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央: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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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贴在他的额面,热度迅速蔓了上来。

    陈轻央将他的被子拉下来了些,抬手碰了碰他的肩,睡梦中的男人只是梦魇的呓语一声后,又重新的缩了回去。

    陈轻央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事,顺着记忆她用一旁准备的净水,拧了一条帕子为他擦汗,她袖中又掉了一条帕子,是在街上时买的,如今没了用,沾水后带了些凉意的重新贴在他的额头上。

    她还未伺候过人,以往见了宫中有人发热,便是这样来做。

    正当她准备将被捂热的帕子换下时,原本阖眼的人,虚弱的睁开了一道眼缝,一双手箍着她的腕子,掐的有些疼,在那双疲软的眸子对上来时,又松松弱弱的放下了。

    不知这样过了几轮,厨房的药还温着,到是水壶中的水已经来来回回添了不知几回,陈轻央坐在床尾,隔一时便为他更换一次。

    正准备喂水时,原本阖目的人重新睁开了眼。

    陈轻央被这道目光一灼,拿着水杯的手一抖,将原本要喂给他的那杯水,转向了自己的嘴边。

    “你醒了,我去帮你找大夫来。”

    正当她刚要起身时,却听到床上的梁堰和说:“不用,我已经好很多了。”

    陈轻央轻轻一笑,“那我去取药,大夫说了,你醒后要先将药喝了。”

    等陈轻央出去时,门窗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黑影翻了进来,是今日送离大夫的揽玉。

    “属下不敢靠的太近,但是殿下自进屋时便不曾离开过。”

    梁堰和的声音还有些哑,但是神色的清亮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疲软,一点也不像是大病之后的模样,他面色黑沉的像一座伫立的石雕,他问:

    “我们的人排查的怎么样了?”

    揽玉:“危棋带着人已经上京,至于城内住的那些人都是我们的人乔装打扮的,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一一勘察过了,并没有可疑的,刺客皆是死侍未能探出任何线索。”

    梁堰和仰躺在床上,重新微合双目,并未作答。

    倘若他们此行所带的人没问题,那唯一知晓此事的人便只有陈轻央了。

    他的面容仿佛寒冬下冰冻的湖面,冰凉沉寂,不见半点起伏,走廊下有脚步声响起,揽玉如来时一般不着痕迹隐匿。

    陈轻央进来时,身后跟随着窈琦,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微微抬起的窗子,眼梢略沉疑了几分。

    见她望着那窗子,梁堰和轻咳了一声,意图唤来她的注意,“我有一事要和你交待一声。”

    果然,听他咳嗽,陈轻央连忙收回了视线,轻轻将他扶起来了一些说:“先喝药再说吧,不着急。”

    梁堰和却是反握住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地用紧了些,“昨日刺客留了活口在,我事先做主了准备岁奉山的那些人并未有事。”

    空气之中沉寂了半响,直至那半合地窗子微微荡荡的摇开缝,打破了室内凝固的空气。

    漏进的风并未让陈轻央的脸上有过半点变化,只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她伸手取来托盘上的药,递上前去与梁堰和道:“既事先有了部署为何还会受伤?”

    梁堰和接过碗,却并未饮用,而是放置在手中,淡声道:“若是不这样做,怎能叫旁人相信,与其一直提心吊胆守着人,倒不如先将把柄暴露,引了对方松懈在出其不意,不是更好吗?”

    他这番话说的又轻又冷,既不显山露水,却又像是在与她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提点着什么。

    所以他此前是在戒备自己吗?

    那为何如今又要与她说这些呢?

    陈轻央有些不忍去看他,转头时,她的眼神落在了身后的窈琦上,猛然间地一瞥,看到了她握着托盘微微蜷紧的手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未及细看,那侍候一旁的侍女便出了声,她声线平平,没听出什么异样,

    “主子恕罪,奴婢今儿不知用了什么,如今有些腹痛,能否、能否……”

    陈轻央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视线渐渐明清不少,她看着这个跟随了她数个日月春秋的侍女,轻轻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没卡上点,时间跳到了十月二号

    生日周不妨碍祝愿自己万事顺意,写出更好的剧情,更满意的故事,更喜欢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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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这一声轻应, 带着徐徐试探。

    梁堰和试探她,她试探着窈琦,环环相扣, 何尝不是在对她莫大的考验。

    得了允肯,只见窈琦退行两步后,很快出了这个房间, 她随着侍女的背影跟走两步。

    直至门边,她蓦地停住脚步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床上的男人,问道:“我今日在街上时遇遇见了些人, 王爷可知此事?”

    床上的男人望过来时,那双漆黑的眸子平静异常, 就这般看着她, 与她道:“何人?殿下可有受伤?不过,恐怕此地的确是不宜久留了。殿下怕是也不便外出,毕竟能叫殿下起了警觉心, 想来这些人绝不只是表面那么简单,不是吗?”

    陈轻央闻言,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像是同意了这番话,又像是只是极敷衍的一句应诺,“王爷说的在理,待王爷伤好也该着手准备启程上路的事宜了。我那侍女不知吃了什么坏了肚子, 我先看看去。”

    梁堰和眼波微动, 手中那碗药已经凉了,他伤在皮肉,这药喝与不喝并无两样,

    只不过陈轻央还未走出去,而是就站在门边看着,他到底还是虚虚抬手轻含了一口入喉,这味道的确是不那么好闻,苦的舌根发紧。

    他面无表情沾了些,却没打算多饮。

    陈轻央彻底离开房间以后,原先虚弱的人已经能自如掀被起身了。

    他这伤本就是有七分为了搏她一见能够心间松懈,好让他能借机试探看看这刺客一事是否与她有关,如今真叫他探出了些底,自然的也就懒得伪装。

    细细回想起方才她面上的神情,梁堰和头一遭的有了那么些动摇,或许当真是他过于敏感多疑了。

    藏掩在夜色下的一切,所有风吹草动都仿若被一双无形的手牢牢把控。

    在暗涌下推波助澜。

    云雾浓成一团,掩住挥洒的银月,这间宅院最隐晦的一角瑟缩着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她的裙摆抚过那高丛,在墙迹间穿寻。

    白日人多,倒不显得如何鬼迹森森,如今乍见这黑漆漆的墙幕,叫她险些挪不开脚。

    她弯着腰,警惕的看了四周后,不敢打灯就沿着墙根处去寻。

    前日随公主清扫院子的时候,她并未忘了此处留着一个狗洞,如此也是她最后能存活的生机了。

    只不过很显然,她没来得及寻到那处得以逃生的路,一道声音,突兀的自她身后响起,

    “更深露重,这是要去哪?”

    窈琦面色一白,回身时退居到墙根处站着,她只能望出夜色下一个朦胧的影雾站在那,且这声音她是忘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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