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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央》 70-80(第2/16页)
这件事她并没有想多久,当天下午她便得到了答案。
亚岁将至,翻过亚岁,便能立新年。
靖帝这个时候将他秘旨诏回,怕是要出事了。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才等到梁堰和回来,两人正用着晚膳,梁堰和轻车熟入想去喂她,只不过那东西没送到佳人嘴边,就先被嫌弃了。
“我不想吃这个,你拿去吃吧,”陈轻央将他的手轻轻推开,去夹自己喜欢的菜,一筷一筷不停,也没注意到身边静不作声的沉默。
梁堰和原本还想等她发现什么不同,见她难得好胃口,索性先放她自由。
因着两主子的口味实在是大相径庭,摆菜需得分的严明,还不能做些肉腥味过重的食物。
梁堰和对口腹之欲不挑,能果腹就好,见她吃的香,他的筷子便也往她面前那几碟菜去夹来吃。
不得不说,味道的确好了很多。
用膳后,梁堰和原想与她待在一处,还没坐热椅子,揽玉就找了过来。
陈轻央本想与他一道,在见到揽玉面色微沉,似乎与他有要事协商时,又重新收回了自己的脚步,在梁堰和看过来时,她微微笑道:“那我去院子走走。”
梁堰和犹豫些许,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温和道:“我一会就来。”
在湖榭边站了许久,夏日飘的荷叶莲蓬全都谢了,此刻如一面光秃秃的明镜,印着月影。
她的目光时而落在那支离破碎的影上,时而去看被扬起的树梢,无人时她面色沉寂地可怕,更或说这才是叫她最为放松自然的感觉。
陈轻央想到那夜也是在这镜湖,那是第一次,她的秘密被一个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点破。
也是第一次,让她感到无比的紧张与防备。
袁兆安一死,那个人销声匿迹,蛰伏的爪牙也不敢轻举妄动。
碧波荡漾的水面她看的入神,不知哪吹来的黄叶落在了湖面,缺圆的银灰月色淡淡落下,映照着这四方湖面,还有她。
不知何时肩上被搭上了一件披风,她整个人都被圈在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她想要转身,却没能撼动他半点的力道,紧接着她便听到身后的人说:“殿下还记得,那夜在镜湖边送了我什么吗?”
陈轻央微怔,那些细枝末节的过往,被她从不深的记忆中找了出来。
她依稀记得那是一方砚台,当初在他的书房,不小心被她失手碰坏了一个,说是礼物,却更像是一份弥补。
这份礼物说来算不上是用心,此刻在听到旧事重提不免有秋后算账的嫌疑。
她有些心虚,便连忙将话题给换了一个,“叱西王回京了,今年的亚岁,怕是并不简单。”
梁堰和将她揽在怀里,恰好能将她的手完全拢在掌心间,缓缓地摩挲着,闻言他神色异样闪烁,随后漫不经心应了一句:“我会让危棋做好准备的,你若有什么需要府上的暗卫皆可供你调遣。”
“好。”她应了这句话以后,发现那一直在掌中作怪的手不知何时停了。
下一刻陈轻央便感觉温热的呼吸,扑落在她的颈后,惹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想要躲开,但被箍在怀里她哪也去不了。
“走吧,”梁堰和见了她这般模样,玉软雪嫩,嘴角不由牵出一抹笑意,“回去休息了。”——
作者有话说:细节版如果有人想看,我很愿意写(害羞)
第72章
第二日, 陈轻央打过招呼以后外出去了琅悦坊。
车轮滚滚向前,陈轻央揉着腕子疲惫的靠在车壁上,眼睛闭着只来得及做了个极短的梦。
没行多久路, 便在琅悦坊外遇上了忠远侯府的马车。
侯洋今日便是要来此见她,原先是想寻个借口从后门进这琅悦坊,只是没想到还未出门就被侯瑶给撞见了。侯瑶是侯夫人的幼女, 自幼被娇生惯养的极好,笑容颇有些天真烂漫。
侯瑶不识这位六公主,目光之中三分好奇三分打量,又学着侯洋行礼, 她声音清脆俏生生地,“民女见过殿下。”
行礼见礼, 一来二去耽搁在这。
陈轻央笑了笑, 神情淡淡:“都先进去吧。”
侯洋落后几步,与陈轻央隔了些距离,正当他也准备抬脚进去时, 侯瑶又娇嗔过来拉他,“快进来吧大哥,殿下都已经进去了。况且琅悦坊也无规定不许外男入内,你怎扭捏了。”
她小嘴便没停过,也不知道心里是在想些什么,顶着那张懵懂的幼脸,挽着侯洋的胳膊, “而且不是说好了, 要给徐姐姐买礼物的吗?你在不进来看,好东西都没啦!”
陈轻央侧目看了她一眼,絮絮叨叨, 像一只嘈杂的鸟雀。
侯洋一愣,想要伸手去捂侯瑶的嘴巴,还没来得及便有人出声打断了,“侯公子进来吧,若是侯姑娘继续在门外喋喋不休,只怕那看热闹的目光更多了。”
侯瑶这才抿起嘴,露出了一个害羞腼腆的笑容,她以往在家中便热热闹闹地,如此也只是秉持天性,想要多露些脸面,自觉并无不妥,“殿下教训的是,阿瑶记着啦!”
她惯会这一招与人攀亲,便是面对地位差距极大的,好似只要说两句讨巧的话便能无伤大雅的化解风波。
委实不知,这样在旁人看来有些蠢笨的可怜。
陈轻央就是这样觉得,她轻蹙眉去看侯洋,往日他们偶有闲聊时候,那会便从侯洋口中听过他这位妹妹的名头,现在看来也不知是心机深厚,还是装傻充愣。
等侯瑶兴冲冲的去里间试衣时,侯洋也找去了后院,他一见面,就着急请罪,“殿下恕罪,侯瑶的确口无遮拦了些。”
“你这妹妹平日没少欺负你吧?”
“一个小姑娘而已,不碍事的。”侯洋不想提及。
陈轻央无所谓侯家旁人如何,她只要侯洋好好的就成,只要他没事就成,“忠远侯府的家事,与你无关。这几日反倒辛苦你注意着城外,楚玉婉那如何了?”
她手中转着汤匙,放在她面前的是一份献浓的汤羹,唤落玉去隔壁买来的,现下这里就他二人。
侯洋点头:“都处理好了,护送的暗卫那透过了些风声,若是去查,也只会得知楚玉婉回了乡下老家,没人寻得见踪迹。”
陈轻央餍足地眯了眯眼,心情极好,她不知晓楚玉婉为何一定要留在上京,不过既然留下了,那便别走了。
她向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好人,倒想看看,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女,脱了庇护,究竟在拿什么与她谈条件。
“这几日辛苦你了,”陈轻央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交予他,“帮我看看,这里面的东西,你可知道?”
侯洋接了信纸看了一眼,十分陌生,将东西收进怀中他表示,“我会帮你查清的。”
最后离开琅悦坊时她与侯家兄妹错开了些时间,又象征性的订了两批布,随意选了两件时下流行的冬衣款式,只是没想到临走前出了点插曲。
她看中的东西,竟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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