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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omega穿成顶级向导》 70-80(第6/27页)
己说错了话,张了张口:“对不——”
“不用道歉。”时岁打断他的话,轻轻摇了摇头。
把血样交给时烟后,原本压在心底的巨石反而阴差阳错地挪开了些许。
深夜,在明亮的医院中,看着坐在病床上的楚年,时岁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冲动,忽而想要说些什么。
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
也怕楚年先一步听到别处的风言风语。
“你……”时岁斟酌着慢慢开口,“你想听听睡前故事吗?”
楚年半开玩笑:“这算是病号福利吗?”
时岁用尾巴轻轻拍他:“少贫嘴。”
楚年往床的旁边挪了挪,躲尾巴的同时给时岁让出了一半的位置。
“那要不要上床慢慢说?在下面坐着也不舒服。”
时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掉了碗筷桌板,坐到了床上。
楚年直接把被子盖到了他的身上,用胳膊揽过他。
病床不大,两个人需要贴在一起,才能正好睡下。
时岁直接窝在了楚年的怀中。
楚年用手包住他的手,一边给他捂手一边嘀咕:“你身上怎么这么凉?你肯定在床旁边坐了不止一会,你不能仗着我没醒就骗我啊。”
时岁贴在楚年的胸口,抿唇笑了笑,轻轻“嗯”了一声。
两条尾巴又不知在何时交错在了一起。
“我想和你说,关于我的母亲的故事。”
时岁回忆着开口。
“我的母亲……我不知道她来自哪里,从我有记忆开始,她就姓时了,但她和时家人长得不一样,她的模样很温婉,声音总是很小,我从来没有听见过她大声说话。”
“不过我也很少能见到她,我们所有人都有单独的居所,有单独的下人照料,除了去学习如何成为合格的……,没有别的机会出门,她一个月只能来探望我十分钟,还总是被人为难,要花不少钱才能来见我。”
“她是一个很墨守成规的女人,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我带合身的新衣服,带些糕点,她从小就教导我,未来一定要成为贤惠、温柔,能够打理后宅,能够包容后室,为丈夫分忧的同时,也能牢牢把握住掌家权的人。”
“但我很叛逆,她不让我去学格斗,我就偏偏偷偷去学,她不让我看别的书,我就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溜去偷书……母亲有一次发现我的衣服上有藏书楼的泥点,吓得脸色煞白。”
“可她虽然胆小,却从未揭发我,只是把我的衣服拿去洗了,更加苦口婆心地告诉我,在这个时代下,我如果做不到温顺贤良,就注定会走上一条更难走的道路……她很唠叨,也总是不理解我,但她没有错,她只是在用她的经验,想尽可能让我过上她所了解的最好的生活。”
楚年安静地听着。
他对时岁的来历其实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这猜想太过奇幻,这才始终没有确认。
此时,结合时岁的话,想起时岁先前播放的录音机里的内容,楚年又回忆起了当时的违和感。
到底是哪里违和?
时岁还在继续:“我的成绩很好,所以后来别人也渐渐地不敢轻视为难她了,但在我八岁那年,母亲来探望我的时候,我的哥哥在宴会上喝多了,来到了后院。”
“他想把我拽去宴会,母亲为了护住我,把我藏进了衣柜,自己被带走了。”
“我从来不知道母亲会这么勇敢,力气会这么大,等到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
时岁深呼吸了一下,往楚年的怀里缩了缩。
“她被分成了一块一块的,我怎么也拼不起来。”
明明上一刻还在柔声笑着说“小岁又长高了”,蹙着眉劝他不要冒险,问他下次想要吃什么。
再一转眼就变成了冰凉的尸骨。
时岁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但在亲口说出的时候,他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茫然地站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宴会厅里,四周一片狼藉,身边的嬷嬷冷漠地让他十分钟内把东西收拾玩。
时岁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收拾完的了,只记得一呼一吸间的刺痛与不知所措。
曾经有母亲给他撑起一小方天地,如今忽而被丢入荒野,举目四望,不见尽头与未来。
时岁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轻轻拍了拍。
是楚年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抚摸,安抚着他。
“没关系了,我在这里。”
时岁埋在他怀里不抬头,闷声道:“我又没害怕。”
楚年顺着他说:“好好好,你没怕。”
他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时岁。
由于近日的交缠,他们的身上至今仍带着彼此信息素的气息,极其浅淡的栀子与乌木萦绕在被窝中,带来让人安心的沉坠感。
就像是在坠落中忽而被妥帖地接住,时岁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
楚年纠结了一会,还是觉得奇怪,忍不住开口:“你觉不觉得,你母亲说的话有些奇怪?”
时岁一愣:“嗯?”
楚年指了指他的智脑:“可以再播放一遍那个语音吗?”
第73章 亲亲
时岁顿了一下:“你听过录音?”
他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和楚年说过录音机的事。
楚年神色有些尴尬:“上次你喝醉的时候,放给我听的。”
时岁:“……”
时岁一个激灵,直接将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抛之脑后了。
他努力回忆那一夜,但怎么回忆也只能想起后来的狼藉和楚年的喘息。
他的记忆断片了,只剩下在聚会上正常喝酒和在床上和楚年厮混的这一小部分。
楚年也意识到了不对:“你不记得了?”
“……我和你说了什么?”时岁默认了下来。
楚年沉默。
主要是时岁喝断片了这件事听起来过于离谱,尤其是第二天醒来时岁还一副什么都记得的样子,要对他负责。
楚年根本没想到对方会断片,还以为时岁是刻意不想提起昨晚的事。
他斟酌着道:“也没什么,就是你闹着说要我负责,耍赖不喝醒酒汤,非要说智脑里的语音是你妈妈……”
时岁默默地捂住楚年的嘴。
“不许说了。”他耳畔染上一点绯红。
楚年没想到时岁居然会因为撒酒疯而害羞,稀奇地看着一脸不自在的时岁,忍不住笑:“早知道你会不记得,当时我就录像了。”
时岁咬了下唇,气恼地去戳楚年的胸口:“你还想录像?你都知道多少?”
楚年实话实说:“就知道那么多,别的都不知道。”
时岁具体从何而来,又是怎样变成纯血向导,这一切他一概不知。
时岁这才放松了些,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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