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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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在想,”嬴政将秦泥块对准烛火,“墨家钜子说这是物性之道。那人心之道呢?谣言如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苏苏沉默片刻:“那就给野草一个无法生长的环境。当所有人都能通过秦泥路更快地交易、通过新织机更便宜地穿衣、通过新农具更轻松地种田时,谣言自然会失去土壤。”

    她顿了顿:“阿政,你要建的,不止是物质的秦,更是人心的秦。”

    烛火跳跃,映着少年秦王深思的脸。

    窗外,骊山方向的窑火,彻夜不熄……

    七月底,尚工坊。

    阿房看着第一匹用新织机织出的秦锦,还未及喜悦,女吏便仓皇来报:

    “令君,西市布庄被围了,有人说咱们的布用了一种吸血丝线,穿久了会吸人精气。”

    阿房看着手中秦锦,又看看坊外隐隐传来的喧哗。

    “取一匹布。”她平静道,“再取火盆、刀斧、砧板。”

    “令君您要……”

    “他们不是说我秦锦是妖物吗?”阿房抱起那匹锦,目光清亮,“那我便当街验给他们看,是妖术,还是人间匠心。”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第70章[VIP]

    七月底, 咸阳西市,巳时初刻。

    往日喧闹的布帛交易区,今日气氛凝重。七八家布庄门前冷落, 唯有一家新开的尚工坊官营布庄前, 围了上百人。

    人虽多,却无人进店。

    店门正对的街心, 被人用白灰画了个大圈。圈内摆着三匹布:一匹玄黑、一匹赤红、一匹月白,正是尚工坊新出的秦锦。

    布匹前站着个青袍女子, 正是尚工令阿房。她身后立着两名女吏,手捧木盘,盘中置火镰、剪刀、砧板等物。

    人群最前方, 几个面色不善的布商袖手而立, 为首的叫善布, 咸阳最大的私布商, 其族三代经营布帛。

    “诸位父老。”

    阿房:“近日咸阳市井传言,说我尚工坊所出秦锦, 用的是吸血丝线, 穿久了吸人精气,乃妖物所织。”

    她拿起那匹月白秦锦,当众展开。布面光滑如水,在夏末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珠光。

    “今日,我阿房便在此处,当街验布。”

    “验法有三。”她竖起三根手指, “一, 请诸位随意挑选路旁任何一位, 去任何布庄,买任何一匹布来, 与我这秦锦对比。”

    “二,请诸位亲自上手,撕、扯、剪、烧,随意测试。”

    “三——”

    她顿了顿,看着善布等人:

    “若有哪位觉得身体不适、精气有亏,现在便可上前,我当场用此布为你缝制一件中衣,你穿上七日。七日后若真觉不妥,我阿房以命相偿。”

    人群面面相觑。这赌注太大了。

    善布冷笑一声:“阿房令君好大的口气。只是这吸血之说,乃是无形之物,七日怎验得出?怕不是缓兵之计?”

    “那善东主说如何验?”阿房平静反问。

    善布一滞。他身侧一个尖嘴猴腮的布商跳出来:“简单,你这布若真是妖物,必怕阳刚之物。取黑狗血来,一泼便知。”

    人群骚动。这法子虽荒诞,却符合民间辟邪的认知。

    阿房却笑了:“好。”

    她转身对女吏道:“去市监处,借一条守夜的黑犬,取一碗新鲜血来。记住,要当众取,让所有人都看着。”

    女吏应声而去。不到一刻钟,真端来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黑狗血。

    阿房亲手捧过碗,走到那匹玄黑秦锦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她手腕一倾,暗红的狗血泼在玄黑布匹上,迅速浸染开一片污渍。

    阿房放下碗,取过清水与皂角,当众搓洗。不过十几下,那污渍便淡去大半,再洗,布面恢复如初,只余淡淡水痕。

    “黑狗血可辟邪?”阿房拎起那布,面向众人,“那为何洗得掉?莫非这邪祟,还怕皂角不成?”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善布脸色难看,给尖嘴布商使眼色。

    那人硬着头皮又道:“那、那可能吸血之说不在此处,而在织布时用了妖术。你敢让我们看看织机吗?”

    “有何不敢?”

    阿房击掌。街角驶来三辆牛车,车上载着的,正是尚工坊那三台新式织机:脚踏纺车、多锭纺纱机、提花织机。

    “这三台织机,今日就摆在此处。”阿房朗声道,“哪位懂织造的妇人,可上前亲自操作。看看是妖术,还是人间巧技。”

    人群中,几个原本缩在后头的织妇面面相觑。终于,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走出来,怯生生道:“民妇能试试吗?”

    “请。”

    那妇人走到脚踏纺车前,熟练地坐下,踩动踏板。纱锭飞转,棉线均匀抽出。她又试了多锭纺纱机,一人操纵八锭,速度快得惊人。

    “这机子……”妇人激动道,“比俺家的老纺车,快上五六倍不止,而且省力,不用一直摇手柄。”

    她转身对人群喊:“乡亲们,这不是妖术。这是实实在在的好机子啊。”

    人群开始松动。

    但善布不甘心,他使了个眼色。人群中忽然挤出个干瘦老头,扑到秦锦前嚎哭:

    “我女儿就是穿了这布做的衣裳,三天就病倒了。郎中说是精气亏损,你还我女儿命来。”

    哭声凄厉。阿房却不慌,蹲下身温声问:“老丈,令嫒所穿衣裳,可带来了?”

    老头一愣:“在、在家……”

    “那令嫒现在何处?”

    “在医馆。”

    “哪家医馆?哪位郎中诊治?我可否现在就去探望,并请太医署的医官会同诊断?”

    阿房一连串问题,问得老头支支吾吾。

    善布见状,忙上前扶起老头:“王老丈悲痛过度,令嫒之事我们稍后再议。但阿房令君,你如何解释——”

    他话未说完,人群外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民女婉娘,愿为尚工坊作证。”

    众人回头,只见婉娘带着十几个女子挤进人圈。她们衣着朴素,有的还打着补丁,但个个挺直腰背。

    婉娘走到阿房身边,转身面向人群:

    “诸位乡亲,我是云阳县的寡妇婉娘。去岁暖冬,我家领了暖炕。今春,我参加了尚工坊的考工试,成了坊中织工。”

    她举起自己粗糙的双手:

    “看这手茧,是多年织布留下的。但自从用了尚工坊的新织机,我一日能织的布,比过去三日还多。月俸三石粟米,让我和两个孩子不再挨饿。”

    另一个年轻女子站出来:“我叫阿穗,原是南市酒肆的杂役。考工试后进了尚工坊,如今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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