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穿成顶级向导: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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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他们俩就要因为体位打起来。

    时岁并不觉得现在的自己和楚年打架能取得多少优势。

    木质沉香浓郁,时岁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

    他闻了出来,这是乌木沉香。

    他在此刻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与楚年的匹配度有多高。

    只是这样的哨兵素,就足以让他乱了方寸。

    时岁微微后退了一点,用指甲掐住手心保持理智,同时散发出向导素,试图抗衡哨兵的信息素。

    栀子花香弥漫开来,温柔甜润的香气与馥郁的乌木沉香交织缠绕,为这深邃而带着野性气息的树脂香带来了一丝明亮通透的纯净花香。

    柔软的白花与冷感的沉木,二者对比鲜明,又完美融合,混合成了甜而不腻、层次分明的清新沉稳的温暖气息。

    楚年的瞳孔涣散了片刻。

    从刚才骤然放松下来开始,紧绷的弦松开之后,原本被肾上腺素强压下的其他感受就一同涌了上来。

    燥热、难耐。

    从小芝麻走后,楚年的大脑就陷入了完全的混沌,如今他只是出于本能地紧紧盯着时岁,寸步不离。

    如今骤然闻到时岁的向导素,楚年的大脑愈发昏沉。

    他的腺体滚烫,犬牙也开始发痒,忍不住就想靠近时岁。

    想要和时岁再近一点。

    想要再沾染上更多向导的信息素。

    也想要……被时岁再摸上耳朵、尾巴与腺体。

    但他才刚刚靠近,漂亮向导就又警惕地后退了,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拳的礼貌距离。

    楚年委屈地折着耳朵,又往前爬了一点。

    他和时岁本就是坐着的,此时他用胳膊支撑着的上半身不断往时岁的方向倾斜,渐渐地就变成了跪趴着的姿势。

    狼尾下垂,腰身微微塌陷,仰着头看向往后躲的时岁。

    还有时岁手中紧握的量子枪。

    被嫌弃了。

    楚年的心口一阵闷痛。

    他更委屈了,想要直接扑倒时岁质问,又想去撕了时盛云那个碍事的玩意,最终只是将耳朵折得更低,从喉中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他以后不说脏话了还不行嘛。

    他每天都洗衣服洗澡、换床上四件套……

    对了,洗澡。

    楚年低头看了眼自己脏兮兮的手,自觉自己终于找到了时岁嫌弃他的原因。

    他太脏了。

    变干净了,是不是就不会被时岁嫌弃了?

    时岁这边也不是很好受。

    他完全没想到,他放出来试图抵挡楚年的向导素,与哨兵素混合在一起后居然会变成更为馥郁的香气,如今被熏得昏昏沉沉。

    他努力地想要在这栀子与乌木的气息中保持理智,拖着伤腿思考着一会若是楚年突然暴起该如何制服对方。

    “楚年。”时岁再次试图唤醒楚年的理智,“我们现在在垃圾山旁边,再有几个小时将就能回基地里,基地里有抑制剂,你冷静一点。”

    楚年的目光重新有了焦点片刻。

    “抑制剂……”他无意识地重复时岁的话。

    时岁温声引导:“对,抑制剂,你现在陷入了结合热,等打了抑制剂就好了,乖一点。”

    楚年蜷着尾巴,低着头小声道:“不要。”

    “什么?”时岁没听清。

    楚年没有应声。

    下一秒,他忽而暴起,腰身发力,如同一直敏捷的猎豹扑向时岁。

    时岁握着量子枪的手猛地收紧,到底是没有举起枪。

    他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声,丢掉了量子枪,一瘸一拐地站起身来,准备直接屏蔽楚年的视听,强行制服暴动的哨兵。

    可楚年却与他擦身而过。

    只见哨兵直扑向他身边施易生刚刚留下来的那瓶清水,拧开瓶盖后直接浇在了脖子上,极其简单粗暴地用纱布擦了擦。

    连着用掉了两块纱布,确定脖颈已经洗的干干净净后,楚年放下水瓶,半跪着爬向时岁。

    “洗干净了。”哨兵拉住了向导的裤脚,声音低哑,“不脏。”

    时岁的动作一顿。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年,看着对方尚且沾着水渍的脖颈。

    而后,时岁也缓缓蹲了下来。

    他和楚年的距离再次拉进,时岁直直地与楚年对视。

    金色的兽瞳依然涣散,却执拗地看着他,死死拽着他的衣角,重复道:“我不脏了。”

    时岁垂眼,伸手摸上了楚年后折的狼耳。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楚年只觉得被时岁的手触碰的地方终于有了片刻的清凉,但随之就是再次涌上来的更加不满足的燥热。

    他攀附上时岁的衣领,在越来越浓郁的向导素下连呼吸都困难。

    却还是坚持开口:“我知道。”

    他要时岁,要更多来自时岁的抚摸。

    要时岁咬上他的腺体,也想咬上时岁的……

    时岁轻轻笑了一声,温和的吐息落在楚年的脸颊上,都是栀子花香味的。

    楚年更晕了。

    他不明白时岁在笑什么,如同将溺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着时岁,断断续续地开口:“我不脏……我不说脏话了、你不要讨厌我……你摸摸我。”

    “只要摸?”时岁笑意款款。

    楚年愣了,随即用力摇头。

    “那还要什么?”时岁追问。

    楚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一点一点涨得通红。

    他的尾巴心虚地轻扫地面,微微侧过头,对时岁露出了自己的侧脖颈。

    刚才被纱布无情蹂躏到艳红的腺体完全展现在了时岁的眼前。

    楚年声音低低:“这个……”

    时岁支着下巴笑,故作不解:“哪个?”

    楚年张了张口,结结巴巴:“就是、腺体,你……”

    “噗。”时岁又笑了。

    他完全没想到楚年陷入结合热时居然依然会这么听话,问什么答什么。

    “这么乖啊。”时岁放软了声音。

    他坐了下来,对楚年勾了勾手:“过来。”

    楚年立刻支着上半身,乖乖凑到了他的身前。

    时岁的手从狼耳缓缓下移,摸到了楚年的腺体。

    柔软的腺体,如今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只是被时岁轻轻一碰,楚年就浑身一抖。

    栀子与乌木的气息愈发浓郁,垃圾山的那头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显然是施易生正在给邱清等人医治。

    时岁轻声:“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在公共场合做这些。”

    这不符合他的恋爱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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