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央: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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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的波折,很快被更大的痛苦给淹没。

    她知道一但昏过去,体内的筋脉会在瞬间不受控制的暴涨,亦她不知晓自己在失控下会做出什么事,她不想让这些人在事后会用一个看着怪物一样的眼神,来看她。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李献的声音,梁堰和好似看到了救星,他安抚着与她说:“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陈轻央咬着牙,下唇被咬出了血,好痛,她甚至不知道是哪来疼,那股疼跟邪祟似的,她想哪,便钻哪。

    无孔不入。

    她卷在被子里,痛的什么也听不见。

    而屋外骤起的风肆意凌虐,呕哑嘲哳,梁堰和在听到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推倒的声音时,心脏一紧,已经要冲进去了。

    李献急忙拉住他,将东西交到他手中,与他仔细叮嘱,“喂下药后,千万别让她昏迷。只有清醒的撑过去才能有药效。”

    梁堰和握着药的时候真的很想骂一句,清醒的挨过去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痛的了。

    他没有耽搁,床褥间的人就快要昏睡过去的样子,他不知道魇症发作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他听闻有的人甚至会在梦魇中被诱导着,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往身上剜。

    等清醒过来以后,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骷架子了,下一步等着她的就是死亡。

    梁堰和喂她吃药,怕她会有什么自残的行为就抱着她,几乎是将她给搂进了怀里。

    陈轻央时而意识清醒,时而混沌,她看着梁堰和抱着自己,眼中不自觉的淌泪,然后又被轻哄的擦去。

    她的手脚被束缚着,那种被啃食骨缝的痛意不减,她疼的想要咬舌,好似被察觉到意图,她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开了她的齿关,等她缴械投降以后那阵力道才倏然一松。

    就在她想要睡下去时,又听见耳边传来一句又一句的安抚,她听见了雪障、嘉宁山、糕粿……

    她听了许久,不知他说了多久。

    那些被岁月冲刷埋没的记忆,梁堰和以为他早已忘了,原来现在说起来,是那么的如数家珍。

    他低着头,去看她的眼睛,一只手覆在她的脸上,很轻柔的去摸她的眼尾,被揉的有些红了,便改去摸她的耳垂,又继续说:“我说过,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好你的,一年之期未到你永远是我的妻子,现在是,一年之后也是,生生世世都是。高堂之前拜过天地,我们便是夫妻,等好起来了,才有机会做更多想做的事情。”

    “我们不睡好吗?你还未告诉我你的小字叫什么,我叫了你这么久的殿下,我们是夫妻,若是唤你全名太过生疏,叱西王唤你央央,宁王唤你六妹,那我唤你轻央好不好?”

    “还是说,唤你夫人为好?”

    这些话本来只是想让她清醒一些,没想到说着说着,连带着让他都有了一丝恍惚,明明在嘉宁山时,他也是唤她名字的。

    为何就生疏了呢?

    心里面像是漏了一个缺口,连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停下来,没注意到他怀里面抱着的少女神色之中恢复了一丝清明,那个说话的声音很弱,却已经是极好的征兆了,

    “嘉宁山的糕粿,你做的……我以为你忘了……”

    这一句话已经是让梁堰和心中一悸,他试探着轻声说:“那我在做来尝尝好不好?”

    过了很久,屋子里面一片沉寂,就在梁堰和以为方才的清醒只是假象时,少女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很低声的说了一句,“好。”

    梁堰和克制的收紧手臂,不敢弄疼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温柔询问:“还有感觉不舒服吗?”

    从胸腔前传出的声音瓮声瓮气,几乎是见她难得的示弱,“没有不舒服,我没事了。”

    话音一落,梁堰和才算彻底放松。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感觉眼前的人是鲜活的——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有恋爱的腐朽味。

    猜到二哥是劳什子玩意了吗?

    第70章

    外间还守着不少人, 里面的动静已经停了,却没人敢有胆上前催促。

    方才一阵折腾,两人皆出了不少的汗, 只是陈轻央现在这样显然是不适合去沐浴,他将人往被子里塞去,隔着被子不停拍着她的背脊以做安抚, “别怕,别怕,我在呢。”

    陈轻央睁了个眼缝去看他,眼尾泛着红, 脆弱又柔软,极尽惹人爱怜, 仿佛在确认是他以后又安心的重新睡了下去。

    梁堰和还需要问李献一些事情, 见她睡着,便准备出去,只是没想到他的手一停, 被子下的人又开始格外不安的有了转醒的迹象。

    本来就是好不容易睡下的,为了能够让她睡得安生些。

    梁堰和索性也坐上了床,半支着身子呈庇护的姿态,将她半拢进怀中又是拍抚着她的背,又是摸摸她的脑袋。

    这样的安抚不知保持了多久,但是当陈轻央重新睁开眼时,也才将将过了一个时辰。

    见她醒来, 梁堰和给她喂了些水, 壶子里的水是不久前新送来的,温热的不烫手背。

    陈轻央的身子被他抬起来了一些,半靠在他怀里, 就着他的手,小口啄着杯中的水。

    那水只少一个面,她喝不下了,梁堰和便将东西给收了。

    梁堰和用手顺着她散下的头发,温柔地询问:“可有哪觉得不舒服?”

    陈轻央摇了摇头,沉默未语,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许是刚刚才经历那一遭,那种惊恐、魇症勾起的回忆恶念,着实是让人身心俱疲,反倒是全程陪伴她的梁堰和给了她最深的安慰。

    莫名的,突然让她想要去与他靠近。

    人当真是一个很奇妙的生物,她说不出来对梁堰和的感情,在嘉宁山时,有个人对她是包容的,陪伴的,那就够了。

    那种陪伴随着岁月滋长,反而是让她难以割舍。

    被藏在心里面,以至于过去很久她都会将这份美好时而翻出,未免忘记。

    以至于经年累月,这份模糊不堪的情愫愈发深厚,捱着渡过了数不清的病症发作,那种牵扯让她以为这种情愫叫做喜欢。

    不管这份感情代表了什么,都不可否认,梁堰和是不一样的,如同漂泊的浮舟救了她一次,带她上岸,从他嘴中说出的诱惑,也不可罢免的令她心动。

    若是去向来时路,注定身毁命销,遗落荒野,她想有人能为她敛尸。

    而这个人无疑是他。

    许是觉得她安静异常了些,梁堰和扶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捞起来了些,像是在摆弄个精致的木偶。

    被折腾的久了,又是擦脸,又是喂了几次水,陈轻央觉得他太过小心了,惊厥发作并不会轻易威胁性命,况且他给的药极其好用,那躁动不安的脉象有了平复止息的趋势,况且他为她注入了不少的内力。

    陈轻央轻轻握住他的手,与他指间交扣,用一种极为温柔的口吻与他说:“你不需要这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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