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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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站着,头低垂不看他,犹豫了一瞬才道:“是。”

    他将她的手攥握得更紧了几分,想问的话太多,但沉默良久,他还是先问:“为何没让他带你去江南,因为贺怀舟?”

    胡葚错愕抬眸:“怎么突然这样问?我……应该去江南吗?”

    “你不是说你还有个姨母?”

    她会去江南,这是他当初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他想过她久居草原,连沐浴都难更遑论习水性,但他仍旧在水路也加派人手,他不愿因他的疏忽而错过。

    但中原更难寻人,即便这几年来他多次入江南也没有她的半分踪迹。

    不过如今是知晓了,她嫁了人,有了孩子,至今身侧还绕着碍眼的人。

    谢锡哮面色并不好看,蹙眉逼近她一步:“连姨母都是骗我的?”

    “应该不是,姨母的事还是我娘说的。”胡葚抿了抿唇,“这与贺大哥无关,若我真想去他不会拦着我,他以前也想让我去寻亲的,只是——”

    她瞥了他一眼,在他挑眉时明显的逼问意味下,欲言又止:“我想,我姨母应当不会想见到我,就像你弟弟不喜欢咱们的孩子一样。”

    谢锡哮瞳眸微动,沉默半晌,终是缓缓松开她的手。

    他转身向外走去,胡葚朝着牢狱之中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她想了想,还是赶紧跟上他。

    谢锡哮一直不曾言语,去偏间净了手,看了一眼她方才塞过来的帕子,顿了一瞬,而后指骨用力将其扔到一旁去。

    胡葚倚在门扉处没进去,也不知道里面那个人跟他说什么了,怎么叫他的面色这样难看,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起她到中原的事。

    她正想着,面前的阴影遮住视线,谢锡哮已站在了她面前,声音疏冷:“你还要去见你那个小叔?”

    胡葚赶紧摇头:“你要回去了吗?我等你一起回去罢。”

    谢锡哮没说话,与她擦肩而过大步向前,但他这副模样胡葚最熟悉,这是让她跟上的意思。

    她忙跟在他身后,一同出了衙门口,外面守着的衙役有认识她的,她也顾不得去打声招呼,只能迎着他们的视线上了谢锡哮的马车。

    他周身都透着冷意,抱臂坐在那一言不发。

    马车行进起来,车身都跟着摇晃,胡葚想了想,还是挪到他身边坐着,省得晕,反正这是他之前准许过的。

    她坐到他身边,一部分力气倚靠在他身上他也没说不让。

    她想了想不应当是自己露了馅,若是真怀疑她跟牢狱里那个人有牵连,那应该顺手将她跟着一起关进去。

    那就只剩下她去见竹寂这一桩事。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圆一圆此前同竹寂说过的话:“这几日我都没回去,总要给他报个平安,你是以为我来是要寻你的吗?对不住,叫你白走一趟。”

    “不白走。”谢锡哮语调不阴不阳,“若不去,怎知你们是如何说我的。”

    “我没跟他一起说你,我也让他不要这样说,你不是都听到了吗?你别在意,教他几次,他日后就不会这样了。”

    谢锡哮冷嗤一声:“教?你当他同温灯一样大,事事都能教,事事都教得会?”

    沉默一瞬,他声音放缓了些:“不过他说的或许也要成真,方才有人看到你上了我的马车。”

    胡葚没在意:“他们不会乱说的,这不要紧。”

    谢锡哮似是话里有话:“你既知晓人言可畏的道理,怎还觉得不要紧,他们不会明着说,但谁知会不会在暗处透露出去。”

    胡葚侧眸看他,眨了眨眼:“那怎么办?”

    谢锡哮清了清嗓:“哦,那你说怎么办。”

    胡葚头向后仰了些,倚在马车车壁上,这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反正怎么做都是要被说的,又不能动手,那干脆不往心里去就是了。

    但中原人都比较重名声,她可以不往心里去,就是不知他会不会在意这个。

    马车内安静了好半晌,以至于谢锡哮不悦地将视线移开:“你若是想,我可以带你回京都,不必在此处听闲言碎语,至于他说的名分,你怎么想?”

    胡葚想也没想便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不在意那些话,你也不用往心里去。”

    说闲话的人胆子都很小,很多都不敢当面说,虽不能动手,但真要是说得难听了,还是能吓唬吓唬的。

    谢锡哮却是身子一僵:“不用麻烦?”

    胡葚点点头,不过她倒是反应过来另一件事,侧眸去看他:“你要回京都了吗?”

    她眼底的光亮闪得他生恼,他扯了扯唇,露出个危险的笑:“你很高兴?”

    胡葚察觉到了他的变化,谨慎地想了想,他若是愿意放自己一马,却也不代表希望看着她太高兴。

    但她出于本心答他:“若是能活着,还是挺值得高兴的,不过你回京都也好,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回家吗?你们的皇帝也是,你好不容易才回去,怎么又把你派到这么远的地方。”

    谢锡哮强压着怒意:“这便是你心中所想?”

    她抿唇不回答,她能感觉出来,他不希望她这样想。

    谢锡哮只觉心口闷闷发疼:“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留在这,回去跟你的小叔过好日子,莫不是在你心里,陪了我几日从前的事便能一笔勾销?”

    他阖上双眸,不想再听她开口:“此事由不得你,回贺家的事你想都不要想。”

    胡葚还想说话,但显然他并不愿意听,她只得把心神留在思量此事上。

    若是他想,跟他去京都也没什么,只是温灯怎么办?贺家的医馆还得有人打理,竹寂本就失了兄嫂,如今她又要走,独留竹寂一人太可怜了些。

    谢锡哮或许并不会再杀她,而是将她收为他的女人留在身边,多个女人不是什么大事,但不代表他会容忍温灯。

    娘亲当初也很厌恶她和阿兄,她刚有记忆时,面对的还是娘亲的冷脸,只是后来大一些,她和阿兄尽可能帮娘亲做事,讨娘亲欢心,才让娘亲没那么讨厌她。

    可温灯哪里会做讨人欢心的事?

    更何况娘亲心软,于谢锡哮而言,就算是他心软,他还有家人,若是被他弟弟发现温灯的身份,又打算杀了温灯怎么办?

    马车一路回了谢府,谢锡哮率先下了马车,她跟在他身后,免不得有些心不在焉。

    待要回到主院时,听他冷不丁沉声开口:“同我离开你便这样不愿,思虑一路?”

    他脚步顿住,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不善:“从前你犯蠢,要同拓跋胡阆留在草原,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到了中原,如今你又要为了谁,舍不得活着的那个,还是舍不得死了的那个?”

    胡葚认真看着他:“我愿意跟阿兄在一处,只要我愿意,无论结果好坏都不叫犯蠢。”

    她抬手抚着心口,离他更近一步,言辞恳切地与他打商量:“我真的不能留下吗?从前对你做的那些事是我对不住你,但这几年我再也没做过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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