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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50-60(第16/29页)
豆浆的白领……
傅欣和张元森那时“单纯”到只是想偷点东西而已,并不知道自己之后会面对什么。
虎山玉揉揉眼睛,慨叹道:“英才小区,英才辈出啊。”
南钗的腰也酸,但是面上一丝不露,她突然指住电脑屏幕说:“这个地方停一下,往前倒半秒。”
技术人员敲了两下键盘,放慢播放速度,傅欣和张元森再次以卡顿的姿态跑进小区,张元森回头看摄像头,做贼心虚,又被傅欣叫了一声。
“就是这里,放大。”南钗说道。
技术人员来回看了两遍也没看出问题,困惑地问南钗:“这里怎么了吗?”
南钗指着小卷毛傅欣说:“他眨眼了,连眨了三四次。”
“眨眼不是很正常吗?”技术人员还是不太明白。
“不正常,他眨得太用力了。”
南钗转向一边疲惫不堪的虎山玉,虎山玉连熬了一夜加一天,眼睛胀得发红,虎山玉不断眨眼,而且是强迫性的用力动作。
南钗继续观察虎山玉,好像从中捋出了一根足以抓住的蛛丝。但目前还理不清楚。
虎山玉伸手去拿包,南钗突然大叫一声:“停!”
这导演般的一嗓子,把虎山玉吓精神了。虎山玉说:“钗子,你干嘛?”
“你拿的是什么?”
虎山玉扬了扬手,里面是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眼药水啊。”
虎山玉一边扒开眼皮往眼睛里面点眼药水,一边说:“看屏幕时间长了,眼睛就容易干,我这也算落下职业病了,也不知道叶队给不给报工伤补贴。”
虎山玉的眼药水挺高级,不是水滴型的小瓶,是那种像医疗用品似的滴管装的透明液体,这东西有个学名叫人工泪液。
瓶子大小和装肉毒杆菌毒素的玻璃瓶差不多大,而且瓶身硬质,乍一摸上去还真跟玻璃瓶差不多。
岑逆看明白了,直接找人去问张元森,张元森的消息,和去重新勘察现场的小贾一道回来。
张元森说:“傅欣可能有干眼症吧,他老滴眼药水,这也算个病吗?”
而小贾带回来的是确确实实的一瓶眼药水,和虎山玉那瓶牌子不同,但样式差不多。是从路边的草坪里捡到的,冬天草坪土干,和边沿分裂出了一道缝,这小东西就正好掉在里面。
“傅欣的,上面有他的指纹。”比对很快出了结果。
也就是说这瓶眼药水在傅欣被撞的时候,从他兜里掉了出去。
他被张元森伤了眼睛,在连续黑暗环境和极大的情绪压力下,又开始眼干,甚至有可能因为汽车冲撞而模糊了视力。
“被车撞过之后,傅欣还有行动能力,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师问罪,而是赶紧逃离这个小区。”
“可是干眼症犯了,他看不清东西,必须马上滴眼药水。”
“于是他丢了一个小瓶,又在路边摸到了一个小瓶。”
南钗总结道。
只不过傅欣慌乱中摸到的另一个小瓶里面装的不是眼药水,而是肉毒杆菌毒素。
“ A型肉毒杆菌毒素进入人眼后不会立即致死,从这种神经毒素扩散到致人死亡,大概需需要三十六到七十二小时。”
“足以让傅欣跑回家,把自己藏起来,还做了顿饭给自己吃。”
小贾听明白了,但没完全明白,问道:“他就没感觉不对吗?这玩意儿滴到眼睛里面的感觉跟人工泪液不一样吧。”
“傅欣误滴入肉毒杆菌毒素的时候,眼睛已经受过重击,人眼睛充血的时候,往里滴一滴水都会很痛。”岑逆说道。
更巧的是,傅欣不认识英文。
他回家后发现自己滴的不是眼药水,最多会把这个小瓶当成某种护肤品,精华水或者润肤露。就像何永辉那样。
能用在人脸上的东西,怎么会毒死人呢?
而回家后身体的一切不适都能归结于情绪激动以及张元森砸的那一下。
“笨啊,感觉他也没比张元森聪明多少。”小贾啧啧说。
至此,英才小区的系列案件差不多破了。
一切的谜团都已经解开。
真的是这样吗?
在即将欢庆起来的众人中间,南钗和岑逆的脸色并不轻松,两人对视一眼。南钗率先出声:“咱们是不是应该想想,何永辉为什么能在天宝废品收购站偷到肉毒杆菌毒素?”
任天宝可是说过,那是他表小舅子准备送给丈母娘的年礼。
难道那个表小舅子打算毒杀未来丈母娘吗?
就算那是个幌子,为什么这种违禁的医用品会出现在一个废品收购站呢?
谁卖给他的,谁放在那的,来源是谁。
是某个具有医疗背景的神秘犯法者吗?
天宝废品收购站。
“X的,跑了!”小贾咬牙切齿。
废品站的牌匾高悬依旧,两名小工害怕地站在一边,任天宝的车还在院里停着,就连屋子门口的拖鞋还搭在门槛上。好像随时都会回来那样。
但任天宝连同他老婆,都在一天之内消失了!
“你们怎么看的人?”小贾问责旁边的警员。
对方勉强抬头,不忿道:“他昨天晚上才点了麻辣烫外卖……”
小贾朝着空屋冷哼一声,学足了岑逆的样子,“是假装任天宝留在屋里的小工订的!”
任天宝两口子昨天下午从废品站后门离开,没拿任何大件行李,坐上一辆出租车后,消失在了西江郊区的国道上。
一同消失的还有废品站的账本。
好消息:炸出鬼了。
坏消息:鬼比他们想得还鬼!
那个去瓶子山拜丈母娘的表小舅子,也在瓶子山警方的袭查下原地消失,更早一天就跑路不见了。
“这事不是非法买卖管制药品就能解释的。”岑逆大步走向叶志明的桌子,一只手放在上面,发出点声音,“重点在于他们的源头和下端。老叶,咱们必须查!”
叶志明也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上下打量着这个站得板正的下属,无奈一叹,“你急什么?你急,就能查出来了?”
岑逆稍微沉吟,说道:“我要查最近地下医疗美容行业的消息。西江有一股掌握着医疗资源的违法力量,他们很可能和当时杀害陈扫天、在中药里下镇定剂诬陷南钗的人是同一波。”
“你是说慈生中医?”叶志明长叹一声,“已经查明慈生中医的背景很干净,当初下药的事可能是外人所为。”
岑逆不再说话了,挺立在原地沉思。叶志明也不管他,拨通内线电话喊来南钗。南钗正和牛兰珠做解剖实战考试,来的时候还戴着口罩。
叶志明招手:“小南,你怎么看。”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南钗却听懂了。她迎着岑逆沉凝的目光,稍思而答:“傅欣盗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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