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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央》 50-60(第9/14页)
南宫菩猛的直起身,面色极为阴沉可怖,“速速传讯凉州,就是一个人一具尸体都不能送下山!便是死,也要死在山上!”
手底下的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见主子大动干戈,心中也有些慌乱,岁奉山兹事体大,跟随南宫菩身边的人都知晓其中利害,此事若是被作为旧账翻出来,那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南宫菩在原地走了两步,目光如鹰隼透着门窗望外,他沉声道:“不行,我不能在这坐以待毙,随我先去一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看看预收~
《望京枝》
第57章
而在凉州, 梁堰和离开后一并带走了原先埋伏院中围布的暗卫。
将这一切落在眼里,陈轻央紧绷的心一松,所有的事情都看似在望顺利的方向发展。
这一日, 陈轻央外出上街,她虽住在这附近,却从未好好逛过, 此前为了见上梁堰和一面倒是去过些坊市杂乱的地方。
如今看这多宝街,飞桥连结,人群穿行,金珠环玉热闹不绝。
这熙熙攘攘的行人, 路在宽也不免显得拥挤,走出这条街上, 陈轻央回首望了眼街上卖冰糖葫芦的小贩, 沉默地收回眼后,她掏出了些钱,丢给街边一个卖女子帕巾的小摊, 那小贩跟着她走过了两条街。
她确信自己从没见过这张脸。
但是想到楚玉婉身边的那些人,她顿时就有些不太确定了。
收回了视线,她又接着去挑街边琳琅满目的挂饰,东西买了许多,她让窈琦先将东西提回去,一会再来接她。
避开人群后,她朝着人少的地方走, 若是那人当真是特地跟着她的。
便一定会进来。
她朝着居民瓦巷走, 随意进了一个无主之家,在一个略显破旧的门板后藏匿身影,果然不出片刻, 从她的角度透过门缝看出去,一个人影匆促的追了进来。
她的后背靠在门板上,沉默的不曾做声,听着紧随而来略显凌乱的脚步声,足足有四人。
耳边是那几人小声交谈的声音,听口音并不像是北境之人,也不像是上京。
反倒是有些像……西北。
又想到那小贩的身影,脑海中不自觉地将他与那夜在城外小院中所看到的那些人重合在一起。
所以,今日这场戏还是离不开梁堰和吗?
她将手中的帕子重新收了回去,原先擒一个来问问话,如今反倒不好在打草惊蛇了。
等街巷外的人都散了,她朝着另一条小路绕了出来,就看到站在路口四处张望的窈琦,想来窈琦是去了先前两人约好的铺子没寻到她,过来找她了。
陈轻央收拢思绪,隔着些距离唤了窈琦一声。
她朝前走了些,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两旁,果然有几处小摊换了面孔。
不在是先前跟着她的那些人了。
…
陈轻央回到家中,宅子里面站着不少的人,把守的侍卫装扮简单,各个面色肃冷,几乎是将整个小院看守的固若金汤,她心中疑惑。
看了一眼身边的窈琦,后者也是一脸的迷茫。
待她们走近了些便见到一个房间外,揽玉的身影驻守在门外,既是梁堰和的亲卫,能叫他侍奉的便只会是那一人,她径直开口问:“为何关着门窗,王爷呢?”
揽玉神情微变,连忙大步□□台阶,却是阻了她的路,他拱着手含糊不清回:“是大夫…大夫在屋内换药。”
陈轻央下意识蹙起了眉,深深看了他一眼,“出什么事了?”
眼见着陈轻央面色不虞,揽玉忙答:“是昨夜安置那些人的地方遭了刺客,不少人都受了伤,主子赶去的时候胸口中了一箭,如今大夫正在里面换药。”
陈轻央听了这话猛的怔住,脱口而出回:“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不事先告知我?”
揽玉一时不敢吱声,他总不好说这是主子的意思,心底认命轻叹了声,俯首请罪,
“是属下失职。”
陈轻央
立在门外,脚步下意识的想要往前一进,而后又硬生生地顿住了,察觉先前话中的语气意境不明,她缓了些声问:“王爷的伤势如何?昨夜的刺客可能查明?”
“皮肉伤,刀口有些深,如今大夫正在屋内换药,”揽玉低垂着头,“昨夜来的都是死侍,未能留下活口。”
天启境内能够豢养死侍的人屈指可数,陈轻央狐疑看着他,“竟都这般危险了为何还不抓紧离开?留在凉州,不是更加置身险境吗?”
揽玉正头皮发麻,干巴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绞尽脑汁想要说些什么以此挽救时,客房的门被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抱着药箱的大夫,这大夫看着十分年轻,躬身雅量,穿着一条儒雅的长袍,而在他身边的那人赫然是本该在城外的楚玉婉。
陈轻央定定望向她,那原先略显急躁的语气倏然变了话锋,既不显得太大落差,却也称不上是和颜悦色,
“竟不知,楚姑娘是何时入城的?”
大夫被揽玉送走,楚玉婉却未下台阶,她隔着一段距离摇摇屈行一礼,眼角微微落下,声音温柔道,
“城外如今不安全,玉婉是昨日随着扶屿入城。今晨来请安时,碰见了此事,殿下今早似乎是上街玩乐了,大夫身旁需要人手,玉婉病中多年,懂些药理,不才毛遂自荐帮着大夫打打下手。”
“楚姑娘心地良善,”陈轻央笑吟吟地颔首,然而这浅短的笑意只是掠起那么一瞬,转眼间就又散的无影无踪。
一时拿不准她这番话,楚玉婉似乎思量了许久才说:“这是玉婉力所能及之事,何况以往殿下不在时,也是如此过来的,那时王爷行军打仗曾受过更重的伤。”
陈轻央神色怔然,半响语气客气道:“行军打仗的确凶险,是我该多谢楚姑娘。”
楚玉婉下了台阶,笑意柔柔,“王爷此刻更该需要的是殿下,玉婉便先告辞了。”
待人离开,陈轻央收回了脸上的笑意,面朝她离开的方向望去,那抹温和一步步地从她面上剥裂,碎在了这抹斑驳陆离的光影下,目光从她转角消失的背影收回,顺着微敞的门往内望。
过了不知多久,陈轻央僵直的身躯终于一动,抬步走了上去,她目光示意身边的窈琦去将药取来。
方才大夫离开时,叮嘱过一句厨房中煎着药。
虽然不知道这人现在是如何情况,但是终归能够将药先备着。
陈轻央在门边站了很久,方才出来人时,门窗皆开了一道缝透气,她听了很久,那道落于耳边的呼吸声,温和平缓。
想来他的伤势并不严重。
再回神时,她已经绕过房中的屏风,走到了床边,担忧他床帏落下的帘帐并不利于他的伤口,于是她伸手,浅浅将那落下的帘子掀起。
睡梦中的男人合着衣襟,缩在被子里,眉心打紧,面色潮红,明显十分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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