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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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被毒死,以至于那瓶肉毒杆菌毒素暴露在我们视野中,是一系列意外连锁产生的偶然事件。”

    地下医疗组织自然不会像三甲医院按科室分门别类,高精尖和野生诊所的集中化糅杂是常态。

    他们能搞到陈扫天这种心内高手的棋子,为什么不能同时兼顾非法医美业务?

    同一张病床,今天躺的是心肌炎通缉逃犯,明天躺的是被富二代送来打胎的玩物,后天躺的可能就是想做违规项目的网红。话说回来,逃犯也可能做医美整容改头换面。

    下刀人钱不少收,被治者生死由命,资质不全环境存疑,但只要成功率过得去,这些人绝对比正规医院赚钱多了。

    “地下医疗产业是典型的B2C结构。消息隐秘,只在有关系有需求的圈子内流传名声。”南钗对叶志明说道:“找他们难如登天,不如找他们的患者。”

    大街上走过去,一眼看出谁是病人的几率,总比一眼看出医生的大。

    她打开手机日记,跳到一个月前,翻过两页微微皱眉。岑逆凑上来看,侧头在她肩旁,像一只展翼的黑鹰。没过两秒,他的表情一道落下去。

    “你们还记得柯欣野吗?”回到办公区,南钗问众人。

    第一个回答的是虎山玉,“她又上新闻了?”

    一个多月前柯欣野火遍西江头条,因为整容失败和退圈自杀被热议甚至嘲讽。短短时间过去,她的消息就像冷却的灰烬堆,一丝热度都没有了。

    “当时给柯欣野做医美的机构是哪一家?”岑逆问道。

    他们立即开始调查,然而没找到任何结果。公众人物医疗美容不是秘密,他们从不公开,但警方想查明也并不难。

    可无论是医美圈层,还是柯欣野曾经的助理,都不知道她去哪做了那次失败的医美。不是医美机构不配合,而是他们也完全不知道!

    这就很不寻常了。柯欣野近两年并没有出入境记录,她难道是

    在家给自己打注射吗?

    御景龙城。

    柯欣野父母家。

    柯欣野的母亲站在家门口招呼警方,她身后是连胜叹气的柯欣野父亲,以及装潢精致、阳光柔暖的家居。他们走进来,柯欣野母亲在后面偷偷抹眼泪。

    柯欣野不在家,只有一双粉色毛绒拖鞋齐齐整整摆在门口。

    如柯欣野母亲所说,柯欣野出去旅行了,这双拖鞋已经摆了一个月。

    “一个月前,柯欣野刚自……被从天台带下来,身体状况很不好,怎么能去外地旅行?”南钗问道。

    柯欣野母亲还记得南钗,暖慰地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说:“我们也拦着不让,可她一意孤行……”说着她端杯喝了口水稳定情绪,目光从杯沿飘到左侧房间门口,又马上收回来。

    柯欣野父亲夹着支没点燃的烟,走过去上卫生间,经过左侧房间顺手要带门。

    门一关,有个黑东西的一角被遮住了。

    南钗说:“请等一等。”

    柯欣野的双亲有些尴尬,但没阻拦南钗走过去。岑逆跟在后面,看着南钗精致推开左侧房间门。

    那里面应该是杂物间,堆着些应该是柯欣野的旧海报,还有蒙着时装的衣架,下面码满过时的高跟鞋。

    南钗从左侧房间门后拉出了一把轮椅。

    很普通的轮椅,和医院里的没区别,就放在那。

    柯欣野的双亲身体硬朗,全无得过大病的样子,他们喏喏站在后面不语。

    南钗不由想起跳楼那天,柯欣野是被消防员的担架抬下来的,全身无力瘫在上面。

    在此之前,她一直坐在天台上,双臂撑起才能向前挪动,两条腿像布娃娃的腿耷拉着,偶尔一晃,倒像被风吹才动。

    让她崩溃抑郁的,仅仅是变得丑陋的脸吗?

    在南钗和岑逆严切的目光下,柯欣野的母亲终于吐露真相。

    “欣野做全身医美的时候,用药过度,导致面部以及全身神经损伤。最后上半身差不多治好了,腿也能动,但不太能站起来。”

    “她那天,是爬上天台的……”

    说到这,柯欣野母亲没有啜泣,而是感激地看着南钗和岑逆。后二者的表情并不轻松。

    “她去的是哪家医美机构?”

    “她这个样子怎么能出去旅游?”

    南钗和岑逆同时发问。

    然而,这两个问题柯欣野母亲回答不出。

    柯欣野自来不和家里说工作的事,见面只有笑脸,所有坎坷和挫折全都自己咽下。它们最终变成无形的蛛网,力道万钧地压在她背上,直到拖垮的那一天。

    从天台下来的第三天,出院的第一天,柯欣野抱着母亲说:“妈妈,我想走。”

    “我想去一个遥远的地方,一个人待段时间,只为我自己。”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请求。

    出道二十年,家里买了大房子和好车,海参燕窝和按摩椅,一年两次出国游,邻里亲朋的艳羡热乎,以及两个老人无需退休金也能过上的富裕生活。

    而他们的孩子,从二十年无数个航班中的最后一趟降落回家的时候,除了残破的身体什么都没有。

    让一个站不起来的人出远门很离谱,但柯欣野的母亲能看出来,她快要碎了。她已经碎了。

    如果再当柯欣野,再留在原地,当柯欣野双亲的女儿,她真的会扛不住。

    “所以她不是自己去旅行?”

    据柯欣野双亲回忆,那天柯欣野被两个护工模样的人搬上保姆车,还苍白微笑着,对他们招招手。

    “说是认识的朋友陪着去的,具体是谁不知道。”柯欣野母亲擦擦眼角,回答:“欣野会定期打电话回来,有时一周,有时两周。那边树很多,像个有小院的民宿,看起来空气很好。”

    岑逆想立即联系柯欣野,柯欣野母亲打电话去,那边响到断线也没接。

    柯欣野除了主动联系之外,很少接外界的电话。她自己说过,手机常常忘记带在身边。甚至有时是借朋友的手机打来电话。

    “好,下次欣野联系我们,一定主动告诉警方。”柯欣野母亲送两人出门时说道。

    见着对方关上门,岑逆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给队里:“号码和微信号都发过去了,看看能不能做个追踪定位。”

    柯欣野的离去不寻常。

    散心本身可以理解,但被所谓的医美机构坑了之后,她为什么不维权,不报警?

    自打新闻爆出,柯欣野没什么再能失去的,她不是为了面子,而是因为别的。

    离开御景龙城时,南钗正好碰见蓝阳遛狗回来。大白狗观观摇着尾巴,身上一团脏兮兮,扬起两只肥爪就要往南钗身上扑。

    蓝阳往后拉牵引绳,气得在白狗屁股上拍了一掌,白狗观观才坐下去,还不住用嘴筒子拱南钗的手心。

    南钗被弄得满手泥灰,她望了望快变成灰狗的观观,还有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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