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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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告别过去

    将塞缪尔安顿好, 伊德里斯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再次看完所有资料,伊德里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可精神瘟疫的资料少之又少,想要查清瘟疫爆发的始末, 无异于难上加难。

    可再难,也要查。

    伊德里斯有预感, 只要弄清楚精神瘟疫爆发的原因,分化幻境的谜团也能随之揭开。

    将手头的资料整理好放进抽屉, 收回手时, 伊德里斯突然无意间碰到了抽屉角落的一个盒子。

    那盒子整体呈暗红色, 上面有精致描金莲花纹样。

    伊德里斯审视着红盒,有些记不清它的来历。于是, 他将盒子拿出,小心打开,几块碎掉的墨绿色碎块躺在里边, 一旁还放着一根手工编织的坠子。

    看到实物,伊德里斯才猛然想起,这是上次雷伊送抑制剂时一同送过来的, 说是在暗巷中捡到。

    当时伊德里斯拿到后看了一眼,原本想找个机会让塞缪尔辨认一下是否是他的物品,但拿到后没多久就接了任务, 回来后忙起来,就将这事情忙忘了。

    将抽屉合上, 伊德里斯带着盒子出了书房。

    房门敲响时, 塞缪尔正坐在书桌前, 整理着已经分开放好的两摞画纸。

    “请进。”

    边说着,塞缪尔边将对齐整理好的一摞画纸收到抽屉内。

    伊德里斯走到桌边时,塞缪尔正细细将桌上另一摞画纸理好, 一页页夹进收纳册中。他的动作很轻,捏着画纸时带着点让人不易察觉的温柔。

    伊德里斯看得很清楚,画册里的虫全是他,没有那只与他容貌相似的虫。

    感受到被重视,伊德里斯眼底泛起一抹笑,无尽的甜意从心底溢出。

    “阁下,这是雷伊在救您的地方捡的东西,您看看是否是您的。”将手中的盒子放到桌上,伊德里斯随意靠到桌边。

    “什么东西?”

    说着,塞缪尔放下画册,好奇地将盒子拿到手中,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挑,盒盖应声打开。

    当盒中物品展开全貌,塞缪尔眼中的好奇骤然消失殆尽,惊愕爬上了他的眼角。他盯着盒中的物品,不敢置信地抚摸着碎玉的边缘。

    这是「哥哥」的玉。

    可这块玉应该在「哥哥」身上,怎么会在找到他的地方?

    塞缪尔惊疑地望了眼伊德里斯,低头的瞬间,一段陌生记忆在他脑中渐渐闪现。

    记忆中的他穿着酂白色长袍,仓皇跑进了一处写着XX日报的二层小楼。

    楼内的人见到他先是笑脸相迎,又在听到他叫出苏霂的名字后,面露惊讶。

    之后,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来到了他面前,将他领进一处偏僻的房间,拿给他了两件东西。

    一件是这枚玉佩,另外一件是封信。

    当看到玉佩时,他心中已有不祥之兆,信被打开后,预兆变为了现实。

    信封中的东西并不多,只放着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的字也不多,但字字句句流露出对他的愧疚。

    记忆中的他,读着信泪水一簇簇止不住往下落,当看到落款苏霂绝笔几个字时,他已经泣不成声。

    苏霂,他的兄长,死在了他16岁那年。

    彼时的他正被二叔看管在小院,数着指头满心等着兄长完成手头的任务接他离开。

    兄长曾说,等他完成任务,等赶走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的外国人;等给这片土地找到一个出路;等这片土地上的每个人都能真正的站起来,就带他离开,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他信了,可兄长食言了。

    他没有等到他回来。

    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报社,带走了兄长的玉佩和那封信,浑浑噩噩过了小半年。

    12月的某天,二叔突然撤走了他小院外的家丁,匆忙带着家人搬去了重庆,他被遗忘并留在了宅子里。

    后来,金陵燃起战火,拿着刺刀的敌人在城中嚣张跋扈,玩着泯灭人性的杀人游戏。

    金陵的天变成了河水的红色。整座城毫无安宁之时,每天城中都会反复响起防空警报的刺耳的声音。每当警报响起,百姓们就会如受惊的鸟,疯狂奔向防空洞。

    当警报声落下,敌人飞机的轰鸣声会随之在空中掠过,一阵爆炸过后,房屋和没来得及逃跑的人都变成了废墟。

    记忆中,他没有跟着百姓们一起去防空洞,而是和茯苓、王妈躲在了苏宅地窖中。

    后来,茯苓和王妈也先后离他而去。他把周边无处躲避的百姓和孩子藏在地窖,他学着兄长,引开敌人,护住了那些孩子。

    “兄长……”

    塞缪尔握着破碎的玉佩,鲜红的血从被玉佩划开的伤口渗出,很快染红了手心。

    “阁下!”

    伊德里斯见状,忙俯身,抬手去掰塞缪尔的手指。可他越用力,雄虫攥的越紧,血流的也越快。

    “阁下,东西不会跑,您受伤了,先松手可以吗?”伊德里斯弯腰,托着塞缪尔受伤的手,轻声劝道。

    塞缪尔仰头看了眼一脸忧色的雌虫,张开掌心,怔怔盯着沾血的玉佩,哑着声音道,“伊德里斯,我想一只虫待会。”

    伊德里斯叹了口气,他没有问雄虫为何突然情绪激动。只是取走他手心的碎片,从口袋中取出手帕,小心翼翼地覆在伤口上,问道,“那我能先给您包扎完在离开吗?”

    塞缪尔抿着嘴,轻轻摇了摇头。

    “可我担心您。”伊德里斯半蹲下仰视着塞缪尔,一向冷峻又说一不二的少将此时融开了眉眼上的冷气。他放下了身段,放软了语气,只为了留下。

    伊德里斯很少如此……柔软。

    塞缪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伊德里斯快速下楼将医疗箱提到卧室。伤口包扎好后,他立刻如约离开,只是离开前他俯身抱了下塞缪尔。

    他说,阁下我会一直在门外,别怕。

    那天塞缪尔在书桌前坐了多久,伊德里斯就在门外站了多久。

    等塞缪尔打开房门时,太阳已经落山。

    他凝视着靠在二楼侧卧门外的虫,一步一步走近他,拉住雌虫的手,红着眼眶问,“伊德里斯,你会离开吗?”

    伊德里斯郑重其事地说,“不会。”

    “只要阁下需要,只要您不拒绝我靠近,那我永远都在。”

    塞缪尔分辨出伊德里斯语气里的认真,犹豫了两秒,他决定,最后再信一次别虫的承诺。

    那之后,塞缪尔将寻回的玉佩连同曾经兄长的画像和一封信一同放进了抽屉的最下层。

    他与过去做了告别,选择了未来,选择了伊德里斯。

    而伊德里斯,则已在关注塞缪尔情绪、解救雷伊的间隙中,紧张的筹备着一场秘密告白。

    对此他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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