托出人物的丰盈和生命感。画纸需要细腻干净宛若人的肌肤一样,画纸的剪裁厚度大小都需要考究,太款太窄,太厚太薄都无法让画中人物栩栩如生。你选的画纸恰到好处,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而画面中的神女便只需简单干净,画纸的底色自成装点,相得益彰,便是不可多得的一件珍宝。”
贺章目光生亮,“姑娘说得可真?”
黎清词道:“贺公子知道我的,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不过我很好奇,贺公子的画纸出于哪位工匠之手,竟这般巧夺天工,制作出这样的画纸出来,如此细腻,竟婉如人的皮肤,那神女立于纸上,便栩栩如生如在眼前。”
贺章眼底泛出几分骄傲之色,“实不相瞒,这画纸也是出于我之手。”
“哦?这般细腻的画纸敢为公子是如何制作的?”
贺章沉默片刻,似在犹豫,目光复杂落在黎清词身上,不知过了多久才开口,“是用人皮制作,颍州水乡女子的背皮,那里的女子长期被雨水浸润,皮肤细腻白皙,再经过特殊的药水处理,做画纸便是绝佳。”
黎清词忍着怒火和拔剑的冲动,望着眼前说出此画时贺章那平静的面色,这个在人前永远温润如玉的男子,他俊朗又弱不禁风,谁能联想到此人竟是杀人剥皮的凶手?而此刻这个人终于露出他隐藏的一面,却是如此平静。
如此平静而理所当然说出用人皮做画纸,甚至眼底的亮色还带着自我欣赏。
黎清词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难道是秦镶金的皮?”
贺章目光复杂在她脸上停顿了几秒,也许是黎清词脸上的平静让他找到了同类间惺惺相惜的认同感,他终于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我记得那次我们一同游玩,提到有个画家易安居士,他以自己的血作画,几乎要了自己的命。姑娘那时表示理解,姑娘说画痴为了完成自己的作品会不惜一切代价,想来姑娘也可以理解我为了完成作品也会不惜一切代价。”
他在向她找认同感,他终于在她面前彻底卸下伪装,他觉得他做这些事是那样的合理,他觉得黎清词也该觉得合理,当然黎清词近来的表现也确实如此。
既然他已露出真面目,黎清词也懒得再演,她笑了笑,也是极平静冲他说出那句。
“我不理解。”
贺章有些意外,眉心微微蹙起,看她的眼神带着询问。
“易安居士作为画痴,以自己的血作画,他不惜消耗自己完成作品,他勇气可赞。他在画上的痴心也令人敬佩,更关键的是,即便到了后来身体虚弱也并未想过伤害别人,他疯狂却并无豺狼之心。而你,你若以自己的人皮作画表现你在画上的痴迷,倒也当得起人的钦佩,可你却选择残害无辜之人性命,以别人的牺牲成就自己,即便完成了一副旷世佳作也难掩自己的狰狞可怖。”
听到这话贺章沉默了许久,随即他有些惋惜叹了一句,“那真是可惜了,本以为姑娘能懂我的痴心,不想原来我们意念相左,看样子并无缘成为知己。”
黎清词暗想,谁他妈乐意跟你成为知己?
贺章说得很平静,在他看来只要能完成画作,做什么都不为过,哪怕是杀人剥皮。
“本来若姑娘能理解便证明你我是同道中人,我便给你解药,既然姑娘不理解那姑娘今日便走不出这房间了。”
即便说出这话他面上依旧是一副温润模样,语气也是润物细无声般轻柔,可话中的威胁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解药?”
“有一种药粉无色无味,是我亲手研制,姑娘来时我无意间让姑娘嗅了一些。这药粉会侵入心脉流入内丹,不出两个时辰姑娘便会内丹爆裂而亡。”
哪怕说出这般恶毒的话也是轻声细语。
黎清词本来就对此人有所防备,前世他能杀掉秦朱玉黎清词便猜到他肯定用了非常手段,不然就凭他一个灵力微弱的医修绝不会是秦朱玉的对手。再联想到这人精通医理,他能用的非常手段大概率是用药,所以黎清词在来时便用灵力护住内丹。
也幸好她谨慎多留了心眼,不过即便如此那药效威力依旧让她内丹有损,黎清词运气时才发现有五成灵力用不上,可要对付贺章也是够了。
贺章说完这话,便走到侧面墙壁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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