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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央》 70-80(第1/16页)
第71章
一张床上同时容纳两人还显得绰绰有余, 不知是香巾暖帐,密不透风的缘故,还是其它, 陈轻央只感觉汗涔涔的。
夜里并未安排丫鬟守夜,她此刻一脸茫然的睁着眼,望着床顶。
冷不丁身边传来了一道声, “为何不睡?”
陈轻央转过来,面朝着他,说来两人之间似有了微妙的变化趋势,便是新婚那几日睡在一块, 中间都还隔了件棉被,似乎楚河汉界的分明在清晰不过。
今夜明明依旧是这张床, 偏偏一个未睡的朝里, 一个也未拘着向外。
一伸手,便能触到彼此的衣袖。
衣料摩挲的声音
,沙沙作响。
黑暗中, 便是一点儿声都显得清晰无比,何况是在枕边说话,她声音轻轻:“白日睡足了,此刻不困。”
梁堰和轻叹了声,拉过被子盖到了胸膛的地方,突然与她说起了某件事,“书房添了许多书, 怪志奇谈, 我专门分出一架给你。”
她是爱看这些,却不着急此刻,那药效的确是好, 她此刻没点困意,甚至有种全身轻松的感觉,想到白日里梁堰和总喜欢玩着她的头发,心念一动,她的手指去绕两人枕间属于他的那一缕头发,不知卷了多少,手指弯曲扯来扯去的,她以为他想聊天便漫无目的陪着他说话,
“可我此刻,并不想看书。”
梁堰和并非察觉不到她在做什么,却是纵容她这些小动作,被子下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垂了眼,眸色微沉,黑暗诱导的气氛烘托,喉结滚动,他的声音带着克制,
“那便不看,李献说了你当好好休息。”
陈轻央沉吟一会,问出了心中疑惑,“李献与你亲厚?”
隔半响,男人笑出了声,似在笑她这问题,又似乎在笑她话中的用词,那声笑很短,但凡外间躁动的声音再小些,她便听不清了,只听他说,“也不算亲厚,他妄入钦天监无门,我给他一条生路,各取所需而已。”
陈轻央说道:“那药如何而来?”
梁堰和自然没什么好瞒着的,“漕帮手中有一瓶回魂丹,我南下去寻便是与他们交易。回魂丹药性奇特,用它入药,能治惊厥。”
他说完,又未免邀功之嫌,将话锋一转,声音不免沉了些:“我未料到这几日会生了这么些事,是我思虑不周,不该随意离开。”
“可你是为了帮我。”
梁堰和无奈笑笑,心不知觉早软化成一滩水,“夫妻休戚相关,我如何放任你不管,这是我该担的。”
陈轻央沉默地看着他,并未作答,心如野蔓滋长,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在想些什么。
良久,还是梁堰和终止话题,他半抬着身,为她压了压被角,俯卧捧了捧她的脸,黑暗中的那双眼就这般看着她,甚至没有眨眼,那般亲昵又哄她:“乖乖,睡吧。”
突然,陈轻央环上了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身,拉下他,唇落在了他的耳边。
轻蹭,又暧昧又轻柔的抵着,与他说,
“可是我们还未新婚夜。”
在被拉下去的那一刻,梁堰和就伸手撑在了她身边,脖子上绕着少女细白的玉臂,眼睛向下能看到那纤细的颈子。
他面上的神情没有过多的变化,没人知道他心中已经短暂的掀掠过了一阵风暴,这是一件他始料未及的征兆。
她方才病愈,此时而言并不是个很好的时机,他弯曲的手臂抻直了些,妄想拉开一些距离,没有欲.念是克制不住的,他哑声:“你的身体更需要好好修养,今夜我可以去睡外间。”
梁堰和的肩膀很宽,陈轻央只能抱着他的脖颈,她感觉自己随着他的力道被架起来了些,便顺势松了手,重新跌进床里。
“那你喜欢我吗?”她的问题像是行刑前,自暴自弃的发问,说不清是挫败还是失望的放弃。
“很喜欢。”梁堰和想去与她亲吻,真心使然,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只一向下,雪白的春光令人呼吸一滞。
“那便睡觉。”
梁堰和松了一口气,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其它,渐渐升腾的体温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不知从哪一步开始,心思撬动躯壳,开始不受控制。
诚然他是个耐心十足的人,有的是心思与她耳鬓厮磨。
只不过那方心思尚未回稳,他就感觉面颊上软绵绵地贴上了什么雪玉莹白的东西,那是一双有些冰凉的手掌。
距离太近,他感觉视野间有些模糊朦胧,第一下仰上来的亲吻带了些试探的意味,不娴熟的技巧,像一只在森林边缘徘徊试探的小鹿。
梁堰和的呼吸急促了些,细碎热意漫出,他这才理解了她口中的睡觉,梁堰和默然,心中的情绪在这一刻变得复杂。
他非圣人,况且此刻怀中的少女是与他同床共枕,百年终穴的妻子。
少女又吻了上来,细细亲啄,他伸手挡开,在少女错愕的目光中推远了些,掌心下的肌肤格外柔软光滑。
被动化为主动,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
他垂眼去看她,深吸一口气后,喉结滚动,低下头去攫取她的唇瓣,细致又温柔的去吻她。
不合时宜的接触,浓郁的不可分离。
“乖宝儿,别怕,”梁堰和的声音很哑,耐心的带着主导的,缓慢用掌把控她柔软的腰肢,揉进怀中。
他的手指压在她的软腹处,碾磨、勾画。
他感觉拢在怀中的身躯在极为细微的轻颤,他的吻落在了无数的地方,安抚着她,最后落上了那双水意朦胧的眼睛,全身心的覆盖了上去。
漫无边际的欢愉,在细细喘息下结束。
……
等天色复又乍明,房间不见了梁堰和的身影。
这并非严格意义上的新婚夜,更没有第二日还需拜见公婆的规矩,这王府之内她的话便是规矩。
在床上纠结了许久,她才唤了侍女过来为她更衣。
落玉正犹豫为她怎样梳发,想到昨日的事,她仍心有余悸,随口提道:“殿下可知,昨日叱西王回京了。”
陈轻央的眼皮动了动,不轻不重砰地一声,杯盏丢在了桌面上,玉蝶的弧度有些深,杯盏倾倒余下那点温茶流满了桌面。
落玉惊呼,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一面叫人擦了桌上的水,一面又赶紧拿了干净的帕子来为陈轻央擦手。
“殿下可有烫着?”
那茶水放了一阵,并不烫人。
陈轻央摇了摇头,只让落玉给她随意梳个简单的发鬓,“无事,一会换件衣服就好。”
她垂下眼,将袖子扯下来了些,手腕上的淤痕一片的红,有几个磨压用力的点已经青了,都怨梁堰和。
那始作俑者不在,她便是想撒气也要等他今日下值后好好好在去教训他,重新去选了件衣裳,那心思不自觉的就跑远了。
陈玄轶,他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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