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妻子: 9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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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住了嘴。

    南玫朝他们走来,脸上带笑,脚步轻盈。

    元湛眼神一亮:成了!-

    回到客栈好半晌了,南玫的兴奋劲还没过。

    她笑盈盈道:“洛大人特别严肃,我一看见他那张脸,就开始紧张,腿都有点软。”

    元湛看着她笑,“他不过一州刺史,你看见我这个藩王都不紧张,怕他作甚。”

    因为关系到你的大事啊!

    南玫没解释,转而道:“其实我刚知道你身份的时候,也吓得了不得,可远远没这次见洛大人紧张。”

    元湛斜倚在床头,单手撑着下颌,眼中悠悠荡着暖色的光晕。

    “我知道为什么。”

    “你又知道了!”

    “因为,”元湛轻轻道,“那时我们的关系不一样了……”

    男女一旦发生了关系,待对方的态度就会不知不觉地变化。

    “错了!”南玫脸红了,这次没恼,只将手中的杏子掷在他身上。

    元湛笑着捡起吃了。

    “没想到我也能派上用场。”南玫的笑容腼腆,眼中闪着点小得意。

    进门的李璋瞧见,不由一呆。

    元湛问:“他来了?”

    李璋点点头,“一直在门口转悠。”

    “还差两刻钟才到亥正,真是个性急的。”元湛笑了声,“请进来吧。”

    南玫要回避,元湛道:“用不着,稳稳当当坐着便是。”

    不多时,李璋引洛文海上来了。

    见到元湛那一瞬,洛文海脸上露出“果然是你”的表情。

    “下官洛文海,拜见东平王。”语气不善,表情憎恶,行礼一丝不苟。

    南玫觉得这人太有意思了!

    元湛起身还了半礼:“洛大人别为难自己,也别为难我。”

    洛文海冷冷道:“东平王是来捉拿我归案的?”

    不等元湛说话,他又说:“时至今日,我仍不认为老师有谋逆之心。他专横跋扈是有的,任人唯亲也是有的,但罪不至死,是你和贾后为铲除异己制造的冤案!”

    “你和贾后关系那么好,想不到也有被她追杀的一天,老师在天之灵,听见也要狂笑三声!”

    说罢,极为痛快地笑起来。

    元湛嘴角下撇,侧着脸瞧他,不知是不是南玫的错觉,竟然从他眼中看到一抹憋屈。

    洛文海笑够了,慢悠悠撩袍坐下,好整以暇回望着元湛。

    元湛重重吞下一口空气,皮笑肉不笑道:“洛大人因何断定贾后与匈奴联手,或许是下头人揣测上意,擅自做主。”

    洛文海道:“她和你是一类人,很强,有手腕,但是太自信了,总觉得自己能解决世上一切难题。自信过了头,就容易犯错。”

    “都城扣着匈奴质子,不错,那刘海对匈奴五部来说的确非常重要,是被大单于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贾后以为扣住刘海,就能压制住五部匈奴,却不想想,五部匈奴一直是分而治之的状态,一旦联合起来,别说一个刘海,就是十个,他们也不会在乎。”

    听到这里,元湛脸色一肃,“他们有联合的迹象?”

    第92章 狡诈

    为争夺地盘、人口, 还有匈奴内部的话事权,匈奴五部的内斗从没有停止过。

    正因如此,匈奴虽频频骚扰边境挑起战端, 却对中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危害。

    都城的朝廷也非常清楚这一点,哪个部落稍强,就找借口敲打敲打, 哪个部落弱了, 就暗中扶持一把, 使五部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并且一直暗中挑拨五部的关系, 让他们谁也不服谁。

    匈奴人彪悍非常,他们拧成一股绳, 将会给中原带来前所未有的压力。

    更何况当今体弱多病,久离朝政,坐稳帝位已是不易, 对各藩王的控制远不如先帝。

    元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洛文海叹道:“这段时间五部首领明里暗里没少碰面, 连斗得最厉害的北部继承人之争都消停了!”

    元湛问他:“这些情况,你有没有奏报都城?”

    一提这个洛文海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没有,半个月三封奏章, 全部石沉大海,连个响儿都没有!”

    这不太像贾后的作风,哪怕再讨厌洛文海,她也不会故意晾着他。

    元湛眼神闪烁几下,“你的奏章, 是不是措辞激烈,横加指责贾后举措,顺带再给你老师喊几声冤?”

    洛文海冷冷哼了声, 没说话。

    元湛不由失笑:“这就对了,你的奏章根本就没送到贾后手上——谁没事讨骂去,搞不好再被视为杨劭余党,仕途就到头了。”

    他很自然地拍拍洛文海的肩膀,“不是谁都有你的好运气!”

    并州位于边境,境内境外都有匈奴人,辖区内必须保持秩序稳定,洛文海在军民中颇有威信,的确不能轻易撤职查办。

    洛文海很不自然地动了动肩膀,木着脸说:“东平王的奏报可直达天听,不如快快提醒贾后,提早做好防备。”

    元湛苦笑道:“此刻我说什么,她都会认为我居心叵测。”

    洛文海面皮发紧,半百的胡子开始微微颤抖,难道要他低声下气地对贾后俯首称臣?

    习习晚风穿过窗子翩然而至,却怎么吹不动屋里凝滞的空气。

    洛文海暗叹一声,比起匈奴隐患,他这老脸算个屁!

    况且并州本来就归他管,责无旁贷。

    待要说话,但听一个怯生生的女声响起:“我……我有个主意。”

    在场男人们的目光全聚集在南玫身上,不是诧异就是疑惑。

    被他们这么一瞧,南玫的脸登时涨得通红,喃喃着有点开不了口。

    元湛鼓励般冲她笑笑:“说出来听听。”

    南玫深吸口气,缓声道:“可以把并州的情况告诉萧墨染,由他转奏。”

    元湛的笑容僵在脸上,“谁?”

    “萧墨染。”南玫声音很轻,没有犹豫,“皇后似乎很信任他,又是他最先提出来与匈奴和谈,同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皇后不会多想。”

    元湛没吱声。

    一直沉默的李璋也开口了,“萧墨染给我们通风报信,提醒我们快跑,皇后不会不知道,却没有罚他,可见对他足够器重。”

    洛文海看着南玫,如此熟悉萧家,又对萧墨染似乎有种天然的不设防。

    他很想问问她到底是谁。

    眼角余光扫到一脸不悦的元湛……算了,事态紧急,无需揪着细枝末节不放。

    他说:“倒是个法子,不过我和他近乎陌生人,贸然去信,只怕他怀疑我的用心。”

    南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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