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怎么又又又说他要早睡: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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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林闵在当时替他的钢琴老师上过几节课,但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没有任何交谈的机会。

    而第一次产生交集,是在那个闷热的初夏午后。

    美术班的写生课,老师便学生们自由选择静物或去校园里找景。

    大部分同学一哄而散,教室里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序知闲其实不喜欢画画。

    或者说,他并不像班里其他同学那样,对线条、光影和色彩怀有某种近乎本能的热情和天赋。

    他学美术,更多是因为成绩平平,母亲也并没有放弃他,反而觉得这也算条出路。

    而他本人对此并无太大感觉,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学钢琴,学画画。

    反正他学就是了。

    学不学会是另一件事。

    那天,他懒得出门,就留在教室里,对着窗外一丛蔫头耷脑的芭蕉叶,百无聊赖地削着炭笔。

    余光里,却瞥见教室另一个角落,那个粉棕色头发的身影,居然也没走。

    怎么回事?

    他不是班里的学生。

    也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在教几个学生钢琴,其余时间无聊,随便逛逛吧。

    林闵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面前支着画架,背对着他。

    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光斑。

    他没有戴耳机,只是安静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画板,手里松松地捏着一支炭笔。

    序知闲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他忽然有些好奇,这个看起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酷哥,会画些什么?

    他装作调整画板角度,悄悄挪动了一下位置,视线终于能越过林闵的肩膀,看到画板的一角。

    然后,他愣住了。

    那不是静物,也不是风景。

    画纸上,是用炭笔快速勾勒出的人物动态草图。

    林闵画的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专注得仿佛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微微侧着头,粉棕色发丝滑落额前,遮住了部分神情,但序知闲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抿起的唇。

    序知闲忘了自己的画,也忘了削到一半的炭笔。

    真好看。

    太好看了。

    人好看。

    序知闲怔怔地望着那个角落,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念头,反复冲刷着他迟钝的感知。

    画笔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成了这个空荡荡的教室里唯一的声音。

    阳光缓慢移动,光斑从林闵的肩膀滑到了他的手肘。

    序知闲看见林闵线条清晰的下颌线绷紧,似乎终于快画完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闵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松,但没有立刻放下笔,而是抬起那只没拿笔的手,用指关节揉了揉眉心。

    就是这个小动作,让序知闲猛地回过神,心脏像是被那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偷看了很久,久到几乎失礼。

    一股热意后知后觉地涌上脸颊,他慌忙想要移开视线,假装自己一直在认真画那该死的芭蕉叶。

    然而,就在他仓促低头的前一瞬——

    林闵毫无预兆地,转过了头。

    目光,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

    序知闲看见林闵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疲倦似乎凝滞了一瞬,随即迅速被一层更快的带着淡淡疑惑的审视所覆盖。

    阳光斜斜地照在林闵转过一半的脸上,照亮了他侧脸的轮廓,也照亮了他额角那点不知何时沾染上的淡淡的炭灰痕迹。

    序知闲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人好看。

    画也好看。

    好看到让他十七岁的心脏,在胸腔里发起了一场无声的海啸。

    但这场海啸,只关乎他十七岁的心跳。

    在阳光与炭灰交织的寂静画室里,序知闲看到林闵依旧冷漠,没有皱眉,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只是极其平淡地移开了视线,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不过是意外。

    他转回头,摘下了画板上的那张草图,换上一张崭新的白纸,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想要交谈的意思。

    重新拿起炭笔,微微弓起背,再次讲目光重新放回画上。

    阳光依旧,沙沙声再起,好像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瞥从未发生。

    序知闲的脸颊发烫,一种混合着窘迫,失落和更强烈好奇的情绪,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林闵的反应太平静了。

    也对,毕竟是酷哥。

    从那天起,序知闲的目光,开始有了明确的焦点,而是开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尝试靠近林闵。

    他知道林闵每周有几个固定的时间段,会在琴房教课。

    于是,他碰巧在那个时间路过琴房外的走廊,隔着玻璃,看林闵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修长的手指在黑白色琴键上跳跃,神情依旧是专注而疏离的,但对着年幼的学生时,那份疏离里会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耐心。

    序知闲就那样静静地站一会儿。

    他发现林闵似乎偏爱学校后门那家没什么生意的旧书店。

    于是,他也开始频繁光顾,缩在最角落的位置,捧着一本根本看不进去的画册,用余光偷偷打量站在书架前,指尖拂过书架的林闵。

    林闵总是很快选好书,付钱,离开,全程不会与任何人有眼神交流。

    他还观察到,林闵似乎不喜欢食堂的拥挤和嘈杂,总是去一家特别安静的小餐厅吃饭。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教学楼顶楼无人的露天平台边缘,背影孤单得像随时会融化在风里。

    序知闲不敢靠得太近,只敢远远看着,听着隐约传来的风声和自己的心跳。

    这些偶遇和观察,持续了整整一个夏天。

    序知闲不是没有沮丧过。

    他对着画纸上怎么也画不好的线条生闷气,在琴房里胡乱按着琴键制造噪音,甚至有一次,他鼓足勇气,在林闵离开旧书店时,不小心撞掉了对方刚买的书。

    书散落一地,他慌慌张张地道歉,指尖快要触碰到林闵伸过来捡书的手时,林闵却已迅速抽回,只留下一句冷淡的没关系,便拿着书快步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未多给。

    那一刻,序知闲蹲在书店门口,看着林闵渐行渐远的背影,粉棕色的发梢在夏末的风里轻轻晃动,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一种冰冷的无力。

    这个人,好像真的……谁也走不进去。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这种无望的追逐时,转机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

    他的妈妈发现了他疑似“早恋”。

    不是发现了林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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