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6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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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明白了,于是他问,“那……哥哥的身体也会这样吗?”

    伊德里斯颔首,“只是与阁下有些不同。”

    “阁下,您要感受一下吗?”伊德里斯突然凑近塞缪尔的耳侧,他呼出的气很热,熏得塞缪尔莫名有点坐立难安。

    “感受什么?”塞缪尔傻傻地问。

    “我的身体有多么喜欢阁下。”

    在塞缪尔还在思考伊德里斯的话时,雌虫已经轻轻与他拉开距离。

    为了方便塞缪尔,从浴室出来时,伊德里斯只穿了丝质睡袍,睡袍柔软而轻滑,穿在身上十分轻薄,似乎没有重量。

    因而当睡袍被从雌虫身上脱下,层层叠叠堆到地上时,也轻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哥哥?”塞缪尔坐在床边,他盯着向他靠近的虫,视线有些不知所措地避开,转了一圈后,又落到被褪下的睡袍上,脑中却浮现出刚刚看到的景象。

    皙白的颈,窄而柔韧的腰,修长笔直的腿,男子的身体竟也能这么美。

    塞缪尔想到了《洛神赋》。曹植说,洛神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当年在小院读到这一段时,塞缪尔觉得他实在过于夸张,世间怎么会美到那般的人呢?

    可现在塞缪尔信了。

    淡淡的紫藤花香由远及近,一双柔韧有力的手,缓缓的,蛇一般的,从右侧圈住塞缪尔的腰。

    伊德里斯枕在塞缪尔肩上,空出一只手,落到雄虫外套的金属纽扣上,“阁下不看我,是觉得我身上的伤很丑吗?”

    塞缪尔赶忙摇头,不小心扫见灯光下莹润修长的腿,赶紧慌乱的错开视线,心脏在同一时间也狂跳起来。

    “哥哥……很美。”塞缪尔声音有些干,身体又开始躁动,他扯了扯下方衣服,有些窘迫的、难为情的往后侧了侧。

    “那阁下喜欢吗?”

    伊德里斯拉住想后退的雄虫,顺势将虫推到,俯身的瞬间,塞缪尔又闻到了浓郁的、紫藤花的味道。

    “喜欢……”塞缪尔被引诱了,渐渐的,他的声音变的暗哑。上方垂下的白发还在颤动,几息后,白发一滞猛的向下散开,又缓缓回到空中。

    塞缪尔被光影晃得眼花缭乱,他不适地蹙了蹙眉,“哥哥,不舒服。”

    伊德里斯控制着身体,垂首亲了亲塞缪尔蹙起的眉峰,“来不及做准备,等下就好。”

    “哥哥,”塞缪尔勾住上方肤色逐渐泛红的虫,吻上那双失神后越发美的紫眸,郑重承诺,“我会负责的。”

    兄长没有说过如果有一天他选择与一只雌虫在一起要怎么办,可塞缪尔想到了父亲和母亲。

    他想,雌君就是妻子的意思。伊德里斯是他的妻子啊,那他也要像父亲爱母亲那样爱他。

    “阁下,感觉到了吗?”伊德里斯攀在塞缪尔身上,白发被细密的汗打湿,一缕一缕黏在他光洁白皙的背上,像一条条盘旋其上的白蛇。

    而他是另一条攀岩缠绕的蛇。

    “我的身体也很喜欢你。”

    被入耳的话激得心情激荡,塞缪尔忍不住动了下身体,空间逼仄难以作为,可却令虫喉头发紧,通身舒畅。

    揽着雌虫柔韧的腰,塞缪尔翻过身,身体往下陷。片刻后,顺畅多了,他便不再收着劲儿。

    伊德里斯顺从的配合着雄虫,他虽没有经验,但在学校时,服侍雄主的科目为了学分他同样学的很好。

    他甚至知道,怎么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得到信息素,并怀上蛋。

    想到这,伊德里斯起了点坏心思,他绷紧身体,果然雄虫动作一滞,随后便是狂风暴雨。

    原来看似柔弱的雄虫在某些时候也能这么凶。

    那如果再刺激一下呢?

    伊德里斯透过眸中水雾望向上方,他伸手勾下雄虫的脖颈,带着甜腻的腔调,凑到雄虫耳边。

    “雄主。”

    轰。

    塞缪尔脑子炸了——

    作者有话说:星历4056年10月X日  多云转晴  星期X

    好奇怪,不过哥哥好美好美好美!

    好好好喜欢哥哥。[害羞]

    *

    星历4056年10月X日  晴晴晴  星期X

    阁下会喜欢崽崽吗?

    第62章 星兽袭击

    清晨, 星舰房间内。

    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白发军雌长发凌乱,枕在雄虫肩头, 神色平和,睡颜安详。雄虫侧卧在他身旁, 手臂伸出被外,搭在军雌腰间, 虚揽着他。

    今日塞缪尔难得比伊德里斯醒的早, 醒后不想起又毫无睡意, 便躺着忙里偷闲,过了个不孤单的早晨。

    哥哥……

    将伊德里斯脸上落的一缕发整理到耳后, 塞缪尔温柔地扫过雌虫的眉眼、鼻子,视线落到昨晚被啄吮多次的唇上。

    潮湿的、混乱的记忆在脑中交叉闪过。

    摇曳的身姿、盘在腰间皙白的腿,被汗湿的发和身体、浓郁的潮湿的香气, 还有那微张的唇。

    昨夜,就是这张唇,大口喘着热气, 半张半合间含着晶莹的丝,婉转唱了半宿的歌。

    也是这张唇,叫了那句令他现在想起还心神激荡的词。

    雄主。

    塞缪尔轻声念着这两字, 在口中翻来覆去的品,品到最后不自觉笑出了声来。

    也许是被笑声吵到, 伊德里斯睫毛轻颤, 缓缓睁开眼, 短暂迷茫了一瞬,待看清一旁守着他的雄虫,他逐渐清醒过来。

    记忆回笼, 伊德里斯心底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满足。

    “阁下,”伊德里斯眷恋地窝在雄虫胸口,蹭了下,问道,“要起吗?”

    说完这句话,伊德里斯便停了下来。也许是嗓子伤到了,他的声音异常嘶哑,说话间还带着点使用过度的疼。

    “要。”说完塞缪尔有些失落地问,“哥哥,可以不叫阁下吗?”

    塞缪尔并未点明要听什么,伊德里斯却福至心灵叫了声雄主。

    塞缪尔听得有点微醺,贴着伊德里斯,说道,“哥哥,再叫一次。”

    “雄主。”

    塞缪尔满足地眯着眼,摩挲了下伊德里斯的唇角,与雌虫贴的更紧了。

    腿间传来阵阵热意,伊德里斯诧异地扫了眼塞缪尔,眼底闪过一丝笑。他从被中伸出手臂,妖精似的凑到雄虫耳边问了一句话。

    塞缪尔的脸、耳尖霎时间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他仓惶地摇摇头,挪啊挪,忍着不舍离伊德里斯远了一些。

    提议没有通过,伊德里斯也不气恼,与塞缪尔交换过早安吻,他掀被起床。

    以指为梳,长发从身前被理顺披在背后,行走间,发丝晃动,漏出雌虫脊背腰窝间一簇一簇的红,像雪中红梅,艳丽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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