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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 30-40(第14/16页)
“……”
他好坏啊。
徐颂禾装死不理这话, 随后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她不敢转身去看,正当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时, 又听见一道轻飘飘的声音落在耳边∶
“明天我会出门, ”他淡淡地说, 她想象不出他现在脸上的表情,“你最好待在这等我回来,否则就别想再见到你的好弟弟。”
徐颂禾手指轻轻抖了一下, 赶紧闭上眼不敢吭声。
怕自己下半夜又说梦话, 他会真的杀了阿生, 她于是硬是撑着眼皮,一整晚没敢睡熟。
一缕温和的阳光穿过窗台洒在手上,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从榻上坐起身来, 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略感到疑惑。
他不是说要出门吗?现在天还没大亮呢,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徐颂禾在他身旁站了一会,最后犹豫着伸出手推了他一下, 小声道∶“喂, 你不是说回来要带我去找人吗?”
他仍旧没有动静,难道是昨天半夜出门,累得睡着了?
徐颂禾干脆不理了, 随意梳理了一下妆发, 理好衣服便要离开。
打开门前, 她又停顿了一下,踌躇不决地回望向他,最终还是挪步回去, 在他肩上轻轻晃了晃∶“你……你怎么了?”
她方才弄出老大动静,这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找阿生最重要,她本来不应该管的,但他昨日毕竟救了自己,忘恩负义好像不太好。
徐颂禾微微弯腰,指尖在他额头上碰了碰,被突如其来的冰凉弄得一愣。
一股不祥之感瞬间围拢了她。
“你醒一醒呀……”
她又唤了一句,伸出手去想再感受一下他的温度,随即一怔。
他怎么……怎么没有呼吸了?!
瞥见他胸膛处也没有了起伏,徐颂禾吓得后退一步,紧紧捂住嘴,险些尖叫出声来。
“你……你怎么……”良久,她又在他身上推了推,无措地看向四周。
这时天方亮起,街道上行人稀疏,客栈内更是静得针落可闻,她急得四望,却一时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
一个好端端活生生的人,睡了一觉后突然就没有呼吸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别死呀,”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后,她使劲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道∶“你一定是生病了,我出去找药,你要等我回来啊!”
他要是真的就这么死在这里,被别人知道了之后,她可就百口莫辩了。
况且,还不确定他有没有救,她不能就这样把他抛下了。
思及此,眼神无意间瞥到别在腰上忘记取下来的面具,她撇撇嘴,把它扔在了桌上。
抛开这个不说,他什么癖好?她又不是见不得人,干嘛要戴着个丑面具?
正要打开门,忽然想到其余客人尚在睡觉,徐颂禾便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去。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了一会儿,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一家药铺上。
她走进去才想起来身上没有银子。
药铺掌柜似乎看出她的窘迫,乐呵呵道∶“小姑娘,你买什么药?”
“我……我没有钱。”
“没关系,不要钱。”她说完,问道∶“你生了什么病?”
好问题,徐颂禾思索了好半晌,才说∶“倘若有人睡醒后就没有呼吸了,该吃什么药呢?”
那掌柜的显然也被她这话听得膛目结舌,但随后很快笑道∶“你这小姑娘倒挺可爱,那大概是生病昏过去了,可不是死了。况且,我这可什么都能治,宗主前段时间受了伤,现在还在里面上药呢,你不信的话,可以进来瞧瞧。”
徐颂禾不懂什么宗主,但是听这语气,应该是个地位极高的人物,连他都信任的药铺,看来是没问题的了。
“听说宗主他老人家前不久遭暗算受了重伤,这几日火气旺得很,动怒对养伤可大为不利,”掌柜的拉开里屋的帘子,招手示意她进来,“让你那位朋友这段时日少生些气,这样病才能好得快。”
徐颂禾一边点着头,一边跟着她往里探了探脑袋。
只见一个露着脊背的男人正背对她坐着,身上伤痕累累,白花花的药膏涂上去,他闷哼一声,掌柜的便接话道∶“还请宗主忍忍,你身上这些伤有些重,处理起来感到疼是正常的,不过您还是得多加注意,下回莫要和人逞强……”
还不待她说完,卓不凡的脸色更加难看∶“谁逞强了?我堂堂宗主,还能被他一个妖孽给怎么样了?那日他身上有伤,分明是个绝佳的机会,却没想到那丫头鬼点子颇多,竟敢用树枝暗算我,若不是我一时大意,又怎么会着了她的道?”
八卦之心人人有之,看她拿药的间隙,徐颂禾按捺不住问了一嘴∶“是什么人这么有本事,敢暗算宗主?”
“你不知道吗?”掌柜的看她一眼,忽然把她拉到一旁,放低声音∶“听说宗主追杀祸害百姓的妖孽去了,眼看就要成功了,可谁知那妖孽还收买了一个帮手,他本来没把这丫头片子放在心上,却不成想偏偏被弄成了重伤。”
她说完,又提醒道∶“这话你可别让他听见,万一动起火来t,伤势又该复发了。”
徐颂禾听得似懂非懂,她和这位宗主素不认识,但发自内心地觉得这姑娘大有前途,连这么厉害的人都能扳倒,干什么要跟着一个妖孽?
她接过掌柜递来的药,正要道谢,忽然帘子再度被掀开,走进来一个年纪和她一般大的少年。
那少年躬身行礼,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声爹。
不知怎么,居然觉得有些眼熟。
“多谢掌柜的,我就先走了。”徐颂禾道过谢,这一出声,那位公子恰好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是你!”
他双眼蓦地瞪圆,唰的一下拔出剑指向她,喝道∶“都进来给我抓住她——爹,孩儿现在就为您报了那日的仇!”
徐颂禾吓得手一抖,药包掉在地上洒了出来。
她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双手被牢牢制住,几个士兵就这样押着她走出了药铺。
“你们抓我干什么?”不明不白被这样对待,偏偏又打不过,徐颂禾只好气得骂个不停∶“我可是三好公民,拿药不付钱也是人家老板准许了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给我老实点!”
卓子寻按着她肩膀把她推进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又将那把剑悬在她颈前,喝问道∶“快说,祁无恙那厮在哪?”
他盘算着这也才过去几天,如果祁无恙伤势尚未恢复,那就大有机会将其诛杀。
“谁?”手腕被紧紧束缚着的铁链硌得生疼,徐颂禾蹙了蹙眉,顿时颇为恼火∶“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你这样不讲理地把我抓过来,就是为了问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你是把我当傻子吗?!”卓子寻手一伸,剑刃又朝她脖颈送进了几分,“你和他分明就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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