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央: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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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的。他们在外面似乎等了很久。”

    梁堰和原本是不想离开的,但是他不太确定如今这种情况是否能够称得上安全,将她重新安顿好,他叮嘱道:“那我就在门外,若是有事了便叫我。”

    “好。”

    她这时应的格外温顺,埋进被子里便只能看清少女漆亮的一双眼。

    梁堰和离开时,不忘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屋内燃了安神静气的香,不肖片刻陈轻央便又重新昏昏沉沉睡下,全然不知门外说了些什么。

    门外足足侯有数十人,李献、揽玉站在最前方,扶屿抱剑靠在廊边,站在他不远处的是个面容陌生的男子,其余的暗卫呈现不同布列,牢牢拱卫这个寝室。

    梁堰和出来以后,李献是最先上来的,这药是经他手研制的,虽然此刻看着梁堰和面相平稳,但是这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性子,他实在是揣摩不出什么。

    “主子,殿下在里面可还好?”

    梁堰和点了点头,“病发之时,我见她颈间有黑色的筋络浮现,用药之后加上内力辅佐的确是下去了。这样算是成功了吗?”

    李献摸着下巴,思忖片刻后道:“殿□□内的问题有两重,一种魇症许是在特定环境下进行触发,还有一种便是脉相暴异的情况,在魇症惊厥时便会控制不住内力涌流,蹿袭全身,从而导致脏腑失调,需要更多的精元去修复。若是内力暴涨的情况能够压制,那么只需按时用药,魇症是能够被解决的。”

    梁堰和又闭了一次眼,复又睁开时眼下恍似带着深不见底的寒潭,“我知道了。”

    魇症非是一朝一夕,折腾了十几年便不是一两日用药能好的,他需要更多的回魂丹,这种药物极难提炼,现成的便只是漕帮手中一瓶。

    现如今几个不够,他需要的是整整一瓶。

    他的视线越过面前的人,落在了站在众人之后的那个男人身上,神情微微一凝。

    后者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极其诧异的事情后,那股震惊收整,他微微点头,半响不动声色退出人群,悄无声息离开了这间院子。

    这个时候,一直未言语的揽玉走上前,他手中握着一个东西极久,是侍卫在院中捡到的。

    一个属于姑娘的玩物,做工算不上细致,甚至木面上仅有的几道刻痕,连分辨都分辨不出来。

    梁堰和见了此物心念闪动,陈轻央当时手中握着的似乎就是这个东西?

    握着这个东西时她便止不住的痉挛发颤,诱发了魇症。

    他将东西拿在手中,举在阳光下,那从云层流露的微弱的光,让他对此物有一些异样的熟稔。

    他似乎在哪见过。

    ……

    等到了晚上,这件事谁也没在提起,就连那一大早声势浩大的陈清裕似乎都被抛之脑后了。

    从午后直至夜幕,陈轻央一觉睡了许久,也未进食,若不是请了个正儿八经的太医重新来看过,他真要以为这是晕过去了。

    不能再睡下去了,梁堰和送走太医后亲自过来唤她起身,那绵长的呼吸只是起身时乱了一瞬,继而又绵长匀稳起来,梁堰和捏了捏她的脸,神色很是无奈,“好宝宝,别睡了。”

    睡梦中的人,不满钳制挣开了脸,很轻的嘟囔了一声。梁堰和要扶稳她,还要倾耳去听,那说话的声音像是刚续上幼齿一般,含糊不清。

    梁堰和听的不真切,面上也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他招来两名侍女,“先帮王妃换一件外衣。”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陈轻央这才有转醒的迹象,她睁开眼下意识握住了床边的手,等意识到这不是梦时,又缓缓放开了手。

    只是她没能来得及放回去,被她握着的手,反守为攻,覆住了她的手背,“再不起来,饭菜就真的不能在吃了。”

    热上两遍的菜味道总是多了些奇怪,也没那么让人有食欲。

    陈轻央不知道这一觉睡了有多久,她缓缓从床上坐起来,问他:“我睡了多久?”

    梁堰和将她的头发往后理,语调温和的没有半点变化,似乎口吻还含着笑意,“再过一会,该是宵禁了。”

    陈轻央这下着实惊了,微微瞪大眼,她没想到这一觉睡了这么久,被这么一提点时间过去,她才发现自己真的好饿。

    然而梁堰和早有准备,几乎是下一刻,下人鱼贯而入,将热过的饭菜重新断了进来,梁堰和帮她穿鞋,为她系了衣带拉着她从床上站起来,向这桌边走去。

    握惯了冷冰利器的定远王似于情窦初开突然开窍一般,对于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变得由衷热爱,做起来丝毫不显得有任何刻意。

    就像此刻,他将粥打在小碗里,一勺一勺放温,在喂进她嘴里一样,他的动作并不温吞,不知不觉续上了第二碗。

    陈轻央有些无力的拢了拢手指,她的掌心此刻白的不见血色,更是用不上一点的力气。

    好几次在她想要将梁堰和手中的碗接过,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等用过饭,陈轻央这才察觉浑身黏腻,她不太习惯有人在旁伺候,便是亲近的贴身侍女也不需要。

    更何况落玉不过才在她身边几日。

    梁堰和与她僵持了很久,犹豫过后,无奈的开口:“若是你不让侍女进去,那便只能我进去了。”

    陈轻央没与他辩白,只是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然后默许了侍女伺候她沐浴。

    等她出来以后,屋内已经看不见梁堰和的影子了,下人将屋子重新收整了一遍,被褥新换过一套,是十分柔软的蚕丝被。

    陈轻央往床边走去,她瞥见床边系了一个状似铃铛的东西,她伸手轻轻拨动,珠子轻撞内壁的清脆声响了起来,并不叫人感觉刺耳。

    铃铛只响了片刻,卧房的门就被重新打开,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梁堰和临时处理了几件堆积的公务,回来时便听见她拨动铃铛的动静,他朝她扯出了一抹很浅的笑容,“今夜我宿在这,若是夜里有不适,你拨铃唤我。”

    他话音落下,便坐在了帘帐外的床榻上,这是一个适合午憩的躺椅,一个大男人躺上去捉襟见肘,不合适的有半条腿需要搭在椅外。

    陈轻央看了他片刻,心中不知在想什么,脱了鞋后,她朝里面睡了些,背对着外间说:“若是不适,拨铃便晚了。不如睡上来吧。”

    荀芳寻了那么多地方都没能找到对她症状的药,就连季敬殊开的药也收效甚微,然而今日她却觉得,她的病也并非是无药可救。

    最起码,有人将她救活了,而不需要她熬了。

    既然是救命恩儿,还是夫妻,她想她不应该拒绝他的——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我女婿要吃香喝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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