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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 30-40(第15/16页)
,当初害得我和父亲差点丧命,现在怎么好意思装不认识?”
天地良心,她真的不认识那个人,这要她说什么?
不过幸好卓子寻火气虽大,一时却也没打算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用剑。他将剑收回鞘中,又取来一条长鞭,重重甩在木桌上,登时木屑飞溅,算是对她的恐吓。
等一等,这剧情怎么似曾相识?
一股寒意顿时从心底升起,徐颂禾一边庆幸刚才那一下没抽到自己,一边又在害怕会不会下一次这鞭子就落到她身上了。
“我说,我说行了吧?”见他放下了鞭子,徐颂禾牙一咬心一横,道∶“他其实早就死啦。”
卓子寻闻言明显一愣∶“死了?”
“对啊,”她回想着方才的话,一本正经地编道∶“他被你们伤的太重,我也没有办法,捱不过几日就死了。”
“少骗我!”卓子寻冷冷道∶“看来是要用上次的办法,你才能开口的了。”
上一次?什么上一次?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那鞭子便带着劲风落了下来。
徐颂禾立刻偏过头紧闭上眼,意料之内的疼痛却并未袭来,睁眼一看,竟见一只兔子牢牢咬住对方虎口,卓子寻吃痛喊出声,那鞭子也掉到了地上。
她趁机努力伸直腿,把鞭子勾了过来,又弯腰把它攥在手里,不给他再次动手的机会。
“去去去,哪里来的死兔子?”卓子寻一把将它拍开,心头怒火更盛,拔剑便要刺向它。
“哎等等,”徐颂禾急忙阻止他∶“我刚才说了你又不信,多的我也不知道了。而且你有话就问我,兔子又不会说话,你和他过不去干什么?”
“你知道什么?”他拉下脸,走近一步朝她伸出手∶“把东西还我,否则这一剑刺的就不是它,是你。”
徐颂禾攥得手心都被磨破了皮,也不肯松手还给他。
先疼后死还是一下子死掉,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只见眼前青光一闪,她甚至还来不及闭眼,那柄剑忽然硬生生从中间折断了。
徐颂禾脑子一阵蒙圈,手上的铁链骤然松开,她没功夫多想,双脚一着地便立刻跳开,还不忘抱起地上的兔子,刚逃到门口便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这又是哪路的?早知道来找个人要遭这么多罪,就让阿生自己想办法逃出来好了。
“你是什么人?”卓子寻见居然有人敢劈断自己的剑,又气又心疼∶“你……你竟敢弄坏我的剑,你知道我是谁吗?!”
徐颂禾一点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满脑子只想跑,但对方就那么拦在门口,她想往左跑,他也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
她觉得莫名其妙∶“对呀,你是谁啊?干嘛拦着我?”
少年低眸睨着她,那只手心里被磨出的血都沾到了兔子的白毛上。
“现在不怕死了是么?”他微微勾唇,一双黑眸里笑意沉沉∶“让等我回来记不住,这兔子你倒是记得清楚。”
第40章 打回去
少女眼瞳微微一缩, 仰起头来端详着他,一双杏眼里满是震惊。
“是你啊?”
祁无恙冷下脸,眼里盛着讥讽∶“你以为还有谁能救你?是你的好弟弟, 还是它?”
它还真的救了她。
徐颂禾把兔子抱得很紧, 说道∶“我没有不等你啊, 是你怎么都叫不醒,我以为你生病了才出来买药的。”
他闻言脸色似乎稍有缓和,却仍杵在门口不让她出去。
“原来你没生病啊, 这是你新买的人皮面具吗?”
徐颂禾偏偏头, 好奇地看着他。她第一次看见如此逼真的面具, 踮脚想摸摸是什么感觉,就被他扣着手腕按了下来。
一说到面具, 他语气不虞∶“你的面具呢?为什么不戴?”
“丑啊。”她理所当然地说,“要不……你帮我弄个和你一样好看的?”
“喂, 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卓子寻握着一把断剑,气急败坏地道∶“你们弄坏了我的剑, 必须赔给我!”
“我们快走,别理这个……这个傻子, ”徐颂禾推搡他一下, 小声说∶“他刚才一直逼问我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的下落,我没办法,只好说那个人已经死了, 他不信也就罢了, 还要拿鞭子打我……”
“……”
听见动静, 祁无恙终于抬眼瞥向持着短剑冲上来的人,漫不经心地抬起手,只听喀喇两声, 方才断成两截的铁链被重新捞起,这一回,牢牢缚在了卓子寻两只手上。
他又惊又怒,铁链被晃得吱呀作响∶“你做什么?你居然敢绑我,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我知道了,你一定也和那妖孽是一伙的,你们合起伙来对付我一个!”
徐颂禾还没缓过神来,忽然手上一沉,怀里的兔子换成了沉重的长鞭。
“打回去。”
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落下来,她诧异地抬起眼,慌忙把鞭子塞回去∶“不不……不用了,其实他刚才只是吓唬我的,没有真的打我。”
“你不记得了而已,”他淡淡哂笑,说∶“等你想起来,就会后悔现在没有好好报仇。”
徐颂禾真真切切地感到头大——这种事情是她一个三好公民能干的吗?她试着抬了抬鞭子,看着被铁链架起来的人,怎么也下不去手。
倏地,一个白色的团子从眼前闪过,定睛一看,只见那只兔子趴在卓子寻肩上,好笑的是,它的前腿还努力地向上抬起,摆出一个保护的姿势。
一个小得不起眼的雪团子就这样拦在他们面前,那场面看上去颇有几分好笑。
徐颂禾立刻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人,道∶“你看吧,连兔子都觉得残忍,我们还是走吧。”
“你走,我不用你的保护!”卓子寻脸色涨得通红,怒骂了一句。
徐颂禾不想再待在这,她刚转过身,肩膀上微微一沉,那只兔子已经轻巧地跃了上来。
眼瞳里倒映出的少女身影逐渐缩小,他回过头,一言不发地将目光投到面前的人身上,眼神陡然一沉,方才的玩味荡然无存。
“抱歉,来得晚了,没能看清,”少年踱步朝他走近,抬手按在他肩膀上,微微笑道∶“你方才是怎么对她的,能否再演示一遍?”
卓子寻脸色苍白,怒视他一眼后,高喊一声∶“你们都守在门口干什么?有人进来了看不见吗……”
“你是说他们吗?”
祁无恙侧过身,只见他的身后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道士,不知是死是活。
蓦地,他垂手扼住那只脆弱的脖颈,在对方惊恐的注视下微眯起一双眼眸∶“怎样死最痛?被掐死如何?”
卓子寻瞪圆了一双眼睛,发不出声音。
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命丧黄泉时,那只手却骤然松开t,他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喘着气,颇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你是……”他隐隐猜到了来人身份,眼中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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