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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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中,有一处离伊德里斯的别墅不太远。这几天可以先住那里,以后回去也方便。

    “阁下您受着伤,身体还在修养,身边怎么能没有虫在!您自己住绝对不行!”布兰立刻摇头拒绝,语气十分坚决。

    他担忧地扫了眼塞缪尔苍白的脸,又补充道:“伊德里斯少将如果知道了,肯定也很不放心。”

    “布兰先生,伊德里斯如今身体欠佳需要休息,这点小事应该不必劳烦他。”塞缪尔慢条斯理地问道,“您觉得的呢?”

    布兰:……

    一个两个,怎么都两副面孔。

    在伊德里斯面前就装乖扮可爱,对他就重拳出击是吧。

    双标虫!

    “那阁下想住哪儿?”布兰问。

    “B区,我记得附近有一处我名下的房产,就那儿吧。”塞缪尔回道。

    “可那处房产过户后一直闲置着,今晚就搬过去不太现实。”布兰见劝不了雄虫,只能无奈妥协,顺便给出晚上先住酒店的提议。

    塞缪尔觉得布兰说得在理,便点了点头。

    建议被采纳,布兰顿时轻松了一些,火速驾驶着悬浮车去医院重新给雄虫包扎过伤口,转头去了酒店。

    将雄虫安置好,布兰回了隔壁房间,等他线上预约好清洁公司,已经过了凌晨。

    点开星环,布兰找到伊德里斯的账号。

    【布兰:阁下今晚已经安顿好,放心。】

    伊德里斯忍下又一波不适,努力稳着指尖打字。

    【伊德里斯:阁下怎么没有去A区?】

    布兰无奈的将自己塞缪尔的对话发过去,末了还吐槽伊德里斯把那么一只乖虫给惯坏了。

    伊德里斯懒得反驳布兰,他有些担心雄虫。于是要了地址,安排雷伊派虫去雄虫别墅附近守着。

    交代完事情,布兰忍了又忍,十分讨打的又发了条消息。

    【布兰:伊德里斯你说实话,你跟阁下有没有**。】

    【伊德里斯:……下了。】

    【布兰:等等!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犹豫再三,布兰决定还是隐晦提醒一下伊德里斯。

    【布兰:伊德里斯,我看得出阁下很喜欢你。也许你认为这是你成为雌君的优势,可二次分化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最好做好愿望落空的打算,不要太过执着,我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伊瓦尔。】

    【伊德里斯:你到底想说什么?】

    布兰没有再回消息。

    伊德里斯垂首,目光落到二次分化和最后一句话上。

    回忆起雄虫离开时恋恋不舍的模样,他露出一抹真心而志在必得地笑。

    他当然不会成为雌父。

    塞缪尔一定会是他的。

    那两个字,他叫定了——

    作者有话说:星历4056年8月X日  晴转阴  星期X

    他必须是我的。

    第38章 直播

    有赖于机器人技术的运用, 虫族的服务行业效率极高。第二天午饭后,塞缪尔顺利住进了临时住所。

    布兰还有事务,把虫安置好后, 又嘱咐了几句,接了星环, 匆匆离开了。

    塞缪尔在新住所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房中的家具摆设, 顿了下, 走到沙发旁坐下。

    点开星环, 利安的消息还没到,塞缪尔指尖一转, 点开了直播界面。

    几分钟后,熟悉的文名出现在直播专区。

    众网虫:!

    过……过年了?!!

    【大大!饿饿!饭饭!!】

    【昨天看到请假条emo了一天!没想到啊!我活了!啊啊啊】

    【霖安:今天抽空更新,时间不定, 写多少是多少,等会儿结束给大家发红包,当做爽约的赔礼。】

    【大大肯顶风冒险写文已经是我们的荣幸了!不要破费了!!】

    【就是!!不需要红包!多写点!!】

    [……

    德米特里再次提交了申请, 这是入冬后的第五次。我没有接待他,反而选择了他的死对头兰斯。

    据说,他们是邻居, 从虫崽时就不对付,三天两头打架不说, 德米特里喜欢的东西——上到军衔, 下到物品, 兰斯都要比一比,抢一抢。

    于是当接到兰斯的申请时,我果断点了同意。

    兰斯是只很奇怪的虫, 他的精神海暴动程度与德米特里不相上下,却不选信息素接待,反而选择精神梳理。

    也许是我的精神梳理效果更好,他便时常光顾,有时梳理结束的早,他也不着急走,反而会留下与我攀谈几句。

    在所有接待的虫里,我对兰斯印象最好。他的眼神平和而澄澈,看向我时,没有其他雌虫般对翻滚的欲望。

    这让我很舒适。

    在我又一次要拒绝德米特里时,管理虫提出了异议,他的理由很充分——德米特里离上次信息素接待间隔太久,他马上要出征需要稳定精神海,且他点名要我。

    我算了算时间,同意了这次接待。

    长久的冷落令德米特里十分暴躁,他阴沉着脸进屋,不等我去迎,便将我摔在床上。

    他质问我为什么拒绝他,为什么接待兰斯,为什么朝三暮四到处勾引军雌。

    我故作害怕,含泪望着他,失落地说,我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雄虫,我没有选择权,只能任由军雌摆布。德米特里,你这么说是嫌我脏吗?可K48星球上有干净雄虫吗?为什么你们把我变成这样,又如此坦然的、高高在上的指责我?难道我是生来就放荡、不知廉耻吗?

    许是我一反常态的质问和排斥激怒了德米特里,他红着眼愤怒地扑到我身上,撕去我的衣服,啃咬我的唇。他强硬的命令我给予他快乐。我的挣扎放大了他的怒火,他如同那次对待菲利特斯般按住我,撕咬我。

    他跨在我身上,贪婪吞咽着我的信息素,又在痛苦、欢愉的吟唱中,渴望更多。

    我冷眼旁观着他快乐,故意在他最享受的时候挣扎。我哀求他,痛斥他,我成功的激怒他掐住我的脖颈。

    在窒息和凌迟德米特里精神的快意达到顶点时,我失神地望着床顶,喃喃道,德米特里,你要再杀我一次吗?

    闻言,德米特里停下了动作,恢复清明后,他俯视着遍体鳞伤的我,带着恐惧和愧疚,落荒而逃。

    我注视着他离开,蜷在床上,笑得眼泪从耳边滑落。

    果然,诛心比杀虫有意思多了。

    德米特里离开后的第二天,我发了病,发热与精神异动如潮水来回往复,折腾了将近一月,才勉强褪去。

    医虫说我身体亏空得厉害,不易再动用精神力,也不易接待。

    管理虫在确定我继续工作折损几率很大时,决定发善心让我休息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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