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50-60(第18/29页)

的蓝阳,“蓝女士,你们去哪了?”

    “这东西非要去泥坑打滚,野得不行。明天我就送它去狗咖打工。”观观摇尾吠叫起来,对这个提议非常心动,蓝阳笑,训了一句,“送你去狗咖我还倒贴钱呢!哎,你们这是来查案?”

    蓝阳知情识趣,刚问出来就打哈哈过去,“算啦,都是些糟心的事,我不听。对了小南,你最近有没有联系你小姨?”

    蓝阳还是那么明朗,她不知道自己被那个跛腿人跟踪过。听到苏袖,南钗手指一紧,疑惑地看过去。

    “你小姨好像谈恋爱啦。”蓝阳眨眨眼,带着点和年龄不符的八卦活泼,她本来就五官端正,这下更招人喜欢。

    “和谁?”南钗想象不出。

    蓝阳暧昧一笑,“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我也不认识,反正是个男的呗,高高大大背影还挺帅。就是那天开车路边看见了,我也没喊她,哈哈……”

    南钗不知道说什么,她从小到大,没听说苏袖谈过恋爱。苏袖相过亲,但最终谁也没看上。

    “哎。”蓝阳一拍脑门,“那男的我好像见过。”

    “在哪见过,您快说,我都想听了。”岑逆说。

    蓝阳用看半个自家人的眼神嗔他一眼,这才神神秘秘往后一指,“那栋楼的模特家,你们知道吧?上次那模特不知道为什么要出远门,我在那遛狗呢,看见那保姆车副驾驶坐了个男的……”

    作为开大饭店的,蓝阳社交方面的练达毋庸置疑,头一份就是认人记脸的功力。

    她说不出那男的具体什么模样,只说再见一面肯定能认出来。

    蓝阳说:“副驾驶那个男的,好像就是和你小姨相亲的那个老帅哥!”

    第57章 旧事重提 英雄

    男孩时常感觉天哥活在他身上。

    即便天哥已经离开了西江。

    他万分感谢瘦猴曾带自己去医院偷看天哥。吊着腿的天哥像一头戴捕兽夹的狼, 有那双柔软手臂的姐姐与他不欢而散,摔门离去。她是另一头狼,男孩确信这一点。

    病房只剩天哥一人之后, 他眼睛向外一扫, 轻而易举地看见了躲开的瘦猴,和没来得及被瘦猴拉下去的男孩。

    “进来。”天哥说。

    男孩蹦起来蹿, 又被瘦猴两只手拽回捂嘴, 瘦猴关切的目光朝着天哥而不是他。瘦猴怕他的出现刺激到天哥。

    “听见没,你们俩。”天哥又说。

    千禧年代的病房不流行防盗窗, 男孩被瘦猴夹着脑袋从窗户跳进去。幸好他们在一楼。

    男孩在输液架旁边立正,低着头, 不想被赶出去。过了五分钟, 病房里除了瘦猴那句“我能吃苹果吗”没有人说话。男孩抬起眼睛。

    天哥正在看他。

    用一种称得上轻松的目光, 甚至还有一丝带着热气的微笑。

    就像他们以前那样。

    男孩感觉到不对劲。后来过了六年, 长大的他重新拾起这段回忆的时候,他才品味明白, 天哥姐姐和他爸爸的“事儿”才是天哥厌愤的源头, 比起刚离开的天哥姐姐,他简直不算什么。天哥就没那么烦他了。

    或者说,天哥就没烦过他。

    天哥烦的一直是自己。

    那个被红手表拒绝、还要吃姐姐换来的饭、读那个有妇之夫交学费的学校、每天回那座小院睡觉的自己。

    病房里的男孩有一颗肉做的大脑,他想不到这些,只是像条被允许围着脚转圈的狗崽,回以天哥一个傻傻的讨好的笑容。

    天哥和他面对面嘿嘿乐起来, 瘦猴也跟着笑。

    之后他们度过了一个快乐的暑假。

    没错,男孩和天哥一起,还有时不常冒出来的瘦猴!

    在病房的两个月,每次天哥的姐姐送来满载肉骨汤的小钢桶, 或者护工放下盒饭之后。男孩都会从窗口跳进来,唤醒闭眼装睡的天哥,送上随自己跑颠一路的友情餐。

    天哥这时候会嘲笑他,然后展开沾满沙拉酱的汉堡纸,说:“你把这些都晃散了。”

    鸡翅根的味道很香,男孩坐在病房的小马扎上吮手指,眼外是满窗绿意,耳边是叽喳鸟叫虫鸣。天哥有时玩游戏机,有时看男孩趴在床边写作业。

    暑假作业对男孩是件头疼事,什么都会的天哥绝不肯帮忙,但他的目光总是流连在那油墨味的新纸上。

    天哥会看很久,然后搓搓男孩的头顶,说:“你要珍惜读书的机会。”

    那段幸福时光实际上漏洞百出,天哥的肉骨汤总是只喝两口,男孩逃了无数次暑假兴趣班。但出奇的是,没人顾得上他们。

    千禧年代是西江市国企改制的落潮之尾。矿山空塌,医院清撤,无数厂房上锁封印,有些会被新的戴名表的手打开,有些则苍老直至拆迁。男孩爸爸忙着把公家变成私有财产,钞票像西江一样哗哗流淌,看不见上下游。但男孩家越换越好的车房说明,那些钱最终流向何方。

    那个时代当时没人知觉,后来想起是很混乱的,自割掉一半身体的西江野蛮生长着,长出更多的楼房和高架桥。而在它们的另一面,是城市边缘长出挂着找工木板的蝇一样的人群,随机牵走路人提包的飞摩团伙,银行门口捂着报纸块的民工,还有偶尔出现在报纸上的打黑新闻。

    那个时候甚至有枪击案,混混在夜宵摊子上耍西瓜刀,戴耳环的夜班女工在回家路上被人扯豁了耳垂。

    西江在躁动,人群在躁动,仿佛被次声波控制的老鼠,每个人都感到兴奋或痛楚,说不清那是整个社会的生长痛还是病疾前兆。

    天哥的姐姐很少来病房,她也在忙碌。男孩爸爸有越来越多的酒局和饭局,这些“局”要有人作陪,男孩的母亲一日更比一日像冰雕,于是她不承担的活计,全都由天哥姐姐代劳。

    她还是那个有一双柔软胳膊的年轻女人,但除了胳膊,还有更昂扬的头颅,更灵活的心眼,以及更广泛的来自于天哥爸爸的“友情”。

    听说,天哥姐姐有时会陪男孩爸爸住在办公室,他们不太回那座小院了。

    想来对这对情人而言,那也是一段野蛮生长的幸福时光。

    但那时,那方小小的、悠静的病房,偏安树荫一隅,隔绝了外界机器的轰隆怪响,它就成了男孩的整个天地。

    他被囚禁了打石膏的天哥的牢笼庇护着,度过了他此生最后最好的夏天。

    后来男孩望见西江边的无尽黑暗,月亮投下可怕的影子,鬼眼似的灯火在江面上随波漂泊,无数次,都是那个夏天支撑住他。

    ——他曾被庇护过。

    被那样遥远的、令人望而生泪的明亮。

    男孩开学的第一个月,天哥出院的第十五天,天哥来接他放学。

    瘦猴不在,天哥是逃学跑出来的,他的的校服裤腿上还蹭了块翻墙留下的白灰。校服上衣被系在书包带上,天哥递给男孩一串小摊买来的辣海带,说:“我要走了。”

    男孩张开嘴,嚼烂的海带顺着下巴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