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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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对死亡的恐惧,也有对对方不杀自己的困惑,“不杀我算你识相!否则等我爹恢复了,一定饶不了你。”

    这话喊得大声,可对方却连一个眼神也没再给他,只沉默地踏出门,不消片刻,那鲜红的背影便消失在视野中。

    卓子寻两只手仍被铁链束缚着,却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不过,爹不是说,这妖孽换了身体后灵力大有削弱,正是将其诛杀的好时机吗?可方才,方才他分明不像是灵力减弱的模样……

    想到这,他蓦地身躯一震,眼露惊恐。

    如果真如父亲所说,那祁无恙恢复全部灵力后,会是什么样?他们还能有机会和他抗衡吗?

    然而他没能思考出答案,一股烧焦的味道钻入鼻中,卓子寻满不在乎地一瞥,这一眼却叫他目瞪口呆。

    只见桌案上的蜡烛不知何时被打翻了,烛火顺着布帘迅速上窜,糊味瞬间蔓延整间屋子。

    他瞳孔猛地一震,大喊道∶“有没有人啊?快……快来救我!”

    余光瞟见地上躺着那柄断剑,他抱着最后的希望,伸脚试图将它够到身旁。

    可差一点点,为什么只差一点点?

    是祁无恙干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明明能斩断束缚的剑刃就在不远处,可偏偏因着咫尺距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大火活活烧死。

    外面人迹罕至,路过的行人不知是没有听见,还是不愿冒险进来救他,一刻钟过去了,他的呼喊仍得不到回应。

    耳边声音已经逐渐淡去。

    火势越烧越旺,他仰起头,眼神中透露着绝望。

    *

    “哎,你怎么走得这么慢?”

    走出去一段路后,徐颂禾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姗姗来迟的人,“你留在那做什么了?”

    “没什么,”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去处理了一些杂事。”

    “你……没把那个人怎么样吧?”她试探着问,“他虽然不讲理,但也罪不至死,你……你可别动手杀他。”

    “当然,”他摊开手,一脸无辜∶“我没和他动手。”

    她略微安心,见他有意无意地盯着自己怀里的兔子,便把它捂紧了些∶“还有,你不能找兔子的麻烦,它刚才可是救了我,要不是它,我都等不到你过来了。”

    他其实看的本来就不是兔子,这话像是一个提醒,他偏过目光,定格在那只拉满戒备的兔子身上时,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诧异,旋即被浓烈的嫌恶取代。

    徐颂禾丝毫没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正满脸新奇地打量四周,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怀中的兔子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夺了过去。

    “你干嘛抢我的兔子?”

    “你的?”祁无恙勾起唇,那笑意分毫不达眼底∶“不许抱它了。”

    他两根手指捏着绒毛耳朵边缘,小白奋力挣扎着,但很显然挣不开。

    她气鼓鼓地瞪他一眼∶“你是我什么人啊?管我抱不抱它?”

    “脏,而且,也不是你的。”

    “难不成是你的?”她想也没想就反驳∶“这上面写你名字了?”

    少年平静地看着她,眼神似一潭波澜不惊的湖∶“我不识字,上面有你的吗?”

    “我……”

    徐颂禾刚想反驳,听见这话微微一愣∶“那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不会。”

    她沉默了一下,对方的视线直勾勾落在她脸上,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祁无恙轻轻一笑,说∶“我没有爹娘,很早就没有。”

    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怜?

    徐颂禾不说话了,斟酌着言辞,小心翼翼不去伤到他∶“等找到了阿生,我教你写字可好?”

    没等他接话,她又自顾自地说∶“不行不行,一会就有机会教你了。”

    她转身敲开了一家屋门,讨要了纸笔,把纸按在墙上,思索着落笔。

    “你过来嘛。”她转头看向祁无恙,朝他招了招手。

    他的目光略显困惑,手中那只兔子还在一刻不停地躁动,脏兮兮的毛蹭过他的手指。

    徐颂禾奇怪地看着他∶“怎么啦?”

    “做什么?”

    他强压住把兔子大卸八块的念头,走到她身旁,瞥了眼贴在墙上的纸。

    “昨天那些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我们这样找,恐怕有些费力,”徐颂禾拍了拍那张纸,说道∶“阿生以前经常跑来玩,这里的人都差不多认识他了,贴上他的名字,如果有人看到过,肯定会来找我的。”

    祁无恙视线放过去,一个一个线条画得笔直工整,拼凑出来的字他却一个也不认识。

    她挥挥手,示意他再近一些,抬眸看向他时,眼睛亮亮的∶“你抓着笔,我教你写字呀。”

    见他不动,她干脆伸手拉过他的手腕,把笔塞进他手里。

    “笔要这样拿,”她自然地调整他握笔的姿势,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背上,“先写你的名字——哎,你这样拿着兔子是不是不方便?要不……先把它放了。”

    祁无恙笑了笑∶“你怕它疼?”

    “我……”

    “放心,像它这么脏的东西,我根本不会用力去碰。”

    她都有些无奈了∶“你别老这么说,兔子是通灵性的,它能听懂。”

    他淡淡道∶“你怎知我不是说给它听的?”

    徐颂禾不说话了,她偏过头,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不能教我写你的吗?”他笑着说∶“认字而已,认谁的都一样,不是么?”

    这话好像也有道理,徐颂禾牵过他的手,引着他手里的笔在纸上移动。

    他微微垂眸,墨迹正缓慢地在纸上晕开。

    “这是我的名字,不过,笔画太多了,你一下子记不住也没关系……”

    “你们这是在找人吗?”

    身后有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徐颂禾松开手,立马迎上去∶“老婆婆,您见过他是不是?”

    老婆婆看了眼她身后的人,点点头∶“昨天有一伙人,把他带到那个地方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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