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 50-60(第4/18页)

陡的手下。

    谢锡哮在看到此人时,便能确定下来其身份属实,北魏那些曾交过手的人,即便是隔了五年他也不曾忘。

    他在旁盯着,牢狱的刑罚施了一遍,终是将此人的嘴撬开了些,流寇的事确实有人鼓动,是北魏人,但领头之人是谁他并不知晓。

    除此之外,谢锡哮还有另一件事要问。

    此处只有他和柳恪在,他上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人:“八年前,为何会在城东十里外埋伏,是谁授的令?”

    当年他领兵攻打,却遭泄密被拓跋胡阆埋伏,但行军路线只有他和身边几个副将知晓,而战败之时,他的副将仅剩袁时功还活着。

    他曾怀疑过袁时功,毕竟袁时功在到北魏没多久便已降敌,袁家也似有预料般,将通敌一事扣在他身上,但这五年来他多番查证,竟寻不到同袁家有任何一点牵扯。

    谢锡哮问询时,说的是鲜卑话,身处敌国,乡音总会更快一步入耳,以至于当下的反应最快最真。

    他眼看着面前人闻言眼神有一瞬的闪烁,当即俯下身来,抬手扣住他的伤口,指腹用力似要嵌入血肉之中。

    “你知道,对吗?”

    他面色阴鸷,曾经的羞辱与多年的冤屈他从不敢忘,唯有他牢牢记住,才能让枉死的弟兄们于九泉下能得安宁。

    他手上又用了几分力,男人痛嚎声似能冲破牢狱溢出,他用鲜卑话急道:“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上头的消息我不知晓,但我瞧见确实有个纸条送过去,选了我去埋伏时我怕死,多问了两句,才知道是南梁将军身边最亲近的副将传出来的消息,说必然能成,让我也能领个头功,旁的我真的不知晓。”

    谢锡哮闭了闭眼,果真是他身边副将泄的密。

    最亲近的副将?

    既泄了密,竟是甘愿连自己的命都算计进去?

    他深吸两口气,站起身来对柳恪吩咐道:“看好他,别让他死了,过几日一同带回京都去。”

    手上又被血浸染,他拿着脏污了的帕子僵硬地擦拭着,缓步向外走去。

    此人也算是个人证,但还不够。

    牢狱外的门已被打开,有明亮的光照进来,让他依稀可见有两个人影。

    胡葚没能进去,但她听到了里面的哀嚎声。

    她听得出来,不是纥奚陡的声音。

    更何况纥奚陡本身也惜命得很,若被抓住不用严刑逼问便能招,即便是被泄愤施刑,也定不会只哀嚎,而是会不停求饶。

    眼见着谢锡哮高大的身影一步步向自己逼近,身后混着血腥气的昏暗牢狱将他衬得更为骇人。

    她从未见过他这般满是戾气的嗜血弑杀模样。

    她亦是终于意识到,这五年来他确实有了些变化。

    方才的凄厉哀嚎她还记得,她的视线落在谢锡哮染了血的长指上。

    所以,是他亲手施的刑?就像曾经他在草原时受的刑一样。

    原来他对战俘,也并不是都会手下留情的。

    谢锡哮已行至她面前,冷漠看着她:“怎么没回去,怕我对你的小叔如何?你可放心,里面不是他。”

    胡葚喉咙咽了咽,看着他没说话。

    身后男人的痛呼哀嚎声虽小了些,但却仍旧在往出溢。

    谢锡哮稍稍偏头,紧盯着她道:“都听到了?怕我?”

    胡葚垂眸,在怀兜里摸了摸:“不至于。”

    终是叫她摸到了怀兜里装的帕子,还是丫鬟给她塞的。

    她上前一步,直接拉过他的手腕,用帕子去擦他的指尖:“你不是很爱干净吗?你的帕子脏了,你说过的,中原不缺帕子,怎么还用那一个。”

    谢锡哮呼吸一滞,没说话。

    手腕被扣住,他指尖下意识轻颤却被她隔着帕子捏住,仔仔细细从指根擦到指尖,竟然擦得有些熟练。

    他喉结滚动,看着她的侧颜,终是反手将她的指尖扣住,哑声道:“别擦了。”

    胡葚动作顿住,诧异抬眸:“怎么了?”

    谢锡哮墨色的瞳眸中映出她的模样:“你回来做什么?”

    “还有,你也是纥奚陡带到中原的,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嬉笑:他年纪小,可我刚遇到你的时候也小啊,你知道的,我十八就跟了你……

    ps:接上一章作话,我还合计嘎悠是普通话呢……不过,嘎悠的语境其实常用在不老实坐着上,来回扭来回晃,就会被骂一句:你不老实坐着瞎嘎悠啥呢?

    所以我看到嘎悠,很难不往骑主人身上嘎悠想……

    第53章

    最想找到她的那刻, 是在他第二次奉命领兵直攻入北魏腹地时。

    怨屈仍在、旧恨难消,他夜里难眠,即便是勉强入了梦也忘不掉他们兄妹二人。

    他立誓要手刃拓跋胡阆以报同袍血海深仇,他要抓住拓跋胡葚让她为她的巧言令色对他哄骗欺瞒付出代价。

    但拓跋胡阆死了。

    可他知晓时, 距他当初离开草原, 已过两年。

    两年太久了, 久到肉身都能化为枯骨,久到能将一个人的踪迹湮没得无影无踪。

    他犹记当时在立在草原上茫然四顾,心口血肉都好似缺了一半, 任由寒风灌入吹扯,将他的恨意也吹得难以维系。

    头顶刺眼的日光似将面前散开的血色连成一片,血红铺天盖地向他袭来近乎要将他吞没, 给了他难以挣脱的灭顶窒息。

    直到那时那刻他才想到另一种可能——她并不安全。

    能护着她的兄长死了。

    他知晓她会在任何时候都毫不犹豫选择她的兄长,但他却不知晓, 若她兄长死了, 她会如何。

    草原上女子艰难,更不要说她是拓跋胡阆的妹妹。

    拓跋胡阆因内斗被同族菅刈,那他的妹妹,又该如何自处?

    她那样看重她的兄长,连死在一处都是她的夙愿, 拓跋胡阆殒命, 没人知晓她会不会独活,她或许连个让他寻仇的机会都不会留下。

    她的结局好像只有两个,自刎或是落入二王子手受辱, 他甚至觉得除此之外的第三条活路都像是他的幻象。

    他将二王子擒获时,由副将“请”其入南梁与陛下谈和,而他独自留下北魏找寻两个月。

    草原太大了, 他甚至连一个相熟之人都寻不到。

    他寻不到她的半分踪迹,寻不到拓跋胡阆的尸身,甚至连卓丽一家都寻不到。

    他已不愿再去回想于草原寻人的日子,他当时亦曾想过干脆直接打入斡亦,说不准还能有转机,但最后是帝王下旨将他召回,命他留守京都。

    谢锡哮闭了闭眼,不过方才那人的话,倒是给他提了醒,拓跋胡阆死了,但纥奚陡还活着,能让她这样快入南梁,十有八九与纥奚陡有关。

    他垂眸看着面前人,胡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