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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向导点广告续命》 50-60(第10/16页)
短时间内,哨兵的精神状态反而会因为极端透支带来的修复变得平稳。
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只要将应急项圈调到最高档位,一旦精神狂乱就把你电到昏迷,这样既不会伤人,精神域也会因这种极端刺激得到修复。”
“阿莱尔,”闻礼十分无奈,“你靠这种方式,硬扛过多少次?这些年,你都是这么过来的?”
阿莱尔像是要被这双蓝紫色的眼瞳灼伤一般,仓惶地移开视线,避开他的目光。
“……不是,没有,不会碎,”他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才组织出一句有条理的话,“我的精神域,我自己知道是什么情况。”
“阿莱尔,你知道我什么意思。”闻礼抬起食指,指甲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动作很轻缓,每一下却都像是敲在阿莱尔心尖上,震得他胸口闷疼。
“我要给你做精神梳理。”
“不要。”阿莱尔想也不想就拒绝道,“我不要精神梳理,我——”
话说到一半,他眼角余光倏然瞥到房间里还站着第三个人,阿莱尔瞬间有种最难堪的隐私被窥探的冒犯感:“陈小姐,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陈静,你先去休息吧。”闻礼打断了他的怒火,语气平静而温和,“我们明天才走,会叫上你的。”
陈静又不是傻子,看不懂此刻房间中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她站起身,“不准骗我啊。”
抛下这句话之后她倒也实诚,还真的离开房间带上了门。
一时之间,阿莱尔也拿不准闻礼究竟是真的同他犯难,还是在和他配合着演戏把陈静哄走。他总觉得陈静的投诚来得不对劲,相信闻礼也明白这一点。
他试探着快步跃到窗边,俯身向下扫了眼,又转头望向闻礼,却发现对方竟然还好整以暇地坐在桌边。
阿莱尔心脏重重地往下沉。
“……文桦?”
“阿莱尔,”闻礼也不似全然的气定神闲,他微微启开唇又抿直,在斟酌措辞,“你拒绝精神梳理,如果是因为你不想让人知道,你曾经是C级哨兵,经过违法手术改造,强行拔升成为A级……”
阿莱尔眼皮抽搐了两下,扯出一个脆弱得像薄纸一样的假笑:“你,你在说什么?”
闻礼没有被他打断,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这件事由我一个比C级还不如的人造向导挑明,会不会更容易让你接受一些。”
“……”阿莱尔闭了闭眼睛,“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确实曾经是C级哨兵,但是十六岁的时候二次觉醒……”
第57章 (修)
“平头和我说了。”
阿莱尔右手猛地攥紧,手背筋脉凸起,相信如果他手中握着的如果是平头的脑袋,那么现在一定变成了爆炸头。
“而且我也测过了我的等级,”闻礼一点点地摆出证据,“我是A级向导,如果你也是A级哨兵,就不会对我的向导素出现成瘾症。你的等级回落了,所以才会去找平头,想要二次手术。”
这次阿莱尔沉默了许久,房间里一片死寂,就在闻礼以为他会坦诚的时候,却听他轻笑了一声,偏执而强硬地开口:“我就是A级,你没有接受过正规的白塔教育,对向导素成瘾症只是一知半解,它不仅仅发生在跨等级的向导和哨兵之间,还有契合度极高的向导和哨兵也会出现,我们只是适配性高而已。”
“那我让我为你做精神梳理。”闻礼抓重点的能力向来一流,“既然我们适配性这么高,那为什么不让我进入你的精神图景?”
赶在阿莱尔开口之前,他又堵住那个一撕就破的谎言:“别扯什么为未婚夫守节,闻礼的未婚夫是小奥布文。”
“……你为什么一定要进我的精神图景?”怒意与警惕占据阿莱尔的眼瞳,他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你是听不懂拒绝吗?分明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腺体是人造的,精神力时有时无,使用方式稀奇古怪,你自顾不暇,为什么非要摆出这么一副拯救者的姿态,执着于我的精神域?”
一声声疑问中,恶意与怀疑逐渐充斥大脑,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过往糟糕的经历让阿莱尔忍不住将一切都往最坏的方向想。
“不要转移话题阿莱尔。”
“我没有转移话题!”阿莱尔猛地拔高了声音,浑身气息都变得暴戾起来,呼吸急促,面部表情甚至都有些狰狞:“你到底是谁?”
“我和你说过,我失忆了,”闻礼刻意压低声音,阿莱尔越激动他就需要越冷静,不然就会变成两头互相扯嗓子咆哮的狮子,对解决问题没有任何助益,“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不,”阿莱尔一双白瞳充血,染成了狰狞的赤色,“你明明清楚你是谁,而且还刻意掩藏了真容,你一直在骗我。”
闻礼微微怔了下:“你知道?”
阿莱尔竟然早就知道他的脸是假的?
“我——”
说话间,阿莱尔抬起双眸,与闻礼视线交汇的刹那,他的注意力落在了眼前这名向导的睫毛上,和发丝一样是浅色的,根根分明,挺翘而浓密。
阿莱尔一直很喜欢闻礼的眼睛,像神秘而广阔的海洋,睫毛就是海洋上候鸟的羽翼。
而此刻,洁白的翅翼因他的话有些不安地颤动着,这让闻礼显得有些脆弱。
阿莱尔忽然就无法再开口了。
事实上,光学伪装面罩的秘密,他发现得并不算早。闻礼的这张假面非常完美,只有在距离足够近,近到呼吸交缠的时候,阿莱尔那双敏锐的眼睛才会隐约捕捉到一点点光影的扭曲与不自然。
这是一个注定必须贴得很近,才会被揭穿的秘密。
而这样的机会,只出现在进行浅层标记和精神链接的时候。
只有这种时候,闻礼才会和一个人亲密到这种地步,贴近到暴露他最大的软肋。
闻礼的每一次标记、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都在多泄露一分他的秘密,将它们变成可以被攻击的破绽。
阿莱尔是个十分敏感多疑的人,始终警惕着这个自称失忆的人造向导,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去探究这张光学面罩后面的秘密。
这个举动违背了阿莱尔多疑的本能,危机感每时每刻都在用最尖利的啸音在他大脑中发出警告,但他仍旧竭尽全力收敛起猜忌的尖刺,不想去揭穿闻礼因善意而出现的疏漏。
这本应该是一个体面而柔软的回护,让阿莱尔觉得自己正在从那些窒息肮脏的回忆中挣脱。
可现在,他亲手将它拖出来,眼睁睁看着它变质,当成了对峙的筹码。
强烈的恶心感让阿莱尔胃部阵阵绞痛,他咬住下唇撇开了脸,浅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鲜血从他唇角滑落。
闻礼猛地伸手掐住了他的脸,迫使他张开嘴,无法再用尖利的犬齿咬穿嘴唇来释放无处宣泄的情绪。
“阿莱尔,你在自残知道吗?”闻礼眉心紧蹙,扯开阿莱尔的衣摆,从对方的战术腰带上取下一瓶医疗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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